欲海,道心崩坏,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温琼没有理会那怨毒的咒骂,那声音反而让她手中的动作更加坚定而富有节奏。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整个人背对着江惟坐在江惟的腰腹之上,那蜜桃般丰满肥美、雪白粉嫩的玉臀正对着江惟的面庞,距离近得能看清臀肉上每一丝细腻纹理与淡淡的汗珠。
随即她弯腰向下,那纤细腰身如水蛇般向下折叠,曲线惊心动魄到了极点,而那宛如蜜桃一般的玉臀则是高高翘起,肉浪微微颤动,臀缝完全暴露在江惟眼前!
这是多么美妙而淫靡的臀部啊,丰腴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雪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虽然有一道蕾丝亵裤勉强遮挡着那丰韵肥美的阴唇,但这样反而更加诱人。
那亵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臀缝与嫩穴之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的布料早已湿透,隐隐透出透明的蜜汁,将蕾丝染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轮廓,以及那被修剪得极其整齐好看的乌黑阴毛从边缘溢出,带着娘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构成一幅世间最淫荡、最禁忌的成熟美妇私密画面。
这时温琼的玉唇缓缓向下探去,那饱满红润的嘴唇如最柔软的花瓣,带着温热湿润的口水。
随后江惟只觉那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阳具被一个湿润、紧致、温热无比的小口猛然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那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炸开,竟差点让江惟直接泄了身子,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才勉强忍住喷射的冲动。
温琼的玉舌很是细长灵活,并且口中宛如含了一口温热的灵泉一般,紧紧地将江惟龟头完全含住,那玉舌如灵蛇般缠绕在江惟龟头之上,轻轻舔舐抚摸着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舌尖不时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极致酥麻快感。
她的口技竟是如此高明,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将整个阳具涂得晶亮湿滑。
江惟有些气喘吁吁,声音彻底破碎,却带着哭腔与极致愉悦:“娘亲…………娘亲的嘴……好紧……惟孩儿……要……娘亲……啊……”
随着温琼的螓首有节奏地上下蠕动,朱唇紧紧箍住粗长肉棒,玉手配合着撸动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惟只觉得浑身快要死去活来。
不单单是娘亲的玉唇多么香艳湿软、多么温暖紧致,更因为此刻正含住自己阳具、用最下贱却最极致的口交方式为自己服务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娘亲!
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与理智,让他纯阳之力竟有隐隐顺畅、怨恨之力被逐渐抽离之势。
而此时那眼前近在咫尺、几乎贴着鼻尖的蜜桃玉臀,正随着她螓首上下蠕动的节奏轻轻摇摆晃动,雪白粉腻的臀肉时聚时散,肉浪翻滚不止,臀缝中的粉色亵裤已被蜜汁微微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子蜜穴幽香,仿佛在主动向江惟招手,邀请他彻底沉沦。
江惟两个手掌猛地一把抓住那高高翘起的玉臀,他这双大手抓在温琼丰满肥美的玉臀之上,仿佛显得十分渺小,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两瓣极品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温热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挤压得臀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淫靡。
那仅仅能盖着些许缝隙的蕾丝花边亵裤,如果轻轻拨动,就能彻底看到自己娘亲那生他养他的蜜穴——那是自己的出生之地!
这一股想法宛如禁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江惟脑中轰然炸响,可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去掰动亵裤旁的丰满臀肉,仿佛被那深渊之中的幽冥淫欲之力召唤着,无法自拔。
江惟双手轻轻却坚定地掰开蜜穴两侧的穴肉,那被极细亵裤封住的肥美蜜穴仿佛如同深渊之中的妖艳幽灵一般呼唤着:江惟……快打开……进来……这是娘亲的……幽谷之地……
而那极其纤细的亵裤,不仅保不住那美妙肥嫩的肉穴,连那一些被娘亲精心修剪得极其好看、卷曲整齐的乌黑阴毛也完全包裹不住,阴毛凌乱却诱人地从蕾丝边缘探出,尤其是那带着娘亲微微有些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构成一幅让任何男修都要道心崩塌的极致淫靡画面。
江惟只觉得眼前一黑,理智彻底崩塌,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那被极细亵裤紧紧包裹、已然湿透的蜜穴,带着极致的禁忌与渴望,重重地吻了上去!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如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禁忌身影之上。
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极乐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韵。
那轮廓鲜明的阴唇,即便隔着已被蜜液与香汗彻底浸透的极细黑色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饱满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状。
此刻,这曾十月怀胎诞下他的神圣之地,正满满当当地溢压在江惟滚烫干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紫金玫瑰,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独有的温热与灵力余韵,轻轻颤动着摩擦他的唇瓣。
温琼螓首深埋于江惟胯间,那饱满红润、曾无数次吐露慈母叮咛与宗门教诲的朱唇,此刻却被那根属于她亲生骨肉的粗壮阳具彻底撑开,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条怒龙般在她唇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口中丰沛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维持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清明,却因口中那滚烫如烙铁、蕴含纯阳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儿……不可”
她口中虽这般抗拒,言语间尽是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的矜持、羞赧与母性尊严,可那具在漫长修仙岁月中独自孤寡数十载、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娇躯,却比她婴灵元神坐镇的紫府神识更加诚实百倍。
温琼的腰肢猛地一软,那微微隆起、色泽艳丽如玫瑰、饱满肥美的大阴唇,正隔着那层已薄如蝉翼、湿透凝绳的蕾丝亵裤,在江惟唇间微微蠕动、轻轻研磨,散发出一阵阵只有成熟美妇、灵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备的、蚀骨销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紫金灵力、香汗、以及从蜜穴深处汩汩渗出的浓稠爱液,丝丝缕缕钻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识海,仿佛化作一道道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泉,带着母性最原始的包容与温暖,疯狂冲刷着江惟体内残余的极乐怨恨。
那阴邪黑气本是带着滔天欲火与道韵,此刻一遇这熟媚至极的蜜香,竟如遇天敌般发出“滋滋”消融之声,在经脉中仓皇逃窜,却又被江惟纯阳之火从后逼退,最终化为缕缕青烟袅袅散去。
江惟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身为人子的敬畏与理智,在这极致禁忌的浓香、柔软与湿热中彻底崩塌。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纯阳之体的炽烈:“娘亲……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儿……忍不住了……这……这是娘亲生孩儿的……地方……孩儿……想……想好好……尝尝……”
他缓缓伸出舌头,那因纯阳之火沸腾而滚烫坚挺、灵活如游龙的舌面,带着少年人的炽热与灵力波动,重重划过温琼被湿透蕾丝覆盖的蜜穴隆起。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隐秘蜜液、紫金灵力余韵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极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