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每挪动一步,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便在破碎金纱下若隐若现,肚兜下的雪腻肌肤渗出细密香汗,散发着诱人至极的幽香。
可她已顾不得自身仪态,只能尽快寻得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盘膝而坐,闭目炼化药力,试图恢复一丝婴灵修为,以期能与江惟联手抗敌。
江惟见她退至安全角落,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墨仁遽。
此刻,他独自面对那如山如海的婴灵威压,周身赤金火焰在这极致压力下愈发刺目,如同一柄出鞘仙剑,欲要斩破苍穹。
他心中念头急转如电。
眼前这墨仁遽,修为深不可测,那股灵压的凝实程度,竟比先前幽昼城上所遇的欢喜佛犹有过之。
拖延。
必须全力拖延!
以自己一人之力,绝无可能战胜眼前这尊煞星。
可若是李诗诗能凭大还丹恢复些许灵力,再加上她婴灵初期的修为,两人联手,或许可寻得一线生机!
“小子。”
墨仁遽将江惟那一瞬的目光变化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浓。
他轻轻抛了抛手中白玉折扇,扇骨在指尖旋转,耍出一个玄妙扇花。
“就算如你所言蛮域大势已去,可就凭你这区区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也妄想撼动婴灵修士的通天道基?你这二人,今日便留在此处吧。本尊大发慈悲,让你亲眼见识一番——何谓婴灵与丹府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天地天堑!”
话音未落,墨仁遽周身灵压再次暴涨,白色儒衫无风自动,一股墨黑色的诡异灵力自天灵盖冲天而起,在半空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带着腐蚀万物神魂的阴毒,朝着江惟当头抓下!
那鬼爪所过之处,周围虚空都留下五道漆黑灼烧痕迹,仿佛连空间壁垒都被其腐蚀融化。
江惟瞳孔骤缩,不敢有丝毫怠慢。
“来得好!”
双手猛然在胸前合十,体内焚炎决疯狂运转,丹海之中那轮纯阳大日般的灵力丹田瞬间燃烧到极致。
赤金双色交织的纯阳之火,自周身穴窍喷涌而出,在身前疯狂凝聚,发出“噼啪”的高温爆鸣,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控火术·凝!”
一杆通体由纯阳之火凝结而成的火焰长枪骤然成型。
枪身之上赤金火纹流转如龙,枪尖一点白芒刺目,散发足以焚金化铁、炼化虚空的恐怖高温。
江惟脚下重重一踏大地,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白色长袍在身后拉出赤色残影。
他双手握枪,枪出如龙,带着一往无前的惨烈意志与焚尽苍生的决绝,直直刺向那墨黑鬼爪的掌心!
“蜉蝣撼树。”
墨仁遽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如果不试一试——”
江惟星目圆睁,赤金剑芒在眼底疯狂燃烧,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青筋暴起,丹田内灵力如决堤江河般疯狂涌入双臂。
他怒吼出声,声音嘶哑却带着撼动天地的信念,每一个字皆如雷霆炸响:
“那阁下又怎知蜉蝣之躯,不能撼动天地!!!”
“轰——!!!”
赤金火焰长枪与墨白玉骨折扇,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那一瞬,仿佛有两轮黑红大日在废墟上空同时炸裂。
刺目火光与墨黑灵力交织成直径数十丈的恐怖光球,轰然向外扩散。
下方的地面被余波硬生生刮去三尺,碎石、断木、蛮域与中州低阶修士的残躯,皆在毁灭冲击波中瞬间气化。
空气中充斥着焦糊、血腥与纯阳真火的炽热气息,让人神魂震荡。
江惟只觉双臂剧震,一股阴柔霸道至极的反震之力顺着枪身涌入经脉。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未流出便被高温蒸发成血雾。
他体内灵力催动到极致,丹海近乎沸腾,可那杆火焰长枪竟无法再向前推进半寸!
反观墨仁遽,身形悬于半空,白色儒衫连一丝褶皱都未多出。
他单手持扇,扇骨精准点在枪尖之上,墨黑灵力与纯阳之火相互侵蚀湮灭,发出“滋滋”刺耳声响。
他嘴角依旧挂着温润笑意,眼神却如看待不自量力的蝼蚁在奋力挣扎。
“可惜,灵力根基上未完全稳固。丹府未凝婴灵,未触婴灵大道,你连让本尊使出三成实力的资格都没有。”
江惟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持枪双臂微微颤抖,汗水顺脸颊滑落,尚未滴下便被周身高温蒸发。
他能清晰感觉到,对方那墨黑灵力如跗骨之蛆,顺着灵力交锋之处一丝丝渗透经脉,所过之处刺痛如万蚁啃噬。
不能退。
退一步,便是死局。
李诗诗还在身后,那破碎衣袍下楚楚可怜的绝美容颜与雪白娇躯,让江惟心中涌起更强烈的守护之念。
而就在这时,江惟敏锐捕捉到,墨仁遽的目光似乎并未完全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微微侧移,落在他周身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之上。
那双眼眸深处,竟闪过一丝极淡却极隐晦的惊喜与贪婪!那目光,如荒漠旅人忽见清泉,又如苦寻百年秘宝的修士,终于印证了传说。
墨仁遽不动声色,依旧维持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模样。
可江惟纯阳之火淬炼的神识何等敏锐?他瞬间捕捉到对方这一瞬的“松懈”——或许是对方故意流露,想要再多试探几分的纵容。
“就是现在!”
江惟心中低喝,猛地松开双手!
火焰长枪瞬间脱手,却未消散,而是被神识与残余灵力操控悬浮半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与此同时,他身形骤然拔高,直冲云霄!
“去!”
他一脚狠狠踢在枪尾之上,整个人借力在空中翻出凌厉筋斗,月白长袍如大鹏展翅。
那火焰长枪化作赤金流光,以更快三分的速度发出尖锐破空尖啸,直刺墨仁遽心口!
而江惟本人,则借反震之力如陨石般从天而降,双拳紧握,两轮头颅大小的纯阳火球在掌心疯狂凝聚,散发刺目白炽光芒,一左一右,朝着墨仁遽头颅狠狠轮砸而去!
“有点意思。”
墨仁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脚步轻移,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向后连退三步,每一步皆精准踩在虚空之上,恰好避开火焰长枪最锋锐直刺。
那长枪擦着胸前衣襟掠过,炽热纯阳之火将他儒衫领口灼烧出一道焦黑痕迹,隐隐有青烟升起。
就在墨仁遽刚要抬扇格挡两轮大日火球之际——
“力道倒是上可。”
墨仁遽忽然轻笑,身形在原地微微一晃。
“就是速度差了些。”
话音未落,他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骤然虚幻透明,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惟双拳砸落,却只轰在空荡虚空之中。
两轮大日火球对撞,爆发出震耳欲聋轰鸣,将下方大地轰出深达十丈巨坑,岩浆烈焰冲天而起,热浪滚滚,灼人肌肤。
墨仁遽,已然不见踪影。
江惟身形在半空强行扭转,赤金火焰遍布周身,神识如天罗地网般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可他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