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放牛为生,有时住的是四面透风的柴棚,睡的是干草堆积的陋榻,比起这驿站厢房,不知要寒酸多少。
可正是这份粗粝中的细致,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那份如山如海的母爱,仿佛娘亲以自身灵力,将这简陋之地化作了一方小小的洞天福地,只为让他归来时能稍得安宁。
“惟儿,回来了?”
布帘之后,传来温琼那温婉如玉、却带着几分水汽氤氲的慵懒嗓音,声音轻柔,字字如清泉洗心,令人道心不由一荡。
江惟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在厢房最不起眼的角落,被一圈素白粗布围起了一个小小的沐浴空间。
布帘上方,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正幽幽流转着淡蓝色的灵晕,那珠子名为困水珠,乃是上品灵器,内蕴一方小乾坤,据传巅峰之时可纳江纳海,容纳数条灵河而不溢不散,实为罕见的聚水法宝。
此刻却被温琼随意悬于头顶,化作一汪灵泉,用于沐浴,那潺潺水声如玉珠落盘,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撩人心弦。
“哗啦——”
布帘后又传来一阵清脆的水流声,灵泉水带着丝丝灵气,落在无形屏障圈起的方寸浴池中,溅起细微的灵力涟漪。
江惟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想要退出厢房,以免唐突了娘亲的清修,可双腿却如被无形灵力定住般,挪不动半步。
就在这时,布帘后传来轻微的赤足脚步声,每一步都踩在江惟心尖之上,带起细微的灵力波动。
烛火摇曳,将那道曼妙身影投射在素白布帘之上,曲线起伏,峰峦叠嶂,腰肢纤细如柳,臀部丰润如蜜桃,曼妙得令人窒息,仿佛一尊活生生的玉女仙子,从画卷中缓缓走出。
帘子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拨开,那手掌如羊脂白玉雕琢,十指葱白,灵力隐现。
温琼从布帘后缓缓走出。
她赤着一双晶莹玉足,足趾圆润如珠,泛着淡淡粉色,每一步踩在粗糙地面上,都似踩在江惟的神魂之上,带起阵阵酥麻。
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紫色青丝,已被灵泉彻底浸湿,湿漉漉地紧贴在光洁无暇的脊背与修长玉颈之上,几缕发丝顽皮地垂落胸前,发梢滴落晶莹水珠,顺着深邃锁骨一路蜿蜒滑落,消失在那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丰盈之中,留下一道道诱人的水痕。
她的身上,仅裹着一块从驿站柜中寻来的粗白布。
那白布质地粗糙,尺寸狭小得捉襟见肘,横缠于她胸前,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饱满、颤颤巍巍的美乳。
可因那对玉峰实在太过宏伟丰盈,白布被撑得紧绷欲裂,边缘深深勒入柔软雪肤,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仿佛下一瞬便会承受不住那惊人弹力,“啪”的一声崩断束缚,让那对神圣而诱人的豪乳玉兔彻底跳脱而出,暴露在烛光之下。
那白布长度极短,仅仅堪堪包裹至她丰韵肥美的大腿根部。
那腿间,一抹淡紫色的玫瑰印记在烛火映照下若隐若现,妖冶神秘,宛若上古仙子以天道法则烙下的禁忌印记,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魅惑之力。
只要那白布再往上滑移半寸,便能彻底窥见那隐秘的幽谷秘境——那粉嫩湿润、宛若花瓣般层层叠叠的诱人花径,以及其中隐隐流转的晶莹灵液。
江惟只觉喉头猛地一紧,一股灼热真元自小腹丹田直冲天灵盖,鼻息间仿佛都能嗅到那股从娘亲身上散发出的幽兰混合灵泉的独特体香,让他双目微微发红,耳根瞬间烧得通透。
他慌忙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经脉:“娘……娘亲……”
脑海之中,先前石室疗伤时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那时娘亲为救他,不惜以自身丰韵玉体贴合,玉口渡入精纯真元,那滑腻温热的触感、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柔软压迫、那混合着奶香与灵气的独特气息……种种禁忌画面反复冲击他的道心,让他那本就因连番激战而有些虚浮的灵台,愈发摇晃不定。
温琼这具玉体,虽无裴心仪那得天独厚的乳珍异象加持,却也生得极致丰盈。
那两团美乳硕大饱满,宛若两座雪峰玉丘,与那纤细得仿佛一握可折的柳腰,以及下方挺翘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肥美弹嫩的玉臀遥相呼应,构成一幅足以令任何修士道心崩塌、走火入魔的绝世春宫图卷。
尤其是那淡紫玫瑰印记,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娆魅惑,让人一看便心生邪念,恨不得立刻俯身膜拜、尽情亵玩。
“傻孩子,傻站着作甚?”
温琼美目流转如秋水,瞥见江惟那副窘迫羞赧、却又隐含渴望的模样,唇角不由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带起裹挟着灵泉水汽的幽兰体香,那被白布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晃荡,晃得江惟眼花缭乱,心神俱醉。
“快将衣袍脱去,娘亲为你仔细擦洗一番身子。白日里连番血战,身上沾染的血煞之气,可不能留存太久,否则易污道基,影响你丹府灵力真元的纯净。”
她语气自然温婉,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修炼琐事。
“娘亲,孩儿……孩儿自己运功洗尘便可,不必劳烦您……”
江惟咬紧牙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他虽与娘亲有过那疗伤时的短暂亲密,但那毕竟是情急救命,岂能混作一谈?
每一次娘亲这具极致丰韵的玉体出现在眼前,都如同一柄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灵魂最深处,让他既生出大逆不道的悸动,又恐惧于道心失守、灵台蒙尘。
温琼闻言,那双美目微微眯起,眸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
她也不多言,只是抬起那如玉雕琢的纤手,轻轻在他右臂伤处拍了一下,那力道看似轻柔,却精准击在伤处经脉节点。
“嘶——”
江惟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角冷汗如雨,右臂经脉如被火灼,痉挛不已。
“还在逞强?为娘乃婴灵后期巅峰修为,岂会不知你体内真元损耗几何?右臂筋骨几近断裂,若不及时以灵力温养封穴,恐留暗伤,影响日后修为进境。乖乖听话,莫要让为娘心疼。”
温琼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威严,几分娘亲的宠溺,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温柔。
她不由分说,玉手轻动,灵力化作无形丝线,解开江惟衣袍系带,一点点将那染满血污与焦痕的长袍剥下。
“娘亲……这……”
“莫要多言,闭目凝神,放松经脉。”
温琼轻声斥道,声音却柔软如棉,手上动作更是细致入微。
她将长袍彻底褪去,露出少年那精壮却布满伤痕的上身。
目光落在右臂那诡异垂落、布条下血肉模糊的伤处,黛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凛冽杀意。
“鬼域的那人,倒是会挑软处下手。”
她随即伸出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覆在江惟右臂伤处。
一股浩瀚而精纯的温热灵力,如同春风化雨般从她掌心渡入,瞬间游走江惟全身经脉。
那灵力之磅礴,宛若一条条灵河倒灌,顷刻间将右臂几欲断裂的经脉穴位尽数封印温养。
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修为,在这方寸之间展露无遗,硬生生将那钻心剧痛压制下去,令江惟如从刀山火海跌入温泉灵池,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