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蕾丝堪堪嵌入温琼蜜穴两片粉嫩肉缝之间,因勒得过紧,竟将花唇轮廓完全勾勒而出,甚至可见两片软肉被边缘微微撑开的一线湿润缝隙,隐约有晶莹蜜汁渗出,这晶莹蜜汁不知是否是汗水还是没擦干净的水珠,慢慢将蕾丝侵湿。
温琼似觉位置不佳,玉指竟探入裤腰边缘,在蜜穴上方轻轻调整。
指尖隔着薄纱划过阴阜,在那微微隆起的软肉上按压拨弄,那姿态如在自慰般淫靡,带起一丝极轻的“嗯……”鼻音。
那声音娇软媚人,尾音颤动如灵音。
紧接着,她取出了那件设计极尽淫巧的胸衣。
此胸衣并无肩带,形如一件薄透至极的围裙,上宽下窄。
宽端堪堪覆住她胸前两团圆滚滚、沉甸甸如灵峰的玉乳,却因材质太过轻薄,根本无法遮掩,反而将乳形完整透出,强调其硕大挺立与沉重弹性。
窄端则是一根细长系带,需从下方穿过。
温琼将宽端拉至身后,在光洁美背上系出一个精巧花结。
那动作令一对豪乳向前托举得更加高耸,乳峰在薄纱下剧烈颤动,两点红樱即便在黑暗中也顶出清晰凸起,犹如两颗熟透欲滴的灵樱,随时会刺破纱料。
随后,她玉手拈起下方窄带,竟从已穿好的紫色亵裤之下缓缓穿过!
那系带摩擦过刚刚被蕾丝卡住的湿润花唇,带起一阵令人发狂的灵力触感。
温琼腰肢微微一僵,大腿内侧幻肤纱绷紧,喉间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那哼声如被快感截断的灵曲,媚意入骨。
窄带从亵裤底下拉出时,已沾染一丝晶莹水光,在微光下泛着黏腻亮泽,然后被她反手拉至背后系紧。
这一拉一系,胸衣下薄如蝉翼的纱料便紧紧贴合在她美妙的小腹之上。
那肚脐轮廓被那半透的胸衣包裹的一览无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犹如一处灵穴入口,在凝脂玉膏的油润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温琼并未停歇。
她从纳灵戒中取出两条幻肌纱长袜。
那纱袜美丽妖异,从脚趾处的淡烟灰色开始,颜色随袜筒上移渐渐加深,至饱满大腿根处化为浓艳深紫,形成一道极具视觉冲击的色阶分界,犹如将凡尘与仙媚、道心与欲火的界限完美勾勒。
她玉指轻撑袜口,缓缓套上右脚。
从玲珑玉趾开始,一寸寸向上,幻肌纱与涂满药膏的肌肤紧密贴合,将足踝纤细、小腿笔直、膝盖圆润尽数勾勒,纱下水光潋滟。
动作极慢,让江惟得以看清每一分吞没过程,看清烟灰如何化作深紫,最终停在丰腴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肉痕。
“啪!”
一声清脆淫靡的轻响炸开。
幻肌纱骤然收缩,弹性十足的纱料狠狠弹打在充满肉感的大腿嫩肉上,瞬间留下一道诱人凹痕,周围软肉颤出层层波纹,犹如被情郎重重拍打。
温琼玉腿轻颤,喉间又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媚吟,媚得能滴出灵蜜。
左腿同样如此,又是一声“啪”,又是一道勒痕,又是一阵肉颤。
最后,温琼拿起一件薄得几可忽略的紫色纱巾,轻轻抖开,搭在圆润玉肩之上。
那纱巾勉强遮住胸前红樱侧面,却遮不住深邃乳沟与翻滚乳浪,反而因半遮半掩而更显极致淫靡,随着呼吸,纱下乳峰微微起伏,如在进行无声的灵欲邀约。
如此香艳至极的美景,终于暂告一段落。
温琼朱唇微张,她抬起玉手,轻掩唇边,打了个极小的哈欠,那姿态慵懒媚人,显然生出些许困意。
她双腿并拢伸直,缓缓侧躺于粗木床上。玉手撑着下巴,阖上秋水凤眸,闭目养神。
那侧躺姿态将腰臀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在黑暗中绘成一道令仙人亦要堕落的欲望腰线。
紫色亵裤深深卡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蕾丝边缘隐约可见一丝晶莹湿痕。
江惟立于黑暗角落,仿佛全身经脉都被无形禁制封锁,连神识都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娘亲这修长丰韵、肉感油润、散发着致命灵香的极致肉体,心中悔恨与欲念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
他站得太久,双腿早已发麻,气血不畅,眼睛因过度充血而视线模糊。
忽然,脚下一软,脚尖不慎踢到旁边立着的一根竹筒。
那竹筒乃驿站盛水之物,被他踢中,便“骨碌碌”滚了出去,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响声。
那竹筒不偏不倚,一路滚至温琼褪在一旁的一双绣鞋之旁,撞在鞋帮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静止不动。
江惟缓缓抬起头。
黑暗中,温琼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眸。
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正隔着浓稠夜色,直直盯着他所在的方向。
那目光中并无惊讶、愤怒或意外,只有一种似笑非笑、融合了母性宠溺与成熟魅惑的复杂气息。
“收拾好了,怎还不出来?”
温琼的声音在厢房中响起,慵懒中带着一丝嗔怪,语调似母亲训斥做错事的孩子,却又尾音微扬,透出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灵媚之意,“磨磨唧唧在那角落里杵着作甚?”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张口欲言,却发现喉咙干涩如被火焚,半晌才挤出沙哑声音:“刚才……孩儿只觉得这屋内灵气有些燥热,又……又以灵泉擦洗了一番身子,故而……故而迟迟未出。”
“瞎说。”
温琼撑起身子,侧卧姿态令胸前薄透胸衣一阵晃荡,乳浪在幻肤纱下若隐若现,两点红樱凸起清晰刺眼。
她甩了甩玉手,带起一阵裹挟着体香的灵风,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如今还不到二月,边境周遭寒气刺骨,夜里更有血煞余波侵袭,娘亲身为婴灵后期修士,都未觉得此屋燥热。你倒好,站在那角落里,热气腾腾如一只被火烤的赤头虾。”
江惟被这话堵得无言以对。
温琼似乎并未打算深究,她缓缓从粗木床上坐起身,两条被幻肌纱紧紧包裹的玉腿垂下床沿,赤裸玉足踩在冰凉粗糙的青砖地面。
她站起身来,带起一阵浓郁到令人窒息的体香气息,那气息如最上品的媚药,直钻江惟鼻息。
“今日且快些歇息。”温琼慵懒伸展腰肢,那胸衣与亵裤顿时又是一阵紧绷,勾勒出更加致命的灵韵曲线,乳峰高耸,腿间幽谷若隐若现,“明日皇室接待之人何时抵达尚不可知。你此番连番苦战,虽服用了上品疗伤丹药稳固了伤势,却也不宜再折腾太久,免得落下暗伤,耽误了日后冲击婴灵之境,再难成修仙大道。”
说罢,她缓缓走向屋角衣柜。
那柜中存放着一床驿站备下的粗布棉被,温琼将其取出抱在怀中,粗布与她满身幻肌纱摩擦,发出格格不入却又无比暧昧的沙沙声。
“娘亲给你再铺一床被子,免得夜寒侵体,影响了明日运功疗伤。”
她轻声说着,赤足踩在青砖上,一步一步朝床边走来。
江惟也下意识跟随走到床边,犹如被无形灵力牵引,神魂颠倒,脚步虚浮。
温琼将怀中粗布棉被置于床里侧。
这木床窄小简陋,往里铺被褥,需弯腰俯身方能触及里侧。
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那两扇原本以玉夹固定的粗布床帘,不知是否被她玉手无意刮到,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