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她娇喘吁吁,口中的拒绝越来越无力,渐渐转为论道般的呢喃。
心中的那些芥蒂,那些伦常壁垒,那些宗主威仪,彷佛在这一波接一波的舔舐中,被彻底瓦解。
她忘了自己是灵剑宗宗主,忘了自己是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忘了身下这少年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她此刻只是一个被情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轰隆——!”
外面忽然雷声大作,云舟正穿行在一片雷暴云海之中。
九龙御风大阵发出震天龙吟,与漫天雷霆交织轰鸣,完全掩盖住了仙阁之内,温琼那极其好听的娇喘。
这具已经数些年头没被男人滋润的身子,前些日子才被这亲生儿子破解了贞洁防线。
如今,这具成熟丰腴、孕育过生命的玉体,彻底放弃了抵抗,完全听从自己亲生儿子的爱抚。
温琼坐在那玉阶之上,玉背靠着后面的泉水边缘,双手撑在后面的台面之上。
那条修长的玉腿,不知是因为泉水的浮力,还是因为自己心甘情愿的打开,就那样软塌塌地浮在水上。
她的双腿不再并拢,而是微微向两侧滑开,那一线天的蜜穴就那样暴露在水下,暴露在自己儿子面前。
水面之下,江惟看得真切。
娘亲的私处,因浸泡在温泉中而泛着诱人的粉红。
那两片因生育过他而显得稍微丰腴的阴唇,在水中微微张开,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蕾,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欢迎他的到来。
花径之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因水汽而贴在耻丘上,更显淫靡。
一丝丝透明的花蜜从蜜穴穴口渗出,混着温泉灵液,散发着让江惟心神狂跳的甜腻幽香。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阴唇与大腿根之间的软肉之中缓缓刮过。
那些软肉最是敏感,每一次舌刮都带起温琼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就是不去碰娘亲那可口的蜜穴,只在那周边最敏感的软肉上流连,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将那些软肉含在嘴里用舌尖拨弄,吸得“啧啧”水声不绝。
那水声混着雷鸣,奏出名为禁忌的乐章。
琼仰着玉颈,紫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如瀑布般垂入水中。
她双手死死撑着台面,那对令人垂涎万分的豪乳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在水面上荡起诱人的乳波。
江惟的舌头从那些软肉之中一直到那些修剪得整齐的阴毛。
他用嘴轻轻含住一撮,舌尖拨弄着根部敏感的肌肤。
那些阴毛上还带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与水大有区别的甘露——那是温琼的动情花蜜,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分泌而出,混着温泉水,散发着甜腻幽香,如清晨最清澈的甘露。
江惟贪婪地吸吮着那甘露。
温琼身子此刻已经滚烫,那蜜穴就这么被儿子看着,本能的羞耻让她想要夹紧双腿。
可那双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在挑逗,将他的脸更紧地压向那诱人的蜜穴。
“惟儿…………那里……那里也想……”
江惟等的就在这一刻!他就是要娘亲自己承认,自己喜欢这欢愉,自己想要这禁忌的交合。
他要让这还被伦常束缚的娘亲,亲口说出那羞人的渴望。
他轻轻掰开温琼的双腿,那一线天美穴再次完全暴露。
蜜穴此时里面的媚肉都在雀跃,粉嫩的肉壁蠕动着,仿佛在欢迎着江惟的到来,仿佛在等待自己亲生儿子的再次临幸。
娘亲的蜜穴因为被打开,里面流进了滚烫的泉水,那热度刺激着敏感的腔壁媚肉,让温琼都有些身体轻轻抖动,玉足在水中绷得笔直。
江惟伸出舌头,在那蜜穴的户口轻轻舔了一口。
那一舔,如同三尺青峰斩开天堑,带起一串晶莹的花蜜。
“啊——!”
温琼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玉背猛地弓起,双手从台面上滑落,一把插入水中,死死抓住了江惟湿漉漉的头发。
那抓握之中,带着一些力道,却又软绵绵的,像是在恳求他更深更猛。^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江惟弹出的舌头更加灵活。
那舌头缓缓探入那微张的媚肉,温热的舌尖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里面的媚肉也像舌头一般蠕动着回应着江惟的舌头,那蜜穴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江惟的舌头,却丝毫没有阻力,反而因为里面甘甜的蜜液滑得更快了。
每一寸深入,都带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那声音被雷鸣掩盖,却在母子二人识海中回荡,如大道天音。
温琼忍不住更加夹紧双腿,可这一夹,却让自己儿子的舌头探得更深。
江惟的舌尖几乎能触碰到娘亲的温床。
女子的子宫本就是有个微微张开的小口,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女人,那张开的小口会更大一些,正好能含住江惟的舌尖,吸吮他的舌信,像一张小嘴在亲吻儿子的舌头。
那吸吮之力极强,让江惟的舌头仿佛都被拉长,舌尖一下一下剐蹭着那微开的子宫小口,每一次剐蹭,都让温琼的神魂颤抖。
温琼只觉得浑身是颤抖般的酥麻,那是极度的痒,那是渴望的痒,那是被自己亲生儿子重温故里的痒!
“惟儿……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温琼语无伦次地娇吟,可那里面丝滑的舌头却蠕动得更快了。
江惟的舌头在她蜜穴中翻江倒海,时而深入花房小口轻顶,时而退到穴口舔弄那粒肿胀的阴蒂,那阴蒂已被舔得充血肿大,如一颗灵珠般跳动。
江惟的双手却是从水中向上探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如水的美乳。
那双大手从水下伸出,带着水珠,肆意揉捏着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他手指掐住那挺立的乳尖,捻弄搓揉,时而拉长,时而旋转。
“娘亲………今日就让孩儿好好爱你……”
“娘亲……娘亲真的要不行了……惟儿……慢些……深……太深了…………”
温琼的娇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感觉自己那婴灵境的元神都要被这快感冲散了。
随后,那身子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
温琼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变调的媚吟,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玉阶上弹跳。
那蜜液如同清晨最甘美的甘露,滚烫而浓稠,带着丝丝灵力的精纯元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涌入江惟口中。
那甜美的滋味让江惟精神大振,他口中含着那甘露,大肆吸吮,喉咙滚动,将娘亲的蜜液全都吞入口中,一滴不漏。
每一口蜜液入腹,都化作精纯的灵力,与他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相互交融。
温琼瘫软在玉阶上,浑身香汗淋漓,紫发黏在玉颊与雪颈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微微侧头,看着仍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看着他吞咽自己花蜜时的模样。
“惟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湿漉漉的头发“上来……到娘亲这里来…………”
温琼的声音在氤氲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