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痕与口水。
她的金色百褶短裙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大腿。
那大腿根部,蜜色的肌肤与白色的丝质亵裤形成刺目的对比,而此刻,那亵裤早已被扯烂,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左腿的足踝上。
她正被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员从背后压住。
那官员官袍前襟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肥硕肚皮,他双手死死掐着舞女那纤细的腰肢,十指陷入蜜色肌肤,留下一个个泛白的指印。
他腰胯疯狂挺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舞女那两瓣饱满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蜜色臀肉剧烈颤抖,荡起淫靡的臀浪。
“啊……大人……轻点……求您了……”舞女仰着头,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碧绿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与麻木,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声音软糯,此刻听来却充满了绝望的魅惑。
“轻点?嘿嘿,小贱人,刚才在宴席上扭得那么骚,现在知道求饶了?”那肥官淫笑着,肥肉乱颤,猛地一挺腰,竟将自己那丑陋的阳物更深地捅入舞女体内,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老子可是户部侍郎!能宠幸你,是你这蛮夷贱婢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给老子夹紧!夹紧了!”
“唔——!”舞女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蜜色的身躯剧烈痉挛,胸脯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浪滚滚,深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线。
而在她身前,另一名身着御史台服饰的瘦削官员,正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
他面容清癯,平日里想必是满口“之乎者也”的言官,此刻却双眼赤红,露出胯下那根早已肿胀发紫的阳物。
他一手抓住舞女散乱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另一手将自己那污秽的物事往她微张的红唇中塞去。
“伺候好本官!你这西域来的母狗,不就是专门给爷们泄火的吗?二皇子倒了,这皇城啊,以后还是我们文官的天下!哈哈哈!”那御史淫笑着,腰往前一挺,竟将那阳物整根捅入了舞女口中,顶得她喉咙发出“咯咯”的窒息声,碧眸翻白,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滴在她那被扯开的胸衣与裸露的乳肉上,淫靡至极。
“说得对!二皇子倒了,这朝堂,还不是我们说了算?”第三名官员,一个满脸麻子的主事,正蹲在一旁,双手贪婪地揉捏着舞女那两只晃动的饱满乳房。
他十指粗暴地掐着那深褐色的乳尖,又拧又捏,将那蜜色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这奶子……真他娘的够劲!比家里那些黄脸婆强多了!西域女人,就是骚!就是够味!”
“排队排队!老子等不及了!”第四名官员是个武将,虽已卸了甲胄,但身上还穿着武官的补服。
他站在一旁,一手撸动着自己胯下的阳物,一手迫不及待地拍打着舞女那因被后入而不断晃动的挺翘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这屁股!真圆!真弹!待会儿老子要从后面好好干她!干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第五名官员年纪最大,头发花白,却最是变态。
他竟跪坐在舞女身侧,低头去舔舐舞女那因双腿被强行分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内侧。
他舌头肥厚,黏腻地舔过那蜜色肌肤,留下一道道晶亮的口水痕迹,还发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在吃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嫩……真嫩……这肌肤,比那灵蚕丝还滑……老夫在礼部熬了三十年,就没见过这般绝色……二皇殿下,以前专挑圣宫的女修玩,如今他没了,这些西域来的婊子,自然是归我们了……嘿嘿……”
江惟站在紫竹林的阴影中。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舞女蜜色的身躯在月光下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挣动,却又被五只手死死按住。
她口中被塞满,身后被贯穿,胸前被蹂躏,身侧被舔舐。
五名官员如同五头饥饿的野狗,围着一块鲜活的肉,肆意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与淫笑、女子被堵住的呜咽与喉咙深处发出的窒息呻吟,交织成一曲令人作呕的淫靡乐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女子体液的气息与汗水混合的恶臭,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绝望。
“哼。”
江惟心中冷哼。
他目光恢复清冷,但眉头却紧紧皱起。
这大周朝堂,果然是烂到根了。
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修士们拼死收复失地,而这皇城的官员们,却在庆功宴之后,将一些舞女,拖入阴暗角落,当成发泄的玩物。
江惟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救世的圣人,这舞女与他非亲非故,甚至不过是醉仙楼送来的风尘女子。
“罢了……”
他低语一声,转身离去。
那舞女的命运,他管不了。
他出手是可帮拿舞女暂时逃离这屈辱,可日后呢?
日后这舞女则是会招到更多的报复罢了。
这皇城之下,有多少这样的阴暗角落,有多少这样的交易与蹂躏,他心知肚明。
修仙者逆天而行,本就讲究一个“争”字,但争的是大道,不是这般欺辱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
他脚步无声,如同一道幽灵般飘出紫竹林。
随后那户部侍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肥胖的身躯剧烈颤抖,显然已到了顶峰。
他死死掐着舞女的腰,将一股股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淫笑道:“爽!真他妈爽!这西域贱奴的身子,就是紧!”
只不过,就在江惟离去的时候,那舞女则是看着江惟的背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而江惟,已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白玉广场。
广场之上,众人果然都在等他。
温琼立于玉辇之旁。
她见江惟归来,美眸微抬,凤眸中带着一丝询问,更多的却是洞察。
“惟儿,洪公公找你何事?”温琼朱唇轻启,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江惟走到她身前,面色平静,看不出半分波澜。
他并未说实话,只是随口编道:“娘亲,洪公公说,上次宗门大会孩儿夺得魁首,还有一些嘉奖与事宜未曾处理完毕。他让孩儿在皇城多待几日,待处理完后,再行离去。所以……娘亲,孩儿今天不能先跟您回去了。过些日子,孩儿自行离去便是。”
温琼闻言,美眸微眯。
她那双凤眸在江惟脸上停留了片刻。
如果只是这般事情,洪七便不用非要将江惟带去偏僻之地说话了。
但她并未点破。
温琼美眸中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在说“你这小子,连娘亲也敢糊弄”,但她也知道,儿子既然不说,必有他的道理。
她朱唇微勾,伸手替江惟拂去肩头的夜露,声音柔媚道:“既是皇命,那惟儿便多加小心。这皇城水深,你虽道基精进,但切记莫要卷入不必要的漩涡。等处理完事情,便早日回来,娘亲在灵剑宗等你。”
“孩儿明白。”江惟心中一暖,躬身应道。
这时,一旁的李诗诗上前一步。
她纱裙下的修长身段在月光下更显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