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扶着那雕刻着云纹的椅背,缓缓落座。
“嘶——”
就在温琼坐下的那一瞬,殿内阴影深处,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近乎贪婪的抽气声。
那声音轻得如同蚊呐,瞬间便被殿外呼啸的山风吞没。
温琼似乎毫无察觉。
她坐下后,长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线雪腻深邃的沟壑,那肌肤白得晃眼,与月白色的衣料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那份饱满挺翘而显得层次分明。
她伸出玉手,随手翻开案上最上方的一卷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本月灵脉开采,比上月少了三成……”温琼眉头微蹙,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发出清脆的叩击声,“刘长老倒是越来越会糊弄本宗了。这老狐狸,怕是又私下克扣了灵石去给他那不成器的孙子炼丹。”
她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清冷中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像是猫爪子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
暗处。
清晖殿北墙那尊巨大的雕花屏风之后,一道身影正僵硬地伫立着。
那身影与江惟一般无二,身高、体型、面容,都分毫不差。
这是江惟离去前留下的那具傀儡,原本只该是一具没有神魂、等待江惟继续用精血温养的死物。
可此刻,这傀儡那双原本木讷空洞的眼珠,正死死地盯着书案后的温琼。
那眼神里,不再是傀儡应有的死寂,而是翻涌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淫秽与癫狂。
“温琼娘娘……温琼娘娘……你可算回来了……”
王小——那缕本该被傀儡核心吞噬的卑微怨念,此刻正在这具躯壳的识海深处疯狂嘶吼。
他的神魂如同一团肮脏的墨汁,在傀儡原本纯净的识海角落里翻涌、膨胀。
“这些日子……这些日子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
王小在心中对着自己咆哮,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
他感受着这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身体,感受着自己筑元初期的微薄灵力在经脉中迟缓流转,感受着这具躯壳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前方那个女人的存在而剧烈颤抖。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苏清鸢那小贱人打扫完离开之后,老子就在这屏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尝试动动手指,尝试眨眨眼睛……”
王小回忆着这些日子的煎熬。
而就在前夜,他终于成功了!
他操控着这具身体,迈出了第一步!
那僵硬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步伐,一步步挪到了温琼的寝殿深处,打开了那个散发着幽幽体香的衣柜,拿出了那条温琼贴身穿过的、还带着体温的紫色亵裤,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那味道……那味道真他妈是仙丹妙药!”
王小在心中发出无声的淫笑,傀儡的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却被殿外一阵突然加大的风声完美掩盖。
书案前,温琼又翻开第二卷玉简。
她似乎有些疲惫,抬起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光洁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月白袍袖滑落至肘部,露出两截欺霜赛雪的手臂。
随后,她下意识地换了个姿势,将一条修长丰腴的玉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长袍下摆因这个动作而向大腿根部滑去,露出了一小截裹着雪白肌肤、圆润饱满的大腿。
那大腿肌肤紧实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与月白袍身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温琼浑然不觉,她继续翻阅着卷宗,朱唇微动:“内务堂这批丹药的品质倒是尚可,只是这价格……哼,与丹鼎阁的往来账目,明日需叫陈执事过来对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朱唇。那舌尖粉嫩红润,在烛光下一闪而逝,却如同一道电流,狠狠劈中了屏风后的傀儡。
“咕嘟。”
王小操控的傀儡,喉咙里再次发出一声吞咽唾沫的声响。
这一次,稍大了半分。
温琼批阅卷宗的手微微一顿。
她头也不抬,只是眉心轻轻一蹙,神识如流水般无声无息地扫过整座清晖殿。从殿门到窗棂,从梁柱到屏风——
神识掠过了那尊屏风,却并未停留。
在她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的感知中,那后面只是一尊死物傀儡,是她宝贝儿子江惟留下的,气息熟悉,并无异常。
温琼收回神识,继续低头看卷宗。
“错觉么……”她低声自语,摇了摇头,乌黑如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垂落在胸前,恰好遮住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却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魅惑。
屏风后,王小吓得神魂几乎冻结!
“没发现……她没发现……”
“是了!老子现在是这具傀儡!这具傀儡身上有江惟那小子的气息!温琼娘娘她……她不会防备自己儿子留下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王小几乎狂喜得发疯。
他在傀儡识海中翻腾着,那筑元初期的神识之力虽然微弱,却因为与这具身体的怨念纠缠太深,而渐渐水乳交融。
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邪念的加深,他对这具傀儡的掌控力正在一丝丝增强!
“稳住……稳住……”王小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温琼娘娘是婴灵大能!她一念就能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可是她那屁股……她那腰……”
王小透过傀儡的双眼,视线死死锁定在温琼的背影上。
那被月白长袍包裹的腰肢,从上而下骤然隆起两团饱满的圆弧。
那臀线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雕琢,随着温琼批阅动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在绸缎下微微颤动,荡起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ltx`sdz.x`yz
“要是……要是能摸上一把……”
“不!现在不能想!不能想!”
王小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欲火,可傀儡的下身,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部位,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来,将裤裆撑起一片雄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烛火噼啪作响,玉简被翻阅的沙沙声在殿内轻轻回荡。
温琼处理宗务的速度极快,毕竟是婴灵境大修士,神识一扫便能洞悉卷宗内容。
但她批阅的动作却极慢,玉手执着那支狼毫笔,一笔一划,字迹娟秀中透着凌厉剑意。
偶尔,她会停下来,微微侧首思索,那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宛如谪仙。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温琼终于将最后一卷玉简放下。
“呼——”
她优雅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双臂向上抬起,月白袍身被高高拉起,那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肚脐精致如一枚小小的灵玉。
而胸前本就饱满的浑圆,更是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将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点嫣红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乏了。”
温琼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处理完俗务后的慵懒与放松。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月白长袍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