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酥麻与灼热,从小腹处轰然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她那向来清明冷静的识海,都开始泛起了桃色的迷雾。
“该死……”
凤天宸咬紧了银牙,那朱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她试图抬起手,一掌拍碎江惟的天灵盖,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便被江惟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手腕。
“陛下,现在……”
江惟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凤天宸的耳畔。
他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极具侵略性。扣住凤天宸腰肢的手猛地一用力,同时胯下的阳具,在那紧致的名器深处,狠狠向上顶去!
“攻守易型了。”
“啊……!”
凤天宸那万年不变的冰山容颜,终于在这一刻,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颤音的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散而出。
那声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纶音,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被侵犯了最私密领域的女人,在极致快感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江惟的纯阳之力,在那一顶之下,顺着阳具的脉络,毫无保留地轰入了凤天宸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力量,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直直地插入了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痉挛,那“鸢雀报春”的名器,更是疯狂地收缩、震颤、吮吸,蜜液如同决堤的春潮,哗啦啦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横流而下,将那万年暖玉雕琢的龙榻,染湿了一大片。
“江惟……你好大的……胆子……”
凤天宸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她的凤眸中,杀意与某种更加复杂的东西交织在一起,死死地盯着江惟。
她那撑在江惟胸膛上的手,已经无力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倾倒,那对饱满丰挺、香汗淋漓的美乳,重重地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也不客气。
他张口便含住了那两点因情动而挺立的嫣红,舌尖挑逗,牙齿轻磨,同时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啪啪”的淫靡声响,在这空旷寂静的凤仪殿内回荡,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啪啪啪————”
“唔——嗯——”
凤天宸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更加破碎的鼻音。
她的双手,竟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江惟的肩膀,那蟠龙护甲在他背脊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仿佛要将他撕碎。
江惟吐出口中的嫣红,抬头看着凤天宸那张因情欲而染上绯色的龙颜。
此刻的凤天宸,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威严?
她的发髻散乱,几缕青丝被香汗黏在脸颊上,暗金色的凤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着动人的桃红。
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露出里面一点洁白的贝齿。
那素来冰冷高傲的容颜,此刻竟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被侵犯后的绝美娇态。
“陛下,”江惟一边大力抽插着,一边喘息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探究,“先前在下于落霞城之时,曾遇到一名鬼域的邪修。”
“那邪修……面容真身,宛若九幽修罗,青面獠牙。”
“与陛下小腹之上,被种下的这枚禁制图案……”
江惟说着,按在凤天宸小腹上的手,猛地催动一股纯阳之力,狠狠冲击在那修罗印记之上!
“极其相似!”
“轰!”
纯阳之力与修罗印记的碰撞,在凤天宸的体内引发了一场小型爆炸。
那修罗鬼面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印记上的黑色纹路疯狂扭曲,竟再次弥漫出更加浓郁的粉色光晕。
那光晕如同一张大网,瞬间笼罩了凤天宸的四肢百骸,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让她神魂颠倒的、近乎灭顶的快感!
“啊———!”
凤天宸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名器死死地绞住江惟的阳具,仿佛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的体内。
“不知陛下是否知晓先前给你种下那印记之人的来历?”
江惟趁势而上,双手猛地捧住了凤天宸那两瓣挺翘圆润、如同满月般的玉臀。
他的手指深陷那饱满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热度。
然后他腰部发力,将凤天宸整个人向上抬起,再狠狠放下,让那阳具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贯穿了她的名器!
“或者”江惟的每一次问话,都伴随着一次凶狠至极的顶撞,撞得凤天宸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在他身上剧烈颠簸,“陛下与鬼域之人,也曾有过交际?”
“唔……你……休得……胡言……”
凤天宸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她拼命地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帝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江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玉臀,甚至在江惟的手中,不自觉地向下沉去,主动寻求着更加深入的贯穿。
“不如这样,我替陛下解除这修罗封印,陛下告诉我有关那鬼域所有你知道的事情,如何?”江惟开口道。
“有些事情……”
凤天宸艰难地喘息着,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疲惫。她低下头,看着江惟那双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眼眸。
“不知道的好……免得……引火上身……”
“引火上身?”
江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凤仪殿内回荡,带着一股无法无天的狂傲。
“我这条命,早就在火上烤了。”
他说着,胯下的阳具再度爆发了更加凶猛的纯阳之力。那力量如同海流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凤天宸小腹处的修罗印记。
“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罢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凤天宸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修罗印记在纯阳之力的持续冲刷下,那粉色的波纹愈发强烈,愈发刺目。
印记边缘的漆黑纹路,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仿佛冰雪遇到了春阳,一缕缕黑气被那赤金色的纯阳之火逼出,又迅速被焚烧成虚无。
而凤天宸,此刻竟真的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灵力!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纯粹的、敏感的、任人宰割的肉体。她只能死死地抓着江惟的肩膀,感受着那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分忧……?”
凤天宸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惟,那里面依旧有着帝王的骄傲,却也多了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你……不过是条……想噬主的……狗……还想跟朕谈条件?”
“狗?”
江惟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那深深没入凤天宸名器之中的阳具,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拔出。
那硕大的龟头,刮擦着那层层紧致的媚肉皱褶,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赤金色的纯阳之力,也随着阳具的拔出而渐渐消退。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