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她在迎合。
她在纵容。
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在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圣洁玉体,去迎合自己“儿子”那贪婪的、饥渴的、近乎亵渎的舔舐!
王小更加疯狂了。
他的舌头,在那蜜穴的缝隙中进出,挑弄着那敏感的花心入口,吮吸着那不断涌出的蜜液。
他的双手,也爬上了温琼那丰腴的大腿,死死地攥着那肉色的幻肤纱边缘,仿佛要将那幻肤纱连同自己的理智,一并撕碎。
“娘亲……娘亲……”
王小一边舔,一边含混地喊着。
“孩儿……孩儿好爱你……”
温琼的玉体,在那温魂玉榻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那黑色的透明寝衣,因她剧烈的扭动而彻底散乱,那两瓣吊钟大乳,在寝衣之下,剧烈地晃动、弹跳,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遮不住那嫣红的蓓蕾,两点樱红,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惟儿……我的惟儿……”
温琼的声音,已彻底变成了喘息与娇吟。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那张俊脸。
那是她儿子的脸。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
此刻,那张脸正沾满了她的蜜液,正贪婪地舔舐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伦理与欲望,在这一刻彻底交织、彻底崩塌、彻底融合!
“惟儿……再……再深些……”
温琼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
她双手死死按住王小的头,将自己的蜜穴,狠狠地向上挺送,仿佛要将那一线天池,彻底塞进儿子的嘴里,仿佛要将那数日积压的、属于母亲的寂寞与渴望,全部倾泻而出!
清晖殿内,月光依旧如水。
安神凝露的青烟,依旧袅袅。
温琼的玉足,死死地勾住了王小的后背。
那被剥开的亵裤,早已不知所踪。
那碧绿的玉片,静静地躺在玉榻的角落,泛着幽幽的青光,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位灵剑宗至高无上的温宗主,是如何在自己的寝殿之内,在自己的玉榻之上,被自己的“儿子”,用舌头,一寸一寸地,征服那最神圣的私密之地。
而王小,这具承载了无边欲望的傀儡,此刻已彻底沉醉。
他沉醉在那一线天池的绞吸之中。
他沉醉在那甘美蜜液的滋养之中。
他沉醉在温琼那声嘶力竭的、充满母性却又淫靡至极的娇吟之中。
他忘了自己是王小。
他只知道,他是江惟。
而身下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这具流着蜜液、散发着幽香、身怀一线天池绝世名器的酮体,是属于他的。
是属于他“江惟”的。发布页LtXsfB点¢○㎡
是属于他“惟儿”的。
王小缓缓从温琼那丰腴修长的玉腿之间探出头来。
他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朗面容,此刻已彻底沾满温琼的体液,从下巴到鼻尖、甚至眉心,都亮晶晶地挂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浆液,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浆液带着甘腥暖香,化作一股能直透神魂的催情之气,令王小这具傀儡之躯的经脉都隐隐发烫,仿佛有丝丝后天灵力顺着舌根逆流而上,冲击着他的识海。
他伸出舌头,沿着嘴角缓缓舔了一圈,将残余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而野兽般的低吟,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仿佛修士吞服灵丹后的满足叹息。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凤目。
她的眼尾犹染着快感余韵的绯红,长睫被泪水、汗珠与蜜液打湿,黏成几缕,微微颤动着,如同被灵雨洗礼过的蝶翼。
那双平日里凌厉无双、执掌千万生灵命运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涣散,像是沉浸在一场不愿醒来的仙梦之中,就那样慵懒而痴迷地落在王小的脸上。
看着那张属于自己儿子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看着那张脸上沾满了自己最私密、最甘美汁液的模样,温琼的唇角,竟是微微向上扬起,绽放出一个宠溺至极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母性的温柔如春风化雨,有沉沦后的放纵如天魔乱舞。
仿佛在她那坚如磐石的道心中,此刻正有阴阳二气逆转交融,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母子孽缘之火。
“惟儿……”
温琼轻唤出声,透着一股子能滴出灵蜜般的柔媚。
她抬起一只丰腴温软的玉手,轻轻抚上王小的脸颊。
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一点一点地将他脸上那些尚未干涸的蜜液抹匀,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母亲在为游子拭去征尘。
“娘的惟儿……还是这般顽皮……”
她的指腹在王小唇角摩挲,带起一丝丝拉丝的蜜液,那蜜液在月光下晶莹剔透,隐隐有灵光闪烁,仿佛蕴含着温琼体内温养的灵气。
王小仰着脸,感受着那温软指尖在自己脸上的摩挲,神识在傀儡中剧烈翻涌。
他看着温琼那副沉沦的母性模样,看着她玉脸上那抹为自己绽放的、淫荡而圣洁的宠溺,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他淹没。
那占有欲中,更夹杂着对真正江惟的滔天嫉妒,仿佛有心魔在神魂深处滋生,化作熊熊业火。
他缓缓站起身来。
傀儡之躯的动作,因神识激荡而显得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男人的侵略性,仿佛一尊从魔域中苏醒的欲魔化身。
他站在玉榻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那具横陈在月光下的丰韵玉体。
那具玉体还在因刚才余韵而微微痉挛,硕大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顶端的蕾丝裹胸早已湿透,两点嫣红的蓓蕾高高挺立,清晰可见,仿佛两颗被灵露滋润的红玉灵果,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母性光辉。
殿内灵雾被两人急促的呼吸搅动,隐隐形成一道道淡淡的阴阳气旋,缠绕在玉榻四周,仿佛这清晖殿都化作了天然的合欢大阵,助长着这对“母子”之间的禁忌交融。
王小抬起手,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玉带上。
那带扣上雕刻着灵剑宗的云海剑纹,平日里是江惟身份的象征,此刻却成了束缚那凶兽般阳根的最后一道枷锁。
王小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一挑——
“咔哒。”
一声清脆的玉扣弹响,在寂静的清晖殿内格外刺耳,仿佛一道剑诀破空之声。
玉带应声滑落,掉在温魂玉榻的脚踏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那月色长袍的襟口,因失去了束缚,而缓缓向两侧敞开。
王小并没有急着褪去长袍,只是那样敞着衣襟,露出里面结实而略显苍白的傀儡胸膛,那胸膛上隐隐有傀儡禁制流转的淡青灵纹,仿佛一尊被上古炼器宗师精心铸造的欲道法身。
然后,他缓缓拉下了亵裤的系带。
“嘶——”
布料摩擦的轻响,如同灵丝撕裂之声。
一根早已坚硬得发紫、挺翘得吓人的阳具,猛地从亵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这本属于江惟的阳具尺寸惊人,通体泛着一层因充血而透出的、淡淡的玉色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