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仿佛一碰就会溢出灵液。
两团雪乳饱满挺翘,如两座雪峰高耸,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如雪中寒梅,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散发着淡淡处子乳香。
腰肢纤细,向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
再往下,是被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那道粉嫩蜜缝紧紧闭合,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灵仙花,隐隐有晶莹水光在缝隙间闪烁。
温琼没有再多看镜中自己。
她迈入浴桶。
温热水漫过晶莹玉足,漫过修长玉腿,漫过纤细腰肢,最终没过那两团饱满雪乳,只在水面上露出一小片雪白山丘与精致锁骨。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卸下了她在宗主大殿中的所有冰冷锋芒,卸下了飞舟上的戒备,卸下了面对沈夫人时的不适。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靠在桶壁上。
水汽愈发浓郁,将她的紫发打湿,贴在脸颊与玉颈,冷艳之中平添几分脆弱媚意。
花瓣漂浮在水面,轻轻触碰着她裸露在水外的香肩、锁骨与半露的雪乳,带来丝丝酥痒。
她抬手,掬起一捧带着花瓣的温水,缓缓浇在自己饱满雪乳之上。
水珠顺着那优美弧线滑落,在嫣红乳尖处凝聚,颤抖片刻,滴落回水中,发出细微“滴答”声。
那乳尖被水刺激,悄然挺立得更加明显,乳晕泛起淡淡粉红。
“问道……长生……”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软糯媚人。
忽然——“嗖!”
窗外一道黑影疾闪而过,快如夜枭掠空,连洒入浴房的月光都被那黑影撕裂了一瞬,碎成斑驳光影。
温琼双眸骤然睁开,寒芒如剑锋出鞘,凌厉无比。
那方才还带着三分媚意的慵懒神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丹府境修士的本能警觉。
她下意识双臂交叉抬起,牢牢护住胸前那对饱满挺翘、颤巍巍的雪乳,水花“哗啦”一声溅起老高,点点水珠如灵雨般洒落在她光洁玉背与修长玉腿之上,留下道道晶莹水痕。
几乎在同一刹那,窗外陡然射入一道裹挟着淡淡金芒的灵光!
那灵光破空之声极低,显然是被高明敛息术包裹,直取她置于浴桶边的紫色外袍。
温琼冷哼一声,湿漉漉的紫发贴在她绝美脸颊与修长玉颈之上,散发着淡淡幽香。
她并指成剑,一道细若游丝却锋芒毕露的紫色灵力自指尖迸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将那金光截下。
“啪。”
一声脆响,那金光被她两根纤纤玉指稳稳夹住,悬于水面之上。
竟是一柄三寸长的精金小刀,刀身薄如柳叶。刀柄处穿着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素纸,纸上隐有朱砂残留。
温琼眉头微蹙,素手轻抖,将纸条展开。
上面并无署名,亦无多余废话,唯有四个以朱砂写就的大字,笔迹潦草却力透纸背,隐隐带着一丝急切——
“危险,快走!”
她目光一凝,神识瞬间如狂潮般向窗外席卷而去,紫色灵力化作无形灵网,笼罩方圆数十丈。
然那道黑影速度极快,且似早有准备,仅仅一个呼吸功夫,便已掠出厢房范围,消失在沈府层层叠叠的屋檐阴影之中,连气息都敛得几近于无,只余下一缕极其特殊的甜腻灵力残痕,在夜风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有意思……此人修为不高,却有这般手段。”温琼低声自语,凤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随手将小刀与纸条收入纳灵戒中,哗啦一声自浴桶中站起。
温热水流顺着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羊脂玉的玉腿倾泻而下,流过那纤细得的腰肢,流过那挺翘圆润、宛若熟透蜜桃般弹滑的玉臀,最终滴答落地,在青砖上溅起细碎水花。
一具刚刚长成却已臻至完美的少女仙躯,就这般彻底暴露在昏黄烛光与氤氲水汽之中。
两团雪乳饱满高耸,如两座傲然雪峰,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因夜风骤然侵袭而微微挺立,在水珠映衬下如两颗沾露玛瑙,散发着淡淡乳香。
那被精心剃得光洁无毛的雪白玉丘之下,粉嫩蜜缝紧紧闭合,缝隙间隐隐泛着晶莹水光,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杀意,仿佛任何亵渎的目光都会被无形杀气绞碎。
她并指一勾,搭在屏风上的紫色外袍瞬间飞入手中。
温琼随手扯过衣袍披在身上,因是匆忙,腰带只是随意一系,那衣襟便大敞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胸肉与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湿发贴在颈侧与胸口,滴滴答答淌着水珠,顺着峰峦曲线滑入沟壑深处。
她却浑不在意,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足尖在浴桶边缘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紫色惊鸿,已然破开房门,冲入夜色之中。
夜风猎猎,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外袍紧紧贴合在娇躯之上,将那峰峦起伏、曲线玲珑的仙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温琼足踏虚空,立于侧院屋檐之上,紫发被夜风吹得向后狂舞,露出那张冷艳中带着肃杀之气的绝美俏脸。
她双眸微阖,神识如一张无形大网,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神识所至之处,连空气中的灵力都为之臣服。
“找到了。”
片刻后,她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那黑影敛息之术虽不俗,却终究修为不如温琼,逃不过她丹府境中期的神识扫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而更关键的是,那黑影在空气中残留了一丝极其特殊的灵力波动——那灵力并非寻常五行真元,而是带着一种甜腻缠绵、勾魂夺魄的奇异韵味,仿佛天地间最原始的欲望化作灵丝,所过之处,连檐角那几株草木都似在夜风中多摇曳出了三分媚态。
“这股灵力……”温琼心中一动。
她足尖轻点,身形化作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紫色流光,顺着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媚香,向着沈府深处疾掠而去
夜下的沈府静谧幽深,回廊曲折,假山错落如迷宫。
温琼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掠过重重飞檐,那道甜腻灵力越来越浓,最终将她引向了沈府最核心的主院。
她身形一顿,隐在一座飞檐的阴影之中,神识悄然扫过下方。
这主院正房灯火已熄,唯有东侧耳房还亮着一盏昏黄烛火。
而那股特殊的媚元灵力,最终便是消散在这主院的范围之内,再无去向,仿佛融入了夜色。
温琼隐蔽自身全部灵力,将丹府中流转的紫色灵力尽数压入丹田最深处,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朽石,气息全无。
她轻盈地自屋檐翻落,足尖点在一片琉璃瓦上,未发出半点声响,悄然潜到了主院最大的正房之外。
房内隐有呼吸声,一男一女,绵长交错。
温琼侧耳凝神,同时将一缕神识如游丝般顺着窗缝探入,自身灵力裹挟其中,不惊动丝毫禁制。
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房内情形。
那张雕花大床上,沈大人与沈夫人已然躺下。
沈夫人卸了白日里的浓妆,一张娇艳的脸庞在月色下更显柔媚妩媚,她身着一件月白亵衣,那衣料根本遮不住丰腴身段,胸前深邃乳沟大半露在衣外。
她正像只温顺猫儿般依偎在沈大人怀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