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还在说这种话吗?”
眼神微微一动,无人机摄像头便自动飞在博士与伊内斯身前,与此同时忽然放慢抽插的速度,托着伊内斯的娇躯的双臂缓慢向上抬,肉棒抽离腔穴的同时,用龟头和青筋来回刮蹭每一道褶皱。
阳具离开腔穴的感觉让人妻娇躯轻颤,莫名的空虚感和失去阳具填充的骚痒感让她难受地扭着腰肢想要压下翘臀重新吞下整根肉棒。
不受控制的身体与羞耻至极的神志,她不愿如此加速到彻底沦落为出轨荡妇,但身体兀自坚持着用力收缩腔肉,挽留抽离的肉棒。
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充分刮蹭紧窄的阴道肉壁,毫不留情地缓慢将肉棒拔出屄穴,直至粉嫩阴唇被冠状沟扯动着翻卷绽放时,紧咬着红唇的伊内斯终于坚持不住,如泣如诉地嘤咛道:“不要!插进来……插进来……博士……”
“如你所愿~”
淫笑一声,博士搂着出轨淫妇娇躯用力往下按压,同时猛地向上挺动下体,粗如儿臂的肉棒一下子捅穿泥泞花径,圆钝龟头有如炮弹般重击在娇弱花心上,尖端马眼直接挤开窄小的子宫颈口,偌大的龟头撑开那圈软肉顶入潮热的花宫。
剧烈的冲击让伊内斯好似中箭天鹅般伸长玉颈,红唇轻颤着张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花心软肉紧紧勒住博士的冠状沟阻止那可恶的阳具更进一步,敏感饥渴的宫腔却整个收缩裹住龟头,好像要把这个外来物挤压出去,又好像要把它紧紧压扁榨干。
再也顾不上任何事情,此时此刻人妻的脑中便只有一片空白,全身感官乃至七情六欲瞬间消失一般,只剩下那潮涌般的快感席卷四体百骸,娇躯的每一处都敏感到极点也欢愉到极致,旁人的私语和身后的喘息突然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寂静将自己紧紧包围。
她的眼中再没有正在自己面前的干员们,那通过摄像头视奸一切的男人们,那不知在何处但想必此刻一定在将自己的淫样尽数烙进眼底的赫德雷,甚至感受不到自己高潮时的淫水飞溅甚至都溅到面前干员们的脸上。
而这种欲仙欲死的高潮快感不知持续了多久,伊内斯忽然发出一声令人骨酥体软的娇吟,娇躯倏然绷紧,两处蜜穴蓦然缩紧到极限。
仿佛阳具被婴儿的嫩手拧紧一般,爽快至极的淫欲带动博士的腰肢再一次往上冲顶,坚硬龟头重重转向宫腔最深处,张开的马眼重重吻在肉壁上。
宫交的快感便让伊内斯眼冒金星,跟着花宫一阵痉挛,一股温热阴精再度从潮涌而出,却被卡在子宫颈口的龟头挡住,倒灌着淹没宫腔,她再次娇吟一声,两瓣阴唇忽然颤动起来,一条透明水仙从张开的尿眼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弧线落在地上。
在众人面前将出轨人妻插至高潮喷尿的淫靡场景即使是博士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也成为了冲垮男人精关的最后一击。
用力掰开伊内斯的黑丝美腿,博士的双臂再度把她分成一字马的姿势,让女人白花花的屁股在自身重量下自然下沉,重重砸落在他的胯部,同时反弓身体提臀抖胯,用尽全力把肉棒顶向花宫最深处,直至两颗肉球都小半挤入阴阜软肉中。
接二连三的灌精授种又一次把伊内斯推上情欲巅峰,早已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女子高亢娇吟一声,意乱情迷地搂着博士的脖颈,贴紧毛发浓密的胯部,娇躯剧颤地张开腿,腔穴痉挛地抽搐缩紧,本能地压榨肉棒,汲取更多精种。
如潮快感让羞耻的尿眼一直张开,源源不断地喷溅出一股股透明尿液,宣泄着宫交受精的快感。
高潮迭起时,伊内斯耳边犹自回荡着干员们鄙夷的唾弃,和镜头之内男人们淫秽的议论,赫德雷又会怎么看我?
媚眼迷蒙中,她仿佛能看到女人厌嫌的表情和男人淫荡的目光,全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无论是喁喁私语还是指指点点,都成了伊内斯高潮的助推剂,让她更加痴迷放荡地堕落进情欲泥沼,享受如潮快感将自己彻底笼罩的放纵滋味。
娇躯随着精液的喷发轻颤着,出轨荡妇香舌微微探出檀口,清冷的声音伴着丝丝娇喘断断续续地溢出:“不……不要……再,射了……好胀……满了……灌满……唔……”
只是女子的呻吟还未结束,就被男人霸道地吻住檀口。
舌头探出卷入丁香小舌,厚重的嘴唇紧紧抱住樱桃小嘴,女人的最后反抗化作一声声柔弱嘤咛,娇躯顺从地迎合男人的抽插,饥渴的花宫贪婪吮吸龟头,汲取情夫的精浆。
直到身后男人的睾丸停止缩胀,直到体内粗长的肉棒停止颤抖,小腹微微隆起的伊内斯才重获自由,娇弱无力地瘫软在博士怀内。
黑丝之下的冰肌玉肤泛着粉粉桃红,灿如黄金的美眸蒙着澄澈水雾,微微开合的红唇好似离水鱼儿的小嘴,努力摄取着一丝丝空气缓解高潮后的疲倦,柳弱花娇的模样愈发显得怀内的冷艳刺客娇艳妩媚又楚楚动人。
可是性欲高涨的博士就不会这位出轨淫妻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早已将其征服,今天他就要肆意将她炫耀展示。
敏感柔弱的腔穴再度被肉棒撑开的感觉令伊内斯芳心大乱,刚刚经历过一番高潮的玉道如果此时再被粗壮的阳具蹂躏,那接下去自己一定会沦陷神志彻底成为这根性器的俘虏,这并不是伊内斯的愿望。
浑圆如鸡卵的龟头再一次亲吻敏感花心,势大力沉地叩问着刺客生儿育女的娇嫩花宫,重振雄风的粗长肉棒更如一根工程巨锤,撞碎了出轨人妻的最后一丝矜持。
长满黑毛的胯部用力撞在女子雪白的臀肉间,凌乱弯曲的阴毛不停摩擦着香汗淋漓的肌肤,甚至刮蹭着勉强夹紧假阳具的后庭雏菊,丝丝缕缕的痒麻感非但没有缓解玉道中性器冲顶摩擦的酸胀,反倒分散着伊内斯的注意力,让她更难如潮的快感和不断攀升的情欲。
兴奋到颤抖痉挛的身躯,毫无抵抗能力被抱住腿弯,在无数双眼睛的见证下博士狠狠扭动腰胯,用胯下巨棒一次次贯穿女子的蜜穴,几近疯狂的性器抽插让冷艳冰凉的刺客杀手只能勉力环住他的脖颈,以期能缓解娇躯下坠和肉棒上顶造成的双重冲击,可敏感饥渴的花径却违背主人的意愿,在一次次亲密接触中主动收缩裹紧阳具,仿佛贪吃的小嘴嘬紧这根粗暴的侵入物。
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花径嫩肉,在湿漉淫水的滋润下轻而易举地直抵最深处,怒张的马眼重重吻在已经张开小口的花心上,即便还未深入花宫,也迫不及待的吐露出些许精种,污秽着小嘴似的软嫩肉环。
身躯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奸淫,而伴随着博士再一次用力一撞,小腹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伊内斯丰腴白嫩的肉臀上,粗长的肉棒也尽根没入淫水泛滥的肉洞之中,圆钝龟头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开娇嫩花心,径直冲顶在花宫肉壁上。
女人两瓣浑圆臀肉被紧紧压扁,两片粉嫩阴唇好像蝴蝶的翅膀无力耷拉在阴阜间,一股股淫水从性器交合处的缝隙不断溢出,流过男人的睾丸,淌过女子的娇臀,一滴滴落在长廊地板上,留下零零星星的湿痕。
脖颈完全完全伸直,蒙着水雾的金眸大大睁开,红唇颤抖香舌颤动,黑丝下透露着些许粉红的乳房也随着娇躯的颤动而抖出微微乳浪,修长的黑丝美腿用力伸直,可丝袜包裹着的小巧玉趾却因为强烈的快感冲击而蜷缩起来。
野蛮到温柔的转变只在一岔之间,并未急于享受宫交的快感,而是温柔吻着怀中佳人,帮她舒缓开宫的酸胀和刺激,直到伊内斯泪眼朦胧地嘤咛娇喘起来,他才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