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曹昆喉咙干涩。
“奴才不知。”
他抬眼时,正撞见太后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双凤眸像是能看透人心一般,明明带着春水般的温柔,却让曹昆后背发凉。
太后忽然撑起丰满的身子,广袖滑落大半露出半截藕臂。
那藕臂雪白丰腴,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纱帘的柔和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伸手取出食盒里的桂花糕,动作间带起一阵幽香——那香气并非单纯的桂花甜香,而是混合了她沐浴后残留的玫瑰花瓣气息、体肤自然散发的成熟女性麝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宫裙深处飘来的、带着体温的暖甜味道。
“小李子你伺候哀家多年,怎么越发谨慎了?”
太后张开红唇轻咬了一口桂花糕,唇角沾了点桂花糕的残渣。╒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却不似寻常女子般擦拭,反而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那舌尖粉嫩湿润,动作缓慢而刻意,在唇角轻轻一卷,将碎屑卷入红唇之中。
眼波流转间直勾勾盯着曹昆,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从曹昆低垂的眉眼一路滑到他紧抿的嘴唇,再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太监服饰下、那处本应平坦、此刻却因为纯阳之力激荡而隐隐有些轮廓的胯间。
“不过…………”
太后丰满的身子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曹昆的耳畔。
那呼吸带着桂花糕的甜腻和她口中特有的、成熟女性唾液微酸的暖香,热烘烘地钻进曹昆的耳朵里。
她凑得极近,胸前那对在烟紫色宫裙和红色霞纱抹胸包裹下依然高耸饱满的丰乳,几乎要贴上曹昆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太监服饰布料,曹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球传来的温热和沉甸甸的重量感。
“你好像不是个真正的太监………!”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曹昆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后背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太后的手却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只手保养得极好,手指纤长白皙,指甲染着艳红的蔻丹。
此刻,那涂着蔻丹的指尖正隔着太监服饰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曹昆的大腿外侧。
布料之下,曹昆能感觉到太后指尖的温度,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带着试探意味的按压。
“娘娘……娘娘说笑了。”曹昆喉咙干涩得发疼,他强迫自己稳住声音,垂眸不敢与太后对视,“奴才……奴才自幼净身入宫,怎会不是太监?”
“哦?”太后轻笑出声,那笑声软绵魅惑,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整个手掌都贴在了曹昆的大腿上,五指微微收拢,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他紧绷的肌肉。
“是吗?那为何哀家觉得……你这里,似乎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她的指尖开始缓缓移动,沿着曹昆大腿的线条,一点点向内侧滑动。
那动作极慢,带着一种磨人的挑逗。
曹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涂着蔻丹的指甲隔着布料刮过自己皮肤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纯阳之力在体内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小腹处一股热流开始向下汇聚。
糟糕!
曹昆心中暗叫不好。
他修炼的纯阳功法本就至刚至阳,对女性气息极为敏感,更何况太后这等元婴圆满的绝色熟女主动挑逗?
那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那近在咫尺的丰腴肉体、那带着掌控欲的触碰,无一不在刺激着他体内纯阳之力的本能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间那物事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将宽松的太监裤裆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太后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尾的胭脂红得愈发妖冶。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目光落在曹昆的胯间,看着那处布料被逐渐撑起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意。
“看来……哀家猜得没错呢。”太后低声说着,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只有曹昆能听见。
“小李子……或者说,不知名的闯入者?你胆子可真不小,竟敢冒充太监混入哀家的坤宁宫。”
曹昆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但太后的手却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试探。
她的指尖灵巧地探入曹昆太监服饰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摸索。
那指尖微凉,触碰到曹昆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别动。”太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曹昆的肩膀。
那看似轻柔的按压,实则蕴含着元婴圆满修士的强大力量,让曹昆瞬间动弹不得。
“让哀家好好检查检查……你这‘假太监’,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目标。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太后清晰地摸到了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粗硬滚烫的肉棒。
那尺寸、那硬度、那灼人的温度,都绝非太监所能拥有。
太后的指尖顿了顿,随即,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惊叹和玩味的“呵”气声。
“好家伙……”太后喃喃道,指尖开始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描摹。
从根部饱满的卵蛋,到粗壮的柱身,再到顶端那已经渗出些许前液、将亵裤布料浸湿了一小块的龟头。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鉴赏珍品般的细致。
“这般雄伟……倒是让哀家有些意外了。看来,你修炼的功法颇为不凡呢。”
曹昆羞愤欲死,却又在极致的危险和刺激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太后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前液分泌得更多,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
“娘娘……请……请自重!”曹昆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自重?”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着曹昆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垂上。
“闯入哀家寝宫的是你,冒充太监的是你,如今被哀家发现了秘密……却要哀家自重?”
她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
两只涂着蔻丹的玉手,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一上一下地握住了曹昆粗硬的肉棒。
一只手握住根部,感受着那两颗饱满卵蛋的沉甸;另一只手则包裹住柱身,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一下。
“唔……”曹昆闷哼一声,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来。
太后的手法老道而精准,明明只是隔着布料,却仿佛能直接刺激到他最敏感的神经。
那亵裤布料被前液浸湿后变得又薄又滑,紧贴在肉棒上,随着太后手掌的套弄,产生一种摩擦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