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下,变得湿滑无比,紧紧吸附在肉棒上,随着溪云的吞吐而滑动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加倍刺激的快感。
她的鼻尖不时碰到曹昆的阴毛,呼吸灼热。
纱帘外,勇毅伯的鼾声不知何时停了片刻,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溪云含着肉棒不敢动,曹昆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几秒后,鼾声再次响起,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一种在刀尖上偷情的极致刺激感涌上心头。
溪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尝试着深喉。
丝袜在喉咙深处被挤压摩擦,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更强烈的包裹感。
曹昆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按着她后脑的手忍不住开始前后轻轻推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溪云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曹昆的腿间和她的丝袜大腿上。
“骚货……隔着丝袜都吸得这么用力……”曹昆低声骂道,语气里却满是享受。
他抽回在溪云腿间的手,转而抓住她一边的乳房,隔着薄纱内搭用力揉捏,感受那沉甸甸的柔软和弹性,指尖找到乳头的位置,重重掐弄。
溪云吃痛,喉咙收缩得更紧,给曹昆带来更强的快感,她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声,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这个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曹昆感觉到射意渐浓。
他猛地将肉棒从溪云口中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连接着溪云的嘴唇和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丝袜龟头部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溪云眼神迷离,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仰望着他,无声地祈求着。
曹昆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溪云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榻边,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溪云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和圆臀曲线毕露,丝袜在臀腿连接处勒出深深的痕迹,因为之前的动作,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有些湿润,紧紧贴在肌肤上。
曹昆一把扯下溪云湿透的亵裤,但留下了丝袜。
湿漉漉的丝袜裆部被扯开一个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微微张合的小穴,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会阴流下,将臀缝和丝袜浸湿。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你这想要被操的骚穴。”曹昆命令道,声音沙哑。
溪云羞耻得全身泛红,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照做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向后探去,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滑的阴唇,将那个不断收缩、渴望填充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曹昆眼前。
粉嫩的穴肉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爱液汩汩流出。
曹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先用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品尝着那略带腥甜的蜜液。
溪云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
曹昆舔弄了一会儿,直到溪云的小穴抽搐着喷出一小股爱液,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
然后,他才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住那个湿滑无比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全根没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摩擦,蹭着被爱液和口水浸湿的丝袜边缘,蹭着溪云分开阴唇的手指。
“说,想要什么?”
“啊……曹郎……给我……快给我……”溪云扭动着臀部,试图吞入那根巨物,声音带着哭腔,“妾身想要曹郎的大肉棒……操烂妾身这个不守妇道的骚穴……用力……求你了……”
“说清楚,是谁的肉棒?谁在操你?”曹昆继续折磨她,龟头一次次浅浅刺入穴口,又退出,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是曹郎的!是曹郎的大鸡巴在操妾身!妾身是曹郎的骚货!是曹郎一个人的!”溪云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羞耻和快感将她淹没。
曹昆终于满意,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嫩肉,齐根没入!
“呃啊!!!”溪云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又痛苦的悠长呻吟。
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曹昆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对自己肉棒的吸吮和挤压,然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腿间、丝袜上和榻上。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溪云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高亢,时而压抑,她不断说着淫词浪语:“好深……顶到了……曹郎好厉害……操死妾身了……妾身的骚穴要被操穿了……啊……再用力……”
曹昆一边猛烈操干,一边伸手向前,抓住溪云胸前晃动的丰乳,隔着衣物用力揉捏,又撩开她的上衣和肚兜,直接抓住那对雪白柔软的乳肉,指尖狠狠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还俯下身,咬住溪云的后颈,留下清晰的齿印,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用力顶撞了一下她的花心,“都是我的。那个老东西,连碰你的资格都没有。”
“是……都是曹郎的……妾身的一切都是曹郎的……”溪云哭着应和,阴道内壁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被占有的宣言而剧烈收缩,绞得曹昆差点当场缴械。
曹昆变换了几个姿势,有时将溪云的丝袜美腿扛在肩上,更深入地进入;有时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
溪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爱液泛滥,将身下的被褥和丝袜浸得湿透。
丝袜在剧烈的摩擦和体液浸润下,从大腿根部开始出现抽丝,然后蔓延,黑色的丝线断裂,在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裂痕。
终于,在又一次将溪云操得浑身痉挛、小穴喷水后,曹昆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已经残破不堪的丝袜。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彼此的头发和衣衫。
曹昆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滴落在溪云微微张合的穴口和丝袜上。
溪云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
曹昆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成熟美妇瘫软在榻,衣衫半解,乳房布满指痕,双腿大张,黑色丝袜残破不堪,大腿根部湿漉漉一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小穴,到残破丝袜包裹的腿,无一不彰显着刚才那场激烈性事的痕迹。
他俯身,用手指刮起一些混合液体,涂抹在溪云红肿的阴唇和残破的丝袜上,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夫人这张嘴,还有这身骚肉,证明得……我很满意。”
话音刚落,忽听纱帘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