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深色透明。
曹昆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司幽音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身体瞬间绷紧,指甲在鼎壁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太满了!
太深了!
那粗大滚烫的凶器以劈开一切的架势,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黑。
曹昆也舒服得长叹一声。
幽姨的小穴一如既往地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温热的蜜液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便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肉体交合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鼎内不断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泛着白沫的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身下的丝袜碎片上。
司幽音很快从最初的冲击中缓过来,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
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扭动着水蛇腰,让两人的结合更加深入紧密。
“嗯…啊…小贼…好深…顶到了…顶到幽姨最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沙哑而媚人,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慵懒从容,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宣泄。
“用力…再用力点…幽姨里面好痒…都被你撑开了…”
曹昆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双目赤红,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不断加大。
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那早已湿透的蕾丝胸衣,抓住一只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尖早已硬如石子。
他时而用指甲刮擦敏感的乳尖,时而用力掐捏,带来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刺激。
司幽音被他前后夹击,快感层层堆叠,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的酸麻收缩,穴肉疯狂地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巨物。
“不行了…小贼…幽姨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阴精,浇淋在曹昆的龟头上。
内壁的嫩肉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
曹昆被她高潮时的紧缩夹得闷哼一声,强忍着射意,继续快速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身体软软地趴在鼎壁上喘息,才缓缓停下。
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湿滑温暖的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细微的悸动。
他抽出肉棒,带出大股混合的体液。
然后将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的司幽音翻过来,面对面抱入怀中,让她修长的黑丝美腿环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能让他看清她脸上每一丝情动的表情。
司幽音瘫软在他怀里,凤眸半阖,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红肿挺立。
残破的黑丝挂在腿上,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有些地方已经被扯出更大的破洞,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情动的红痕。
“休息够了?”曹昆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腰身再次缓缓挺动起来。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钻进她的子宫口。
“嗯…没够…永远都不够…”司幽音搂紧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将呻吟吞入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收缩迎合,寻求更多的快感。
丝袜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光滑的触感不断摩擦着他的后背和腰侧。
鼎内的灵气因为两人激烈的双修而更加疯狂地涌动,氤氲的雾气将两人紧紧包裹。
汗水、唾液、爱液混合的气息浓郁得化不开。
曹昆变换着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快速连击,时而深深抵住花心研磨,将身下的熟女幽姨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司幽音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媚人挑逗,逐渐变得高亢失控,到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冤家…饶了幽姨吧…里面要被你捣烂了…啊!又…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曹昆专属的玩具,被肆意玩弄,开发出各种敏感点。
曹昆的手指有时会探到两人交合处的后方,按压那紧致的菊蕾,带来她惊慌又刺激的颤抖;有时会揉捏她丝袜包裹的脚心,或亲吻她因为用力而绷起的黑丝足背。
丝袜的材质被各种体液浸染,从最初的顺滑,变得湿滑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又在剧烈的动作中被摩擦得更加残破。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司幽音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承受着体内凶器不知疲倦的征伐。
曹昆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司幽音紧紧搂在怀里,肉棒深深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司幽音被体内爆发的热流烫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子宫口仿佛都被冲开,接纳着这浓稠的生命精华。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眼前白光炸裂,彻底失去了意识。
曹昆喘息着,依旧紧紧抱着她,感受着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将本就湿透残破的黑丝浸染得一片狼藉,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
良久,曹昆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鼎内。
司幽音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脖颈、大腿内侧都是吻痕和指痕,残破的黑丝几乎成了布条,湿漉漉地黏在腿上,有些地方甚至被撕扯得脱离了皮肤。
曹昆爱怜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自己的外袍,将她赤裸的娇躯包裹住,然后小心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
他特意没有完全清理她腿上的丝袜和残留的精液,只是用袍子轻轻盖住。
他知道,这位幽姨醒来后,看到自己这副被彻底占有、留下深刻痕迹的模样,那慵懒凤眸中会浮现出怎样的复杂神色——有羞耻,有满足,或许还有更深沉的占有欲。
阴阳鼎内,澎湃的灵气依旧在涌动,但已渐渐平复。
氤氲的雾气中,曹昆抱着昏睡过去的司幽音,靠在鼎壁上,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人的气息在双修后水乳交融,修为都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进。
而司幽音腿根那湿透、沾满白浊、残破不堪的黑丝,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郁麝腥气味,都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到极致、跨越了生死与辈分的灵与欲的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