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叩击在宫颈口上。
苏月瑶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失去了长老的矜持:“啊啊啊!不行了……太猛了……曹昆……小夫君……饶了姐姐……姐姐要到了……要被你干死了啊!”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缎,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曹昆架在肩上,丝袜脚背绷直,足趾蜷缩,丝袜因为剧烈的拉伸和摩擦,大腿内侧和脚踝处发出细微的“丝丝”声,抽丝的范围扩大了。
汗水、爱液、甚至还有一点点失禁的尿液,混合着将丝袜浸得湿透,变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淫靡不堪。
曹昆俯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粗重喘息着问:“谁在干你?说!”
“是……是你!曹昆!我的好师侄……我的小男人……在干我……在用你的大鸡巴干苏月瑶这个骚货!”苏月瑶意乱情迷,什么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成熟的身体在年轻的冲击下彻底沦陷。
这淫声浪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曹昆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顶峰,几乎成了残影。
苏月瑶只觉得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猛地撞开一小道缝隙,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脊椎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去了——!!!”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
几乎同时,曹昆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挤开那还在痉挛吸吮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苏月瑶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闷哼着,将所有的精华都灌注进去。
高潮持续了数十秒。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苏月瑶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体内那根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爱液,流淌到她的小腹、大腿,以及那早已湿透凌乱的黑色丝袜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许久,激烈的喘息才慢慢平复。
曹昆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
苏月瑶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水蓝色流仙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和腰间沾满了各种液体。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到小腿,到处是抽丝的破洞、湿透后透明的区域、以及斑驳的精液和爱液污渍,袜边也松脱了一些,勒痕深深印在肉里。
曹昆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腿上残破湿滑的丝袜,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和体温。
苏月瑶缓过气来,侧过身,将一条丝袜腿搭在曹昆腰上,丝袜破损处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伸手,指尖沾了一点从小穴里流出的、混合了自己阴精和曹昆精液的黏白液体,然后轻轻涂抹在自己另一条丝袜腿的脚背上,看着那浊液在黑色尼龙上缓缓流淌、浸润。
“都弄脏了……”她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事后的满足和一丝娇嗔,“这双‘鸾影’可是用冰蚕丝和幻光蛛丝织的,贵得很。”
“赔你十双。”曹昆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依然流连在那双残破的丝袜美腿上,“不过……脏了更有味道。”
苏月瑶轻笑,用沾满体液的手指,在曹昆胸口画了个圈。
“小混蛋……就会说好听的。”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惑,“快到皇城了……时间还够再来一次吗?这次……换后面?”
她说着,手指暗示性地滑向自己臀缝。曹昆眼神一暗,翻身再次将她压住……
鸾辇再次剧烈晃动起来,比之前幅度更大。
隐约能听到布料撕裂的“刺啦”声(或许是另一双丝袜的命运),以及苏月瑶陡然拔高、又强行压抑下去的呜咽和哭求声:“轻点……后面……后面还没……啊——!”
然后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更加黏腻的水声。
……………
时光飞逝,
前方就快到了天源皇城。
甲板上的弟子们挤在船舷边,
望着剧烈摇晃的绯色光影,纷纷忍不住偷瞄几眼。
猜测着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咳咳!都盯着曹长老的辇干什么?!”
邀月峰峰首徒涨红着脸训斥着一众弟子。
“三息之内各归其位,马上就要到达皇城了!
否则罚抄《清心诀》百遍!”
弟子们只能作罢,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仍压不住。
“那幕帘后面……”
一名女弟子攥着裙摆,耳尖通红。
“好像有铃铛晃动的声音?”
她话音未落,辇内突然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抽气声。
此时绯色鸾辇突然剧烈震颤,两只鸾鸟齐声发出不安的啼鸣。
强烈的灵力波动将最近的飞舟震得倾斜三尺。
曹昆的声音穿透帘幕。
“快到皇城了!你们赶紧准备!”
话未说完便被一声闷哼截断,引得甲板上众人面面相觑。
“曹长老莫不是在演练合击术?”
有弟子干巴巴地开口。
“可……可能是吧!如果练成了合击术曹长老应该会实力大增!”
正当众人屏息时,辇门突然半开,苏月瑶的水蓝色广袖甩出一枚玉简。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各峰弟子,进入皇城内按照玉简行事!不得有误!”
话音未落,辇门再度紧闭。
飞舟缓缓驶入天源皇城的护城结界,绯色鸾辇终于停止晃动。
当帘幕再度拉开时,曹昆面带笑意步伐沉稳地踏出,玄色长袍一尘不染。
紧随其后的苏月瑶青丝重新挽成端庄的流云髻,
只是柔美的脸颊上残留着些许红晕,
水蓝色裙摆上还有未抚平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