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曹昆坏笑着,龟头开始缓缓挤入那个紧致的小孔。
菊穴的阻力比阴道大得多,但因为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加上柳韵已经情动,龟头还是艰难地撑开了括约肌,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啊……疼……侯爷轻点……”柳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很快,随着肉棒逐渐深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和刺激感取代了疼痛。
曹昆开始缓慢抽插后庭,每一次进出都让柳韵浑身颤抖。
这个姿势下,她破损的丝袜腿无力地摊开在床榻上,丝袜表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灵气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曹昆一边抽插菊穴,一边伸手探到她腿心,手指再次按上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让柳韵几乎疯狂,她开始胡言乱语地呻吟:“侯爷……不行了……要死了……前后都被您填满了……啊……又要去了……”
这一次,曹昆没有阻止她。
在手指和肉棒的双重刺激下,柳韵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菊穴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收缩,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床榻和丝袜浸湿一大片。
曹昆也在她高潮的紧缩中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抵入菊穴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后庭。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两人终于瘫软下来时,洞府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柳韵浑身瘫软地趴在床榻上,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完全撕裂,左腿的丝袜也抽丝严重,袜尖处甚至破了个洞,露出涂着丹蔻的脚趾。
丝袜表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精液从她后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淌,将丝袜浸成深色。
曹昆抽出肉棒,带出一些白浊的精液。
他俯身,将柳韵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柳韵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曹昆伸手,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丝袜碎片从她腿上扯下一块,放在鼻尖深深一嗅——丝袜上混合着女性体香、爱液的腥甜和精液的麝香味,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气味。
“夫人的丝袜,本侯收下了。”曹昆将那块湿漉漉的丝袜碎片塞进怀里,随后俯身,吻住柳韵红肿的唇。
柳韵顺从地回应着这个吻,双手无力地环住曹昆的脖子。
她的丝袜腿微微颤抖,腿心处还在微微抽搐,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不断从后庭和阴道流出,在床榻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破损的丝袜边缘黏在大腿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洞府内,旖旎的气息久久不散。
柳韵望着曹昆逐渐沉沦的眼神,脸上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有算计得逞的得意,有身体被征服的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逐渐滋生的依赖。
她抬起一条残破的丝袜腿,用足尖轻轻蹭了蹭曹昆的小腿,声音沙哑而妩媚:“侯爷……还要继续吗?妾身……还能承受……”
曹昆看着她腿间狼藉的痕迹,以及那双已经残破不堪却依旧诱人的丝袜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丝袜破损的脚踝,拇指摩挲着袜口勒出的红痕。
“夫人既然还有余力,那本侯……自然奉陪到底。”
新一轮的征伐,即将开始。而柳韵残破丝袜上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腿心处不断涌出的混合体液,都将成为这场权力游戏中,最淫靡的注脚。
…………………
北荒,叶家。
“老……老爷。你怎么了?”
此时一个温婉女子睁开迷离的美眸,一脸疑惑。
“没,没什么……”
叶震缓缓起身摸了摸脑袋,感觉一阵心神不宁。
他一算,自己的夫人已经到东域有一个多月了。
给儿子报仇事小,自己夫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叶震打算联系一下自己的夫人,询问一下近况。
他刚要走下床榻,身后的女子便从后面抱了上来。
“老爷,你去哪?”
叶震转身,拍了拍温婉女子的后背,沉声道:“弟妹,我有要事去一趟修炼室。”
女子闻言,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叶震后颈的衣料,柔声道:“老爷快去快回,人家在这里等你……”
话音刚落,叶震拍了拍女子的脑袋,抽离她的怀抱。
没一会,叶震便来到了修炼室。
他取出一枚玉符,开始传音道:“夫人,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没一会,玉符便传出了柳韵那断断续续的声音。
“夫……夫君……事情人家正办着呢啊……”
叶震点了点头。夫人办事他还是很放心的。
他摸了摸脑袋,继续传音道:“夫人,事情不必勉强,万事以安全为主!”
“不……不勉强啊!”柳韵那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叶震听闻后皱起了眉头。
他总感觉夫人的说话声怎么怪怪的呢?
随后又继续问道:“夫人,你还好吗?”
“好……好得很啊!”
柳韵的声音依旧感觉很怪,但叶震并没有多虑。
他对自己的夫人还是很放心的。
毕竟是化神强者。
随后叶震又嘱咐了几句便安心的回到房间内,沉溺于温柔乡中了。
……………
第二日,
东域,天源皇朝。
“柳……柳韵!你好狠啊!
你……你体内竟然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