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抵上那一片湿滑泥泞、不断开合邀请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摩擦着敏感肿胀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剧烈的酥麻。
慕容萱迷离的桃花眼看着他,里面充满了渴望、臣服和一丝属于年上女性的、纵容的鼓励。
她抬起那条被撕破丝袜的美腿,主动环上他的腰,用丝袜包裹的足跟轻轻蹭着他的臀肉,沙哑地催促:“进来……给哀家……快……”
曹昆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层层湿滑紧致的软肉,一口气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慕容萱瞬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她成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里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把他整个吞噬进去。
曹昆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附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美妙至极的包裹。
她的内里,因为年龄和生育而更加柔软丰腴,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与年轻女子青涩紧致的感觉截然不同,是一种更醇厚、更包容、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销魂滋味。
“娘娘……里面好热……好紧……”曹昆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
粗长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再重重地撞回去,每一次都直顶花心。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发出响亮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
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以及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她另一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蹭动着),在寝殿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
“啊……哈啊……顶到了……顶到哀家了……好深……曹昆……再重点……嗯啊……”慕容萱早已意乱情迷,双手紧紧抓住曹昆背后的衣袍,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她修长的脖颈后仰,胸前的丰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蕾丝胸衣中弹跳而出。
脸上褪去了苍白,染上情动的潮红,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珠,混合着残存的妆容,显得格外妖艳媚人。
曹昆被她淫浪的呻吟和体内极致的包裹刺激得欲火焚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口,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疯狂。
他低头,啃咬着她裸露的香肩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大手将她那条环着自己腰的丝袜美腿抬得更高,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同时也让两人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可以看到,粗长的紫红色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飞溅到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以及残破的黑色丝袜上。
丝袜被爱液和可能的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颤动。
裆部撕裂的口子随着抽插被拉扯得更大,边缘的丝线崩断,凌乱地挂在腿根,与湿漉漉的阴毛和不断开合吞吐肉棒的小穴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不行了……哀家……哀家要……啊!!!”慕容萱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和吸吮,滚烫的阴精沛然喷涌而出,浇淋在曹昆深入最底的龟头上。
高潮的刺激让曹昆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痉挛收缩的花心,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射精的力度之大,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冲击花心软肉的反冲力。
持续了十几秒的剧烈喷射后,两人都脱力般地瘫软在青玉榻上,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喘息。
曹昆的肉棒还半硬地留在她湿滑泥泞的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细微抽搐和体内依旧滚烫的温度。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更多残破的丝袜,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寝殿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麝香、精液的腥膻、以及丝袜被体液浸湿后的特殊气味交织在一起。
慕容萱瘫软在曹昆怀里,浑身香汗淋漓,残破的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凌乱不堪,却更添一种被彻底征服和享用的颓靡美感。
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红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桃花眼中水光未退,却恢复了三分清明。
她抬起一条腿,看着上面沾满混合体液、变得一塌糊涂的残破丝袜,伸出指尖,沾了一点从腿心流下的、混合了自己爱液和他精液的粘稠白浊,送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侯爷的补偿……哀家很满意。”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戏谑,“只是这上好的冰蚕丝袜……可惜了。”
曹昆看着她舔舐精液的淫靡动作,刚刚有些软下的肉棒又蠢蠢欲动。
他伸手,将她沾满体液的那片残破丝袜从腿根彻底撕扯下来,拿在手中。
丝袜已经湿透,沉甸甸的,浸满了各种体液,触手滑腻温热,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不可惜。”曹昆将那湿漉漉、沾满白浊的丝袜残片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住慕容萱微肿的红唇,将丝袜上混合的味道渡了过去。
“这是娘娘今晚……属于我的印记。”
一吻结束,慕容萱喘息着,眼中媚意更浓。
她伸手,握住曹昆再次抬头挺胸的肉棒,用那湿滑的丝袜残片包裹住柱身,缓缓套弄起来,感受着粗糙丝线摩擦龟头的刺激。
“看来……离天亮还早。”她舔着嘴唇,声音低哑,“侯爷方才说……要好好安抚哀家受惊的心……一次……可不够呢。”
丝袜的摩擦,混合着残留体液的湿滑,以及她熟稔的手法,很快让曹昆再次坚硬如铁。
新一轮的“安抚”,在这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坤宁宫寝殿内,悄然酝酿。
而太后娘娘腿上残存的另一只丝袜,以及身上其他凌乱的痕迹,都昭示着这个夜晚,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