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手腕。
“好了,别赖在床上了。身上的精油冷了会不舒服的。我们去冲洗一下,然后换身衣服。下午的茶点时间到了,我让信浓送来了重樱特制的和果子,正好可以去茶室品尝一下。”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也只能认命地爬起来。跟着她走进旁边的淋浴间,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皮肤上滑腻的精油。
武藏并没有回避,而是拿着浴球帮我擦洗后背。
虽然她嘴上说着“禁欲”,但那双手在经过我大腿内侧和臀部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多停留几秒,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地带。
“这里也要洗干净才行。”
她蹲下身,手中的泡沫涂抹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低下头,正好能看到她那被水淋湿后更加显得黑亮柔顺的长发,以及那对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巨乳。
“武藏……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擦枪走火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想要把她按在墙上狠狠贯穿的冲动。
“呵呵,那就考验指挥官的定力了。若是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这一周的修行可就难熬了哦。”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细致地清洗着那些危险的边缘地带。
我系好浴衣的腰带,低头看了一眼。
那根充血的肉棒毫无收敛之意,硬生生地将深蓝色的布料顶起一个显眼的高度,随着走动在两腿间晃荡。
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
“看来它还是不愿意消停啊。”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弹了一下那个鼓包。
虽然这副模样去见人有些失礼,但这里是家里,对方又是信浓,这种程度的生理反应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早已司空见惯。
武藏站在一旁,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我的动作,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这正是它充满活力的证明。带着这份‘活力’去见信浓,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毕竟,那孩子对你的气息可是最敏感的。”
“走吧,别让她等急了。”
穿过庭院的回廊,我们来到了位于别馆的茶室。拉开樟子门,一股淡雅的榻榻米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矮桌旁,并没有看到端坐等待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银白色的“毛球”趴在桌子上。
信浓侧着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头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桌面上,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的脸颊旁。
她的九条尾巴随意地散落在身后,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呼……嗯……”
她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显然是睡得正香。桌上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食盒,大概是等待的时间太长,让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这孩子,无论在哪里都能睡着呢。”
武藏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叫醒她,而是站在一旁,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这位同僚兼妹妹。
我走到桌边,刚想坐下,浴衣下摆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惊动了睡梦中的信浓。她的狐耳猛地抖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原本应该清明的眸子此刻还蒙着一层水雾,显然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正好落在我两腿之间那个高耸的帐篷上。
“唔……指挥官……?”
信浓喃喃自语着,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顺从地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双手自然地伸向我的腰间。
“硬了……需要……处理……”
她的声音软糯而含糊,手指熟练地探入我的浴衣下摆,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紧接着,她凑过脸去,张开红润的小嘴,舌尖探出,对着那溢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就要含下去。
那副顺从且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这是她刻在骨子里的职责。
“哎?等等,信浓!”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手握得很紧。就在那湿热的口腔即将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信浓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紫红色的龟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马眼上。那双迷离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仿佛突然从梦境跌回了现实。
“啊……!不对……不行……!”
信浓像触电一样松开手,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险些坐倒在地上。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九条尾巴更是受惊般地全部竖了起来,然后再软软地塌下去。
“武、武藏大人的……禁令……这周是……绝对禁止的……”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游移,不敢再看那根被她握得更硬的肉棒,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吞咽声。
“呵呵,真是危险呢。差一点努力就要白费了。”
武藏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正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她看着信浓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信浓这孩子对你的‘忠诚’还真是令人感动。哪怕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看到夫君有‘困难’,第一反应也是想要帮忙解决。这种本能,可是多少次练习都换不来的。”
“呜……妾身……只是……”
信浓羞得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只露出一对还在微微颤抖的狐耳。
“只是习惯了……看到指挥官那里……就觉得应该……那样做……”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委屈和未被满足的遗憾。
“好了好了,别逗她了。”
我整理好被弄乱的浴衣,在信浓身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既然醒了,就一起吃点心吧。这一周虽然不能做那个,但其他的‘交流’还是可以的。对吧,武藏?”
我拿起一块做成兔子形状的和果子,一口咬下半个。
绵软的豆沙馅在口中化开,甜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然而这块点心似乎做得有些干涩,粉末状的饼皮吸走了唾液,粘在了喉咙深处。
一阵剧烈的痒意瞬间上涌,我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捂着嘴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呼吸变得困难,眼角也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渗出了泪花。
“咳咳咳!……咳!……水……”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手在桌面上胡乱摸索着茶杯,却因为视线模糊而一无所获。
身旁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信浓那原本还有些迷离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明无比。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却没有递给我,而是仰起头,将温热的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
下一秒,她柔软的身躯已经贴了上来。带着一股好闻的奶香味和淡淡的茶香,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在我的视野中迅速放大。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信浓双手捧住我的脸颊,将她的嘴唇紧紧贴上了我的双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