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伸手探入酒匂的拘束衣下摆,解开扣子,握住了那根插在她体内走了一路、早已变得滑腻不堪的假阳具。
“啵!”
“咿呀!!”
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硅胶棒被我猛地拔出。
酒匂发出一声娇喘,那一直被填满的穴口瞬间变得空虚,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大量的透明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我解开裤子,早已怒涨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指着这对姐妹花。
让酒匂被迫趴在了姐姐的身上。
两具同样丰满诱人的躯体交叠在一起——下面充满成熟色气的姐姐;上面是穿着拘束衣、肌肤白皙充满活力的妹妹。
黑色的拘束带与白皙的皮肤相互映衬,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指挥官…………”
能代闭上眼睛,主动分开酒匂的双腿,将妹妹那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我的面前,而她自己的私处则紧贴着酒匂的臀部下方,两姐妹的胯部紧紧相贴。
我爬上床,分开酒匂的双腿,让她跪趴在能代身上。
看着眼前这重叠在一起的两个湿润穴口——酒匂那因为刚才插着假阳具而红肿微张的嫩穴,以及下方能代那虽然经过清洗但依然因为跳蛋刺激而不断流水的熟媚肉穴。
我用滚烫的龟头在酒匂的穴口蹭了蹭,又向下滑去,在能代的阴帝上狠狠刮了一下。
“呜!”姐妹俩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我扶着肉棒,对准了上面酒匂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
酒匂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粗大的真家伙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刚才被扩张过的蜜道。
身下的能代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重量和那剧烈的撞击感,看着妹妹在自己上方被指挥官贯穿的画面,心理上的刺激让她体内的淫水如洪水般泛滥。
“啊啊啊……!好烫……真的……插进来了……!”
酒匂昂着头,双手按着身下的能代,口中发出甜腻而高亢的娇吟。
此时的她正跪趴在能代的身上,那套黑色的拘束衣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勒紧了她的每一寸软肉,胸前那两团被皮带挤压得快要爆炸的雪白乳肉正随着我每一次的抽插而剧烈晃动,和能代的胸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响。
“感觉怎么样,酒匂?”
我扶着酒匂纤细的腰肢,看着那肉棒在她那粉嫩紧致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作为婚舰,虽然她还是第一次在姐姐面前做这种事,但这具年轻活力的身体显然食髓知味,那紧致的阴道壁正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入侵。
“唔……好舒服……指挥官的肉棒……好硬……把子宫口都要顶开了……!”
酒匂眼神迷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忘记了羞耻。
我不再怜惜,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咿呀——!!太快了!姐姐……救命……要被操坏了……!”
酒匂尖叫着,整个人被顶得趴伏在能代身上。
而身下的能代,此时正面承受着两个人叠加的重量和那通过身体传导下来的剧烈撞击,每一次我都狠狠凿在酒匂的花心上,那股力道也透过酒匂的身体,重重压在能代的身上。
“呜……酒匂……哈啊……”能代被压得喘不过气,听着妹妹在自己背上被操得浪叫连连,那种听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那原本就湿润的腿间再次泛滥成灾。
“啪啪”
?每一次抽插,粗大的冠沟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酒匂那块最敏感的褶皱——g点。
?“呀啊!那里……不要刮那里……好酸……好舒服!”
?酒匂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痉挛。
那里的媚肉被反复碾压、摩擦,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那原本还试图支撑身体的双臂瞬间发软。
?我掐住酒匂那被拘束带勒出深深肉痕的纤腰,不再留情,腰部用力,对着酒匂腔道里那个凸起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抽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酒匂的眼角飙出泪水,眼神开始涣散。
?“不行了……太快了……姐姐……呜呜呜……要坏了!”
? 在一下一下的深度抽插中
?我感受到肉棒顶端触碰到了一圈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那是她从未被开启过的子宫口。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绷紧,借着酒匂向下塌腰的姿势,猛地一记深凿!
?“波!!!”
?“咿——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钝响,那在快感和撞击下已经微微打开的宫口被狰狞的龟头强行撞开。
娇嫩的子宫内壁瞬间被异物入侵,那种内脏被搅动、被撑满的错乱感和极致的充实感让酒匂瞬间失去了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悲鸣。
?“进来了……子宫 ……要去了!指挥官……要去了!!”
酒匂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剧烈痉挛。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下,我也达到了临界点。精关大开。
我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在一阵舒爽的战栗中,精关大开。
“啊啊啊啊——!!热!肚子……被灌满了……!!”
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入酒匂的深处,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
酒匂翻着白眼,张大嘴巴,浑身抽搐着瘫软下来趴在能代身上一动不动,满溢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滴落在能代的阴户上。
“呼……”
我缓缓拔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的白浊液体从酒匂松弛的穴口涌出。
我一把将瘫软的酒匂推到一边,露出了被压在下面、早已面色潮红、眼神渴望的能代。
“怎么样,能代?听着妹妹被内射的声音,是不是早就湿透了?”
我伸手摸了一把能代的腿间,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指、指挥官……坏……”能代喘息着,看着那根还沾染着妹妹爱液和精液的肉棒,眼中没有嫌弃,反而闪烁着更加淫靡的光芒。
我抓着能代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摆出最便于深入的m字腿,没有做任何清理,直接扶着那根混合了酒匂淫水的肉棒,对准能代那早已熟透的蜜穴插了进去!
“咕滋——!!”
“啊啊啊!进来了……混合着酒匂味道的肉棒……插进来了……!”
能代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
相比于酒匂的青涩紧致,能代那经过深度开发的肉穴显得更加包容、更加温热,那一层层熟媚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上来,贪婪地舔舐着棒身上的每一滴液体。
“啪!啪!啪!”
我抓着能代的嫩乳,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能代彻底放开了。
既然已经在妹妹面前露出了堕落的一面,那最后的心理负担也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