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液……让妹妹一个人在宿舍里独守空房,是不是太自私了点?”
我故意用言语刺激着少女的羞耻心,手指轻轻摩挲着能代的耳垂。
我把肉棒拔出来,能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满脸通红,眼中满是哀求。
能代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吐出含在嘴里的肉棒,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在我的龟头和她红润的嘴唇之间。
“唔唔!!不……不行……”
理解我意思的能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显然被我描述的画面冲击到了。
“有什么不行的?都是我的妻子,而且作为姐姐,不应该‘照顾’一下妹妹吗。”
我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哈啊……不、不行……”能代喘息着,脸上满是纠结与羞耻,“只有这个……真的太难为情了………怎么能、怎么能让她看到姐姐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作为重樱优等生的自尊心,让她对于这种打破伦理界限的提议仍然本能地感到抗拒。
在妹妹面前露出阿黑颜,像条母狗一样被操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能代的身体就羞耻得微微泛红。
“是不知廉耻的样子吗?”我伸出手指,抹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顺手抹在她的嘴唇上,“我倒觉得,现在的能代最迷人了。”
“不要,不行……”
我打断了她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陷阱。
“接下来,你用骑乘位自己动。如果你能坚持到我射精都没有高潮,那这件事就作罢,我以后不再提拉酒匂和你一起上床双飞的事。”
能代抬起头,但后半句话就打破了她的幻想。
“但,如果你在我射出来之前,自己先忍不住高潮了……”我凑近她的耳边,低声恶魔般地低语,“那就说明你的身体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淫乱体质,既然姐姐都这么淫乱了,把妹妹拉下水也是理所当然的惩罚,对吧?那时候,你就必须乖乖听话,明天就把酒匂带到我的床上来。”
“这………”
能代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这哪里是什么公平的赌局?
经过刚才的灌肠、野外羞耻排泄、以及那不仅没有被清理反而被反复玩弄的敏感后穴,她的身体早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现在的她,全身上性器官的每一根神经都已经激活,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引起颤栗,更别说是在那种深度的骑乘位结合下。
这是一场注定是必输无疑的游戏。
能代很清楚,以现在这副被彻底开发熟透的身体,恐怕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在那灭顶的快感中狼狈地尖叫着高潮。
“怎么?”
我挺了挺腰,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如果……我……”
能代咬着下唇,看着那根即将再次贯穿自己的凶器,眼中的抗拒正在一点点瓦解。
不是恐惧,而是源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雌性”本能。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圈套,但深埋在骨髓里的、那作为婚舰对指挥官绝对服从的誓约,以及那已经被调教得无法离开我的“雌伏本能”,却在心底隐隐作祟。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作为婚舰,能代的身心早就刻满了我的烙印。
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与欢爱中,身体已经适应了在床上对指挥官绝对的服从与依赖。
甚至……少女的潜意识里根本不想违抗。
?我观察着能代的表情。少女的呼吸逐渐急促,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此刻,能代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令她羞耻却又兴奋不已的画面:平日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妹妹酒匂,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赤身裸体地在指挥官的胯下婉转承欢,撅起屁股,含住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呜……”
?仅仅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能代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已经湿润的蜜穴,因为这个背德的想象而再一次收缩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床上。
能代想要的是一个能让她在面对那种背德感时,可以说服自己“是因为输了赌局才不得不这么做”、“是因为身体太淫荡了没办法”的借口。
如果是输给了赌局,那就不是姐姐主动带坏了妹妹,而是作为奴隶的自己无法反抗主人的惩罚……
只要有了这个理由,哪怕是再羞耻的事情,她也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
漫长的沉默后,能代终于松开了紧咬的下唇,发出一声仿佛认命般的娇吟。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迷离,带着一种自我放弃后的顺从。
“如果……是指挥官想要的话……”
她缓缓直起腰身,伸出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逐渐染上绯红的脸颊,早已暴露了她内心那既害怕又隐隐期待的真实想法。
“呼……哈啊……”
能代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枚金属肛塞扔到一旁。随后,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开始尝试这个羞耻度极高的姿势。
她并没有直接坐下来,而是蹲着,双脚踩在床单上,慢慢地弯曲膝盖,将身体的重心下移。
“我要……上来了……”
随着她腰肢的下沉,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蜜穴缓缓对准了我那根如巨树挺立的肉棒。
“滋咕……”
滚烫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点一点地挤进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能代微微皱着眉,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却又混杂着期待的神色。
“嗯……好大……撑满了……”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此时的她,双腿呈m字大开。
女上位蹲姿骑乘这种蹲姿会让阴道缩短,让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直抵花心。
而我那略微上翘的阴茎,此刻正精准无比地顶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
“唔!顶、顶到了……那个地方……”
能代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种被异物直抵子宫口的酸胀感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开始吧,能代。如果你先高潮了……就要把酒匂带过来。”我坏心眼地提醒道,双手却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腿软而倒下。
“我……我知道……”
能代咬着牙,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每一次下落,她都极力控制着深度,试图避开那个让她战栗的敏感点。
但是,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为了深度插入而设计的。
“咕滋……咕滋……”
随着重力的作用,每一次下落,龟头都会不可避免地重重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啊!不……太深了……又要撞上了……!”
能代发出一声声短促的悲鸣。那种酸麻、肿胀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电流,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子宫口迅速蔓延至全身,直冲头皮。
“哈啊……哈啊……不行……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