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劲,两条大腿死死夹紧我的腰侧,那两片肥厚阴唇像两张吸盘一样,死死吸住我的肉棒根部,不留一丝缝隙。
“看来????……是指挥官的精力太旺盛了,才会产生这种‘想要离开’的幻觉????……这是病,得治????。”
她捧着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那双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却又充满了占有欲的金色眼睛。
“既然老公觉得皇家待不下去了????……那就说明,赫敏的子宫还没有把老公彻底迷住????……说明射进来的精液还不够多,不够烫,还没能把老公的魂儿都锁在我的肚子里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扭动起腰肢。
这一次,她不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利用臀部软肉,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画着圈地研磨。
那种湿热、紧致、层层包裹的触感,加上子宫口一张一合吸吮龟头的刺激,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换女仆?不可能的????……”
斯库拉在后面配合着赫敏的节奏,轻轻啃咬着我的后颈肉,在我雪白衬衫领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吻痕。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只要在这张办公桌上????……老公就是属于我们的????。”
她的手顺着我的裤腰伸进去,摸到了那两个随着抽插而晃荡的囊袋,指尖轻轻一弹。
“您的精液、您的体力、您的时间????……甚至您想逃跑的念头????……全部都要射给我们。直到您的脑子里除了‘射精’和‘皇家女仆’之外,什么都想不起来为止????。”
赫敏低下头,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未尽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我的舌头,下半身则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吃下去????……把我的口水????……把我的爱意????……全都吃下去????……然后在下面????……把您的精液????……全都吐给我的子宫????……快点????……射满它????!!”
我被前后夹击,意识开始涣散:“唔……怎么这样啊……黛朵级没有正常人吗……”
“正常人?呵呵????……呵呵呵呵????……”
听到我这句无力的吐槽,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赫敏突然发出了一串崩坏的低笑。
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克制,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烧断了理智的狂热。
她猛地停下了大幅度抽插,改为用耻骨狠狠撞击我的耻骨,让那根插入子宫深处的肉棒在穴肉里被卡死,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把身心都献给指挥官的‘誓约者’里????……哪怕是一个细胞、一滴血液????……都是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这就是我们的正常啊????。”
赫敏捧着我的脸,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我的脸颊肉里,那双暗金色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视网膜里。
“还是说????……您觉得黛朵姐那样,只要十分钟见不到您,就会躲在您的床底下闻着您的旧衣服自慰,一边哭一边高潮????……那样才叫正常?????”
身后的斯库拉适时接过话茬,她伸出舌头,把我后颈上刚才渗出的冷汗舔得干干净净。
“或者是天狼星那样????……如果不给她带上项圈,不把她当成母狗一样踩在脚下,她就感觉不到您的爱意,甚至会急得在地上打滚????……那样才叫正常?????”
斯库拉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胸前,隔着衬衫用力揉捏着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直接按在赫敏正在吞吐肉棒的小腹隆起处,和赫敏一起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形状。
“承认吧,亲爱的老公????……您根本就不需要什么正常人????。那些循规蹈矩的女人,怎么可能像我们这样????……为了得到您的一滴精液,不惜在饭菜里下猛料?怎么可能像赫敏姐这样,当着您的面把自己的阴道掰开,求着您把她搞大?????”
“没错????……只有我们????……”
赫敏像是被斯库拉的话刺激到了,她再次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疯狂收缩着阴道壁和子宫口,那紧致得如同绞肉机一般的媚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试图把那里面新产生的精液强行挤压出来。
“只有我们会把您的精液当成圣水????……把被您内射当成生存的意义????……把怀孕当成最高的奖赏????……”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被大量的爱液和刚才溢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白色泡沫随着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我的西装裤和她的丝袜。
“哪怕是病态的????……哪怕是疯狂的????……这也是爱啊????!!老公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被我们要死要活地纠缠着????……这根肉棒????……明明在听到我们这些疯话的时候????……涨大了一圈不是吗?????!”
赫敏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变化,兴奋得浑身颤抖。她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牙齿刺破了布料,直接嵌入肉里,带来一阵尖锐刺痛。
“既然那是我们特制的爱妻午餐????……那就快点起效吧????……给我????……给我更多????……把您的理智、您的常识????……全部射掉????……变成只会给黛朵级配种的????……种马机器????!!”
咕啾——!!
随着她这句话,我的肉棒再次被她那贪婪的子宫颈狠狠吞了进去,那柔软环状肌肉像一张饥饿的小嘴,用力吸住了龟头,发出了清晰吮吸声。
斯库拉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看吧????……在这个充满了我们体液味道的房间里????……‘正常’这种东西????……早就被您的肉棒插烂了呢????。”
“还在pua我……”我喘着粗气,感觉精关已经彻底失守。
“pua……?哈????……哈啊????……”
赫敏根本没有余力去反驳我的用词。
就在我精关松开、那股滚烫的白浊洪流冲破尿道口的瞬间,她整个人脊背猛地绷直,脖颈后仰,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高亢浪叫。
“唔噢噢噢噢——????!!射、射了????……全部????……喷进来了????!!好烫????……!!”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停下。相反,感受到那股强劲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赫敏疯了一样再次往下死死一坐。
噗滋——!!
这一坐,把龟头彻底卡进了那个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里。
咕嘟……咕嘟……
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泵出精液,赫敏的小腹就跟着猛地一颤。
她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两腿像铁钳一样绞紧我的腰,阴道内壁那些贪婪媚肉疯狂蠕动、收缩、刮擦着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的尿道都给吸出来。
“呼????……呼????……如果是pua????……那老公的身体????……还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