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湿透的裤子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骗人????。”
赫敏低下头,看着那根垂软在我腿间、看起来确实已经一滴都不剩的肉棒,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作为药剂师的严谨和作为妻子的执拗。
“老公的身体构造,赫敏最清楚了????……精囊虽然空了,但前列腺里????……肯定还藏着最后的几滴浓缩液????。”
她伸出手,并没有去碰那根敏感得不能再碰的龟头,而是绕到了后面,手指直接探向了我的会阴处——那是我现在最脆弱的开关。
“而且????……既然没有了,那就说明????……老公现在的身体是亏空状态对吧?????”
她指尖用力一按。
“唔!”
酸麻感瞬间窜上脊椎,我原本瘫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
“看????……身体明明还在求救呢????。”
赫敏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端着盘子的斯库拉,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狂热。
“既然空了,那就必须立刻、马上填满才行????。只要把这盘特制的牛肉吃下去????……只需要十分钟????……不,五分钟????……新的精液就会制造出来????……那时候,就又会有东西了????。”
“这就对了嘛,赫敏姐????。”
斯库拉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她看着我那副被玩坏的样子,眼底的愉悦感简直要溢出来。
她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还在滴着汤汁的牛肉,直接塞进了我正张着嘴喘息的口腔里。
“来,老公,不许吐出来哦????。”
她伸出手,帮我合上了下巴,强迫我咀嚼。
“既然下面射空了,上面就得努力吃才行????……这就是能量守恒呀????。吃下去????……把胃填满????……然后让身体拼命造精????……再让我们榨出来????……这才是作为黛朵级指挥官的????……完美午休呢????。”
下午两点,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发出了沉闷的咔哒声,宣告着午休时间的结束,以及下午工作的开始。
此时的我,瘫坐在老板椅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状态。
双腿甚至有些合不拢,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和痉挛而止不住抽搐。
那根原本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甚至连冠状沟的颜色都因为过度射精和摩擦而显得有些发白,马眼处干干的一滴都不剩了——我是真的被这两个黛朵级的魅魔给榨干了,连最后一滴为了生存而保留的精气都被她们吸进了肚子里。
空气里那种属于精液的腥臊味、女性爱液的酸甜味,以及饭菜冷掉后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哎呀????……看来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呢????。”
斯库拉手里拿着一条湿热毛巾,正蹲在我的胯下,动作轻柔却又仔细地帮我清理着那片狼藉的战场。
她把我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托在手心,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刚使用过度的贵重瓷器。
毛巾粗糙纤维擦过敏感龟头,我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却再也硬不起来了。
“都已经射到只有清澈的前列腺液流出来了????……甚至连前列腺液都要流干了????……”
斯库拉抬起头,那张精致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但更多的是一种把丈夫彻底使用完毕后的满足感。
她帮我把那根缩水的肉棒塞回内裤里,手指故意在那个空荡荡的囊袋上弹了一下。
“不过,这样才对嘛????。下午工作的时候,老公就不需要这根东西来捣乱了????。它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缩在裤裆里,一边休息,一边为了晚上的加餐慢慢积攒能量就好????。”
她站起身,熟练帮我拉上裤链,扣好皮带,又把我那件皱巴巴衬衫扯平,重新系好领带。
虽然衣服上还是隐约能闻到那股情欲味道,但至少从外观上看,我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指挥官。
“至于赫敏姐????……”
斯库拉转头看向旁边。
赫敏正扶着办公桌边缘,动作有些艰难地试图站直身体。
她的双腿明显有些发软,膝盖并不拢,那条被弄脏的丝袜已经被她脱掉,光洁大腿根部内侧,依然残留着一些干涸白色痕迹。
“唔????……好沉????……”
赫敏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微隆小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红晕,眉头微皱,似乎在忍耐着某种既痛苦又极度快乐的感觉。
“老公射进来的太多了????……只要稍微站直一点????……那些精液就会顺着重力往下坠????……沉甸甸地压在子宫口上????……”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迈开步子,但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发出一声短促惊喘。
“啊????……!流????……流出来了????……”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浑浊白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赫敏立刻停下脚步,夹紧双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偏执的焦急。
“不行????……不能流出来????……这些都是老公给我的????……是让赫敏怀孕的药????……”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双暗金色眼眸里满是恳求和狂热。
“指挥官????……下午的工作????……赫敏可能要走得慢一点了????……因为赫敏必须时刻夹紧屁股????……用力收缩阴道肌肉????……像个瓶塞一样????……把老公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锁在身体里????……”
斯库拉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垃圾收拾进袋子,然后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锁。
“好啦,赫敏姐,别在那回味了????。要是被其他姐妹看到你这副夹着腿走路的样子,可是会露馅的哦?????”
斯库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走过来扶住赫敏时,手却故意在赫敏那全是精液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惹得赫敏又是一阵颤栗。
两人站在门口,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一瞬间,那个刚才还在我身上疯狂索取精液的淫乱妻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位无可挑剔的皇家女仆。
只是,赫敏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小腹,而斯库拉路过我身边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那么,请容许我们先行告退,去处理一下身上的污渍????……虽然很舍不得洗掉老公的味道,但为了下午能继续侍奉您,必须得保持清洁呢????……至于您????……”
她看了一眼我那平坦下去的裤裆,笑得意味深长。
“请专心工作吧,毕竟????……您现在可是处于绝对的贤者时间,非常安全呢????。”
“你俩也太不知节制了……”我苦笑道。
“节制?????”
听到这个词,正准备推门离开的斯库拉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背靠着厚重红木门板,那双被清理干净后重新戴上的白蕾丝手套轻轻掩住嘴唇,发出一声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宠溺的轻笑。
“亲爱的老公,您是不是对我们黛朵级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