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需要回头,我就感觉到了左臂传来了一阵截然不同的触感。
如果说斯库拉是把我整只手臂夹在两团软肉里肆意挤压,那么贝尔法斯特则是用一种近乎“嵌入”的方式,将我的左臂稳稳地托在了她那对更为宏伟、更加沉甸甸的乳房下缘。
她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羊毛大衣,领口围着一条银白色的狐狸毛围巾。但她做的事情却和“端庄”沾不上半点边。
“……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像是发了情的母猫一样的骚水味呢??。”
她并没有看斯库拉,而是微微侧过头,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极其自然地落在了我那依旧紧绷的裤裆上。
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极其顺手地替我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带,然后顺势向下一滑,隔着大衣精准地按在了我左侧的小腹上。
“下午好,亲爱的??。既然是要‘微服私访’……??”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我的腹股沟处轻轻勾画着,指尖透过厚重的布料按压着那根连接着肉棒的敏感青筋,“……怎么能让这根‘大家伙’就这么不知羞耻地在大街上顶着呢???”
她稍微靠近了一些,身上那股混合了红茶香气和成熟女性特有幽香的味道瞬间和我右边斯库拉身上那股甜腻的奶香味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嗅觉包围圈。
“看来斯库拉还是太年轻了……只会一味地用那对奶子去磨蹭、去挑逗主人的性欲,把主人的火气勾起来……??”贝尔法斯特微笑着,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极其熟练地摸索到了斯库拉刚刚才把玩过的位置,“……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呢??。”
“咕啾……”
就在这大街上,当着斯库拉的面,这位完美的女仆长竟然直接把手伸进了我的大衣下摆里。
不同于斯库拉刚才那种带有挑逗性质的抚摸,贝尔法斯特的动作带着一种只有正妻才有的掌控力。
她隔着西装裤一把就握住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五指用力收紧,那种力道大得甚至让我感到了一丝痛并快乐着的窒息感。
“唔……这硬度……??”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的、鉴赏家般的口吻,“看来刚才斯库拉那小丫头确实很卖力……把这里弄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被内裤布料勒得发疼的龟头,用力地按揉了两下。
“但是……只管点火不管灭火,可不是合格的女仆该做的事情哦???”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另一侧正叼着奶茶吸管、一脸不爽的斯库拉,嘴角扬起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了挑衅与压迫感的笑容。
“而且……斯库拉小姐,虽然你的大腿确实夹得很紧,但那些顺着你内裤边缘流出来的爱液味道已经浓得连寒风都吹不散了哦???需要我这个女仆长……现在就帮你找个地方好好‘清理’一下那些失控的污渍吗???还是说……”
贝尔法斯特的手在我裤裆里狠狠地撸动了一把,带起一阵让我大腿肌肉抽搐的快感。
“……你是想就在这里看着我怎么帮主人把这根被你弄硬的东西彻底‘安抚’下去???”
“嘶……贝法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家陪闺女吗?”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小家伙玩了一上午雪,现在早就抱着她的那只独角兽玩偶在暖气房里睡得像只小猪一样了哦??。”
贝尔法斯特回答得轻描淡写,但她那只伸进我裤裆里的手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滋……咕啾……”
粗糙的蕾丝手套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有细微颗粒感的强烈刺激。
她显然很清楚这种材质会对我的粘膜造成怎样的破坏力,指腹故意隔着那层蕾丝在那用来排泄精液的小孔周围反复打着圈按压。
“而且……作为母亲,在照顾好女儿的同时,照顾好‘爸爸’的生理需求不是更重要的职责吗???”她微微踮起脚,那张精致美艳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
她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里面没有半点羞涩,只有一种要把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狂热食欲。
“毕竟……我在给小贝法盖被子的时候,可是闻到了顺着窗户缝飘进来的、属于亲爱的的那股……令人作呕的、却又香甜得要命的发情臭味呢??。”
她说着手掌猛地向下一压,五指收紧,把我那根想要跳动的肉棒死死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硬生生把那种勃起的势头给“镇压”了下去。
这种强行弯折的酸胀感让我身体本能地想要弓起来,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地搂住了腰动弹不得。
“看来……斯库拉把你‘照顾’得太好了……??”她凑到我的耳边伸出舌头,在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耳垂上狠狠地舔了一口,发出“吸溜”一声响亮的水声,“……这根东西烫得就像是刚出炉的铁棍,马眼那里流出来的粘液把我的蕾丝手套都给浸湿了……黏糊糊的,拉着丝沾在我的手指上……??”
她侧过头瞥了一眼旁边有些不服气的斯库拉。
“斯库拉,既然你也知道主人现在‘憋’得难受,甚至连走路都要靠你的大腿来摩擦止痒……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贝尔法斯特的手指在裤裆里最后狠狠地掐了一下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抽了出来。
“走吧亲爱的。既然这里的两个女仆都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了……那我们也是时候回去,进行一场彻底的、关于‘精液排放与回收’的家庭会议了??。”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只刚刚被我的前列腺液弄湿的手套。
“希望亲爱的的这根肉棒……哪怕在射完第十次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硬得让我满意哦???”
“不行不行……你俩一起准没好事。”我试图拒绝。
“好事?呵呵……对于想要尽快清空‘库存’、同时也想要填满肚子的女仆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贝尔法斯特根本没有给我任何挣脱的机会。
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像是一把温柔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左手手腕,然后顺势一拉,将我的整条左臂都埋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与此同时,右边的斯库拉也像是早就排练好了一样,那种刚刚还在和我撒娇的慵懒瞬间变成了捕猎时的敏捷。
她把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随手塞进大衣口袋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右臂整个人向内一挤。
“唔!”
我瞬间变成了一块被两块顶级肉排夹在中间的“肉馅”。
左右两边传来的触感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
左边是贝尔法斯特那沉甸甸、充满了母性宽容与压迫感的硕大乳房,软肉像是一团厚实的面团把我的手臂包裹得密不透风;右边是斯库拉那挺翘饱满、弹性惊人的少女酥胸,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不知疲倦地在我手臂内侧最嫩的软肉上刮擦着。
“这怎么能叫没好事呢?亲爱的??。”贝尔法斯特微微侧过头,眼神极其下流地扫过斯库拉的大腿然后又落回我的脸上,“斯库拉一个人‘吃’不下的东西……如果有我在,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