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那层尚未散去的水雾,依然昭示着刚才那场淫靡晨间服务的事实。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我的海军外套和军帽。
“咕噜……滋……”
就在她转身迈步的瞬间,那沉甸甸的小腹再次发出了清晰的抗议声。
那一肚子还没来得及消化的精液随着她的步伐在胃袋里剧烈晃荡,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鼓胀的胃部,似乎是在安抚里面那些不安分的液体,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拿着外套走回我身后。
“请抬手??????……亲爱的??????……”
她伺候我穿上外套,修长的手指灵活地为你扣上扣子,整理领口。
在这个距离下,她呼吸中那股浓郁的、属于我精液的腥甜气味,再次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鼻腔。
“您去视察港区??????……我也要去检查一下谢菲尔德和爱丁堡她们的工作了??????……”
她帮我抚平肩章上的褶皱,身体故意贴得很近。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滚烫、硬挺的小腹正紧紧抵着我的后腰。
“不过??????……顶着这一肚子还在晃荡的浓精去巡视??????……对贝尔法斯特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挑战呢??????……”
她贴在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炫耀的语气。
“每走一步??????……老公射进来的那些黏稠液体就会在胃壁上重重地撞一下??????……‘咕啾、咕啾’的??????……那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会一直提醒我??????……我的肚子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
她绕到我面前,帮我戴正军帽,蓝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要是待会儿训话的时候??????……肚子里的精液突然‘咕噜’一声响了起来??????……或者张嘴说话的时候??????……不小心飘出了这股怎么漱口都散不掉的腥味??????……身为女仆长的威严??????……大概就要扫地了吧??????……?”
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像是在确认那股味道是否还在。
“所以??????……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女仆长其实是个刚吃饱了主人精液的母狗??????……我也得‘小心翼翼’、夹着腿去工作才行呢??????……祝您视察愉快??????……老公??????……”
我在长廊里走着,皮靴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路过一间会议室时,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哗啦——”
推开那扇虚掩的红木门,一股浓郁的伯爵红茶香气夹杂着瓷器碎裂的粉尘味扑面而来。
会议室中央的长桌旁,天狼星正背对着门口跪在地毯上。
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白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发梢还在往下滴着褐色的茶水。
听到开门声,她那正在忙乱收拾碎片的动作猛地僵住,然后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转过身来。
“我……我骄傲的主人……??????!!”
眼前的景象比声音听起来还要糟糕。
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片。滚烫的红茶不仅泼湿了昂贵的地毯,更把她那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胸口处浇了个透湿。
那层原本就不算厚实的白色布料此刻吸饱了茶水,紧紧地贴在她那两团硕大沉重的乳肉上,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褐色的茶渍晕染开来,将那两颗因为热茶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
她手里还捏着一块湿漉漉的抹布,刚才似乎正在试图擦拭胸口的水渍,结果反而把那一块布料摩擦得更加透明,让胸部那一抹肉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天狼星……天狼星只是想在主人视察前……泡好您最喜欢的红茶……??????”
她慌张地丢下手里的抹布,双手不知道该遮挡胸口还是该去捡地上的碎片。
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迅速积蓄起水雾,膝盖在碎瓷片边缘不安地挪动着,完全顾不上那些锋利的边缘可能会划破她包裹着白丝的小腿。
“结果……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天狼星的手就开始发抖……怎么都拿不稳茶壶……??????”
她低下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湿透的胸口和满地的狼藉,呼吸急促而沉重。
随着她剧烈的喘息,那两团吸饱了茶水的沉重乳房上下颠簸着,甩出几滴褐色的水珠。
“搞砸了……全部都搞砸了……无论是作为护卫还是女仆……天狼星果然是个笨蛋……??????”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歉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一股近乎狂热的、渴望被支配的火焰。
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双手撑地,向着我爬行了两步,完全不在意裙摆浸泡在茶水里。
“主人……请惩罚这双连茶壶都拿不稳的笨手吧……??????”
她伸出那双还沾着茶渍和瓷器粉末的手,抓住我的裤脚,脸颊贴在我满是灰尘的皮靴上蹭了蹭。
“或者……既然茶具已经碎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直接用天狼星的嘴巴作为容器来喝水吧……这里的衣服……还有这里……??????”
她一只手颤抖着扯开领口,露出那道深不见底的、还淌着茶水的乳沟。
“这里的味道……和红茶混在一起……应该……应该也能帮主人解渴的……??????”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而是蹲下身,帮她捡起最后一块碎瓷片扔进垃圾桶。
当你再次看向天狼星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膝跪地的姿势,并没有起身。
“……这双本来应该为您挥舞大剑、为您端茶倒水的手,现在却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竟然还劳烦主人亲自动手收拾残局……??????”
她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条吸饱了红茶水的大腿袜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咕啾……”
伴随着一声布料挤压液体的湿响,她慢慢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瞳孔里,羞愧的情绪已经彻底变质,转化为了一种粘稠、狂热的求欢欲。
“既然作为‘女仆’的天狼星是个废物……那就请您使用作为‘母狗’的天狼星吧……??????”
她突然挺直了腰背,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乳肉,因为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此刻更是沉甸甸地垂坠着。
褐色的茶渍在白色的围裙和胸口晕染开,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正顶着半透明的湿布,倔强地向外凸起。
“刚才泼出来的红茶……并没有全部浪费掉哦?这里……还有这里……??????”
她抓起我刚拍掉灰尘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湿漉漉、热得发烫的左边乳房上。
“滋……噗……”
我的手掌刚一触碰到那团软肉,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那海绵垫和布料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我的指缝流淌。
“感受到了吗……主人最喜欢的伯爵红茶……都被天狼星的奶子给‘喝’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