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借着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她正笨拙地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
因为手套太湿太滑,加上手指颤抖得厉害,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拉开,急得喉咙里发出了类似呜咽的鼻音。
“呜……脱、脱不下来……连这种事都做不好……??????”
她干脆放弃了拉链,双手抓住胸口那块早已被茶水泡得半透明的布料,发狠地向两边一撕。
“嘶啦——!!”
脆弱的湿布在蛮力下发出哀鸣。
伴随着扣子崩飞在墙壁上的脆响,那件原本紧致的女仆装瞬间松垮下来,像是一层被蜕掉的死皮,滑落在她的臂弯里。
“哈啊……呼……??????”
随着束缚的消失,那两团一直被紧紧勒着的硕大乳肉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了两下。
虽然茶水的痕迹还在,但因为刚才的闷热,皮肤表层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油光。
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压迫,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向外充血挺立,顶端甚至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混合着胸口残留的茶渍,顺着乳晕的褶皱滴落。
“主人……脱、脱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踢掉脚上的鞋子,然后弯腰把那条吸饱了污水的大腿袜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啪嗒。”
湿成一团的衣物被她像垃圾一样丢在脚边。
此时的她,赤裸全身站在昏暗的房间里,身上还带着斑驳的茶渍和汗水。
她并没有急着找新衣服,而是赤着脚,踩在那些湿漉漉的旧衣服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个……因为是临时出来……天狼星并没有带备用的制服……??????”
她走到我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让那两团沾着奶渍的乳房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既然主人命令我‘换衣服’……而这里又没有别的布料……??????”
她慢慢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还在不断吐着透明淫水的鲜红腿心,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热与期待。
“那天狼星能不能理解为……主人是想让我穿上……那一层看不见、却能把天狼星塞得满满的……由主人的精液做成的‘新衣服’呢……???????”
我无奈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看着地上那堆破布。
“不是?就是换件衣服啊,你为啥全脱了?衣服都拽坏了。”
“啪!”
一声清脆的脑瓜崩声在昏暗的储物间里响起。
天狼星吃痛地捂住额头,那原本用来“献身”的气势瞬间被打断。
她眨巴着红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的呆滞后,视线顺着我指的方向落回了地面。
那堆黑白色的布料静静地躺在她赤裸的脚边。
围裙的系带断成了两截,裙摆的接缝处被暴力撕开,露出了里面参差不齐的线头。
那不仅仅是脱下来了,而是彻底变成了一堆无法复原的破布。
“诶……?不、不是要……在这里做吗……???????”
她松开捂着额头的手,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多了一块明显的红印。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一地狼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条条、沾满茶渍和爱液的身体。
“呜……天狼星……又搞砸了……??????”
她肩膀一塌,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颓丧地晃动了一下,上面还挂着几滴没干的茶水。
“因为……因为刚才拉链被茶水黏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动……我又怕主人等急了……脑子里想着‘必须立刻让主人看到裸体’……手上就没控制住力气……??????”
她局促地并拢双腿,膝盖不安地相互摩擦着。
没有了丝袜和布料的阻隔,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液体直接成了润滑剂,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湿润的“咕滋”声。
“现在的天狼星……不仅没能完成‘换衣服’的指令……甚至连旧衣服都毁掉了……??????”
她环顾四周,这间废弃的勤务室里除了一些积灰的纸箱和拖把,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蔽体的布料。
空气里的凉意让她赤裸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两颗乳头因为寒冷和羞耻而缩得更紧、更硬,深褐色的乳晕周围满是细密的小疙瘩。
“那……那个……主人……??????”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神在我的海军外套和她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之间游移,声音越来越小。
“这里……没有别的衣服了。天狼星也没有带备用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然后慢慢把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让那一身狼狈的污渍和诱人的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既然衣服已经坏了……那天狼星……只能就这样跟您走了……??????”
“虽然……虽然身为护卫,光着身子走在港区里很不体面……而且身上还这么脏,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茶水和奶……但是……??????”
她咽了一口唾沫,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顺从。
“只要主人不嫌弃……哪怕是被大家指指点点……说是‘连衣服都穿不好的笨蛋裸体女仆’……天狼星也会……努力挺起胸膛,不给主人丢脸的……??????”
说完,她还真的试着做了一个标准的“立正”姿势。
“啪。”
赤裸的脚后跟并拢,大腿肉猛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更加清晰的肉浪波动。
那两腿之间泥泞不堪的腿心,随着这个动作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滑了下来。
“这、这样……可以吗?主人……???????”
我叹了口气,抬起她戴着戒指的左手,那枚誓约之戒在昏暗中闪着光。
“立正了说是……你是我老婆,怎么可能让你裸着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贝尔法斯特的电话。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我是贝尔法斯特??????……”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清晰、优雅,甚至带着一丝仿佛就在我耳边低语的笑意。
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水流冲刷餐盘的声响,显然她正在收拾刚才那顿“丰盛早餐”的残局。
“哎呀?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视察工作太累了,想让贝尔法斯特把剩下的那壶红茶送过去吗??????……?还是说……老公突然想念刚才被我吃进肚子里的那些东西了??????……?”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已经熟练地开启了调情模式。
“那倒不是……天狼星这边出了点小状况,衣服坏了。你送一套新的备用女仆装过来,我们在备用勤务室。”
听到“天狼星”和“衣服坏了”这几个关键词,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秒。
“呵呵……看来我们那只冒失的看门犬,又给主人添麻烦了呢??????……”
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惊讶,反倒透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