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就算隔着裤子……天狼星也能感觉到……那个形状……那个温度……还有马眼在布料下面跳动的感觉……??????”
她突然松开缠在我腰上的一条腿,脚掌落地支撑身体,然后猛地挺腰,让那湿漉漉的耻骨重重地撞在我的耻骨上。
“啪!滋……”
一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在大衣里闷响。
“哪怕衣服还没送来……哪怕不能直接吃进去……??????”
她气喘吁吁地把手伸进两人身体的缝隙间,隔着湿透的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
“天狼星也要……先把这里弄得全是我的水……让它变得黏糊糊的……只能闻到天狼星的味道……??????”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极具压迫感的、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哒、哒、哒……”
是贝尔法斯特。
天狼星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但随即,她眼中的狂热更甚,抓着我肉棒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肉里。
“她来了……主人……快……再亲天狼星一下……要把舌头咬破的那种……??????”
我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样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滋……啾……”
这根本不像是亲吻,更像是某种处于绝境的小兽在进行最后的“标记”。
在嘴唇贴合的瞬间,天狼星那两排洁白的牙齿真的毫不客气地磕上了我的舌头。
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一股淡淡的铁锈腥甜味在两人的口腔里弥漫开来,瞬间盖过了原本的红茶味。
“哈啊……嗯唔……是血……主人的血……??????”
她尝到了那个味道,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颤音。
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某种开关,舌头更加疯狂地缠绕上来,将被咬破的伤口反复吮吸,把那一丝丝渗出来的血液混着她的口水全部吞进肚子里。
“哒。”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咔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晰得如同惊雷。但天狼星没有松手,甚至没有松口。在这最后的一秒钟里,她在那黑暗的大衣内部做出了最后的疯狂举动。
“咕啾!!”
她那是赤裸的右腿猛地抬高,死死勾住我的后腰,让那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肉穴,隔着我湿透的西裤,狠狠地撞向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卡住了我的龟头轮廓。
她利用大腿肌肉的痉挛,用力收缩着骨盆,让耻骨重重地碾磨着我的拉链。
“噗嗤……”
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仿佛是为了宣誓主权一般,在这个瞬间失禁般地喷涌而出。
隔着西裤的面料,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直接烫到了我的大腿根,和我裤裆里原本就积攒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哗啦——”
门被推开了。
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间刺破了昏暗,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笼罩其中。
虽然有着宽大的海军大衣遮挡,但天狼星那只光溜溜地勾在我腰上的脚踝,还有那一地被撕碎的女仆装破布,以及空气中那股根本无法掩盖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红茶味和奶腥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哎呀??????。”
门口传来一声优雅、从容,却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笑意的感叹。
贝尔法斯特站在逆光处。
她手里挽着一套崭新的女仆装,那双包裹在白色蕾丝手套里的手交叠在身前,蓝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我大衣下摆那块被不明液体浸透、还在往下滴水的深色布料上。
“看来……我那三分钟的准备时间,似乎还是给得太‘充裕’了呢??????……”
她走进房间,高跟鞋避开了地上的那堆破布。随着她反手关上门的动作,那一丝原本可以逃离的缝隙也被彻底堵死。
“还没亲够吗??????……?天狼星??????……?”
她走到我们身边,并没有强行把我们分开,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天狼星那个还露在大衣外面的、因为用力而紧绷颤抖的屁股蛋。
“这只脚勾得这么紧……要是再不放下来,这满地的水……可就要把主人的鞋子彻底泡坏了哦??????……?”
我松开手臂,慢慢把天狼星放了下来,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还给我嘴唇咬破了……”
“兹拉……”
随着我双臂松开,那件厚重的海军大衣顺着天狼星光滑的后背滑落。
失去了那个温暖、充满男性气息的“茧”,阴冷的空气瞬间再次包裹了她赤裸的全身。
“哈啊……呼……??????”
她的双脚刚一沾地,膝盖就像是失去了支撑的软骨一样,猛地打了个颤,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下,靠在了身后积灰的置物架上。
“咕啾……啪嗒。”
随着她双腿分开站立,那刚才被大衣和我的身体强行堵住的、混合了红茶、奶水和我前列腺液的液体,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阻碍。
一大股浑浊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纹理,毫无遮掩地淌了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反着光的水渍。
她并没有伸手去遮挡那一身狼狈。
那两团沾着褐色茶渍的硕大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还残留着被我大衣内衬粗糙布料磨出的红痕。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被咬破的嘴唇,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狂热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事后的不知所措。
“主……主人的嘴……??????”
没等她抬手去碰,一只戴着洁白蕾丝手套的手已经先一步伸了过来。
贝尔法斯特走到了我面前。
她并没有去看那个赤身裸体的同僚,而是微微踮起脚尖,那一身整洁完美的女仆装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瞬间冲淡了这间储物室里那股浓重的淫靡气味。
“真是只不知轻重的笨狗呢??????。”
她用带着手套的大拇指,轻轻抹过我下唇上的那道血痕。
粗糙的蕾丝纹理擦过伤口,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却也把那滴渗出来的血珠擦得干干净净。
“看来以后不仅要教她怎么端茶倒水,还得教教她在床上怎么‘吃东西’才行……把主人的嘴弄伤了,一会儿视察的时候,可是会被别人误会的??????……”
她收回手,那根沾了我一点血迹的大拇指极其自然地送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干净。
“不过……既然是主人默许的‘标记’,那这次就算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转过身,看向那个正靠在货架上瑟瑟发抖、满身污渍的天狼星。
贝尔法斯特的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从天狼星那还在滴着奶水的乳头,一路扫视到那还在不断抽搐吐水的小穴,最后定格在这一地狼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