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冷气的刺激,它们就会在黛朵的脚上慢慢变凉……变黏……????”
她挽着我的手紧了紧,带着我往餐厅门口走去。
咕叽、咕滋……
每一步都伴随着那种黏稠液体被搅拌的动静。
白色的丝袜早已吸饱了水分,不仅不再透气,反而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死死锁在了鞋子里。
多余的精液顺着她的动作,在脚趾缝里钻进钻出,把那原本干燥清爽的趾间嫩肉泡得发白、发软。
“那种……从滚烫变成冰凉黏糊糊的感觉……黛朵想试一试……???? 想一边挑着今晚用来喂饱主人的蔬菜,一边感受着主人的精液正在慢慢‘腌制’黛朵的脚掌……????”
走到门口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让我先推开门,而她则拖着那只沉重的、灌满了液体的左脚,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极短的、亮晶晶的水痕——那是从鞋帮溢出来的、混合了脚汗的爱液与精液。
“呐,老公……如果在挑水果的时候……精液不小心从鞋子里漏出来了……滴在超市的地板上……会被人发现吗????? 要是被店员看到……黛朵是不是就要当着大家的面,把鞋子脱下来倒干净才行呢……????”
我拉起黛朵的手,满不在乎地说:“看到就看到吧,反正都是自家姑娘……”
听到这句满不在乎的“许可”,黛朵那只被我牵着的右手猛地收紧。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掌心,湿热的手汗瞬间就渗了出来。
她没有再试图掩饰那种奇怪的步态,反而像是为了确认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故意把身体的重量重重地压在了那只左脚上。
吧唧——!!
这一次的声响大得惊人。
那是脚后跟狠狠踩进积满精液的鞋底时,半凝固的液体被强行排开、撞击鞋壁的声音。
一大股白浊的浆液因为承受不住这突然的压力,顺着脚踝处的丝袜边缘,“噗”地一下挤了出来,直接淌在了我们经过的柏油马路上。
“是……是呢……???? 反正是自家姐妹……大家都知道黛朵是主人的专属女仆……????”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每走一步都在往外吐着白沫的鞋子,声音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
“如果被贝法小姐看到了……或者是被天狼星那个笨蛋看到了……黛朵就直接告诉她们……????”
她抬起那只沉甸甸的左脚,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任由鞋底那拉丝的黏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然后再次重重踩下。
咕滋……
“告诉她们……这是主人刚刚赏赐给黛朵的‘护足霜’……???? 是用主人身体里最浓稠、最宝贵的精液做成的……黛朵正在用这种奢侈的方式保养脚掌呢……????”
我们走到了超市的自动感应门前。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浑身一颤。
正如她刚才所想的那样,原本温热的精液在低温下迅速冷却,变得更加黏稠、厚重。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变成了某种半固体的胶着感,死死地把她的丝袜和脚底板黏在了一起。
“哈啊……变凉了……???? 里面的精液……开始凝固了……????”
她有些艰难地迈步走进超市,脚趾费力地在鞋子里蜷缩、抓挠,试图在那层厚厚的精液浆糊里找到一点着力点。
每一次脚趾的活动,都会把那些冷却的精液搅拌得咕咕作响。
“主人……听得到吗?这种……正在被腌制的声音……????”
她紧紧贴着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蔬菜区。
周围只有零星几个同样穿着舰装风格常服的驱逐舰妹妹在挑选零食。
黛朵故意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板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带着腥味的脚印。
“只要想到……现在黛朵的脚,正完全泡在老公射出来的东西里……连脚指甲缝里塞满的都是老公的味道……黛朵就觉得自己好像赢了……赢了所有人……????”
她随手拿起一颗西红柿,眼神却根本没聚焦在蔬菜上,而是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痴痴的笑。
“哪怕是光辉小姐……或者是其他的婚舰……现在肯定也没有黛朵这么‘脏’……这么‘幸福’吧????? 毕竟……她们现在可没法像黛朵这样,一边买菜,一边用脚底板给老公‘吞精’呢……????”
我亲昵地用脸蹭了蹭黛朵的脸:“日用品用买吗?”
被我的脸颊这么一蹭,黛朵原本就在轻微颤抖的身体更是直接软了下来。
她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把脸凑得更近,用滚烫的肌肤用力摩擦着我的面颊,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甚至把我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贪婪地吸进了肺里。
“日、日用品吗……?????”
她有些迷离地重复着,视线在货架上漫无目的地扫过,最后停留在了一排透明的食品密封袋上。
脚下的触感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那狭窄鞋腔里热乎乎、滑溜溜乱窜的液体,在超市强劲冷气的作用下迅速降温,变成了一层冰凉、厚重且黏性极强的胶状物。
滋……吧嗒……
现在每走一步,不再是那种水润的搅拌声,而是脚底板试图从半干的精液糊里拔出来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带着拉丝感的剥离声。
那层变冷的精液像强力胶一样,试图把她的脚底板和鞋垫死死黏在一起。
“那个……老公……我们买两盒……这种最大号的密封袋好不好?????”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货架上的盒子,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认真,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衣角。
“等回家以后……黛朵把这双袜子脱下来……想把它连同鞋垫一起,直接装进密封袋里保存起来……????”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左脚脚趾在鞋子里用力抓挠了一下那层黏糊糊的冷精,感受着那种冰凉的胶质从趾缝间挤出来的触感。
“这可是……承载了老公满满爱意的‘纪念品’呢……???? 如果不密封起来的话……精液发酵后的那种好闻的腥味……很快就会散掉的……????”
“黛朵想把它封存起来……以后主人想闻的时候,或者是黛朵想念主人肉棒味道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打开袋子,把脸埋进去深呼吸……????”
说着,她又拉着我往前走了两步,来到了生活用纸的区域,指着那些大包装的抽纸。
“还有……纸巾……也要买……买最大包的……????”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声音也变得黏糊糊的:
“家里床头的那盒……昨天晚上已经被主人用光了……因为主人每次都射得太多了……全都射在黛朵的肚子上和腿上……擦都擦不完……???? 如果不备多一点的话……下次主人射在黛朵脸上的时候……就没东西擦了……????”
我亲了亲她的小脸,提议道:“下次直接射嘴里不就好了?”
我的这个提议就像是一道最高指令,让黛朵瞬间停下了脚步。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玫粉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吞咽声。
咕噜……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摸过自己刚刚被我亲吻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