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然后我看向琉璃。
“琉璃,你呢?”
“我……”琉璃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我不再孤独了。真白,你在我心里。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你一直在看着我,对吗?”
“我一直看着你。”
“那就好。”琉璃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她平时那种冷淡的、礼貌的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近乎痴迷的笑容,“不要移开视线。永远不要。”
“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移开视线。”
“我会听话。”琉璃说,“比任何人都听话。”
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在等待我的命令。任何命令。
“凛。”我说,“跪下。”
凛没有犹豫,直接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种深深的满足。
“你还想做什么?”凛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可以做任何事。”
“我知道。”
菜绪在旁边轻轻颤抖着。她的双手绞在一起,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菜绪,你想要什么?”
“我……”菜绪的脸红了,“我想……我想触碰你。可以吗?”
“可以。”
菜绪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臂。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好温暖……”她的眼睛湿润了,“真白,你的身体好温暖……”
“那是因为你的治愈魔法在起作用。”我说,“你在无意识地治疗我。”
“是吗……”菜绪把脸贴在我的手臂上,“那我要一直治疗你。永远永远。”
我站在四个傀儡中央,感受着她们的崇拜和依赖。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吗?
不是力量,不是认可,而是这种绝对的、不可动摇的控制?
如果是的话,那我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发烧的那种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涌出的灼热。那热流在我的体内游走,最终汇聚到了小腹的位置。
我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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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无法遏制的欲望。
我看向千夏姐。她的校服因为刚才的战斗而撕裂了几处,露出了锁骨和肩膀的肌肤。她的皮肤很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看向琉璃。她的校服虽然完好,但因为她的姿势——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前——裙摆被撑起了一点,露出了大腿的内侧。
我看向凛。她跪在地上,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校服领口下的起伏。
我看向菜绪。她正贴着我的手臂,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欲望在膨胀。
丝线开始行动了。
它们从我的指尖飞出,但不是攻击形态,而是另一种形态——更柔、更细、更像是真正的丝线。
它们缠绕上了千夏姐的身体,像是有生命的藤蔓。
千夏姐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抬起了手臂,让丝线更容易地缠绕上去。
丝线钻进了她的校服,触碰到了她的皮肤。我能通过丝线感受到她皮肤的触感——光滑、温热、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真白……”千夏姐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在……做什么?”
“我在连接你。”我说,“更深层的连接。”
丝线继续前进。它们绕过了千夏姐的胸口,在那里打了个结,然后继续向下。
千夏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红了,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
“感觉……”她喃喃道,“好奇怪……”
丝线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千夏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她发出一声低吟,不是痛苦的,而是……
愉悦的。
“千夏姐,不要压抑。”我说,“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丝线开始有节奏地运动。千夏姐的身体随之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比上一次更剧烈。她的声音从低吟变成了喘息,从喘息变成了呻吟。
琉璃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真白……”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也要……”
“别急。”我说,“每个人都有份。”
更多的丝线飞向了琉璃。
它们不是从我的身体直接飞出的,而是先连接到了千夏姐的身体,然后从千夏姐的身体延伸到琉璃。
这样,当丝线运动的时候,千夏姐和琉璃的感觉就会通过丝线连接在一起。
琉璃的呼吸也乱了。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抓住。丝线缠绕上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不要……”琉璃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却在迎合。她的腰肢扭动着,像是在寻找更多的接触。
丝线进入了她的身体。
琉璃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她的双腿在发抖,几乎站不稳。丝线立刻缠绕上了她的腰,将她固定住。
凛还跪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
渴望。
“凛。”我说,“过来。”
凛像一条狗一样爬了过来。她没有站起来,而是四肢着地,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我的脚边。
我伸出手,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好孩子。”
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一只被抚摸的猫。
我的丝线开始同时作用于四个人的身体。
千夏姐的胸口、琉璃的下身、凛的后背、菜绪的嘴唇——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敏感部位都被丝线精准地触碰、摩擦、挑逗。
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我站在交响曲的中央,像一个指挥家一样挥动手指。丝线随着我的指挥运动,节奏时快时慢,力度时轻时重。
千夏姐第一个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绞在一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丝线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一场地震。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千夏姐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丝线支撑着她,她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真白……”她的声音虚弱而满足,“我……我从来没有……”
“还没结束。”我说。
丝线继续运动。
千夏姐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燃烧。
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悲伤,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超出了她能够承受的极限。
“太多了……太多了……”她哭着说,“我会死的……”
“不会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