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歌低着头,肩膀轻颤,巨乳被白巾缠得鼓胀欲裂,乳尖顶着布料,隐约可见深紫轮廓。
小弟眼神一暗,喉结滚动,走了进来。
“手伸出来。”
叶晴歌乖乖伸出左手腕。
小弟俯身,刚要插钥匙。
她忽然抬头。
眸光如刀。
右掌如闪电,精准扣住他咽喉。
内息瞬间爆发。
小弟眼睛骤瞪,喉间发出“咯咯”声,整个人被她单手提起,重重砸向墙壁。
“砰!”
闷响。
小弟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她弯腰,从他腰间摸出钥匙与一把折叠刀,又搜出他的外套与手机。
外套是黑色的风衣,足够遮住她大部分身体。
她披上风衣,将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
风衣下摆刚好到膝盖,勉强盖住臀部与大腿。
她将折叠刀别在腰间,手机揣进口袋。
最后,她看了眼地牢深处那条通风管道——太窄,她胸前尺寸根本过不去。
她选择正门。
推开门,走廊空无一人。
她脚步无声,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酒店方向移动。
巨乳在风衣下仍沉重晃动,每一步都带来细微拉扯与胀痛,但她咬牙忍住,步态越来越稳。
二十分钟后,她从樱幻夜后巷绕出,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银座中央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兜帽遮脸,风衣下隐约可见夸张的胸部曲线,却没多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车子启动。
她靠在后座,闭眼调整呼吸。
手机震动。
是无道的号码。
她指尖微颤,按下接听。
“……姑姑?”
叶无道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哑而急促。
“我在酒店……你……你在哪里?”
叶晴歌喉间一哽。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成往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
“无道……我在路上。十分钟后,到酒店大堂等我。”
挂断电话。她看着窗外飞驰的霓虹,眸光重新凝成寒星。风衣下,巨乳仍在轻晃,乳尖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没有在意。她只知道——
她出来了。
而无道,还在等她。
十分钟后,银座中央酒店大堂。
叶无道站在旋转门旁,一身黑色风衣,肩宽腿长,眉目锋锐如刀。
他双手插兜,表面平静,实则指节已泛白。
旋转门转动。
一个兜帽遮脸的身影走入。
她抬手摘下兜帽。
墨发散落,雪肤冷白,眸若寒星。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只是胸前被风衣勉强遮掩的弧度,夸张得几乎要撑破扣子。
无道瞳孔骤缩。
“……姑姑?”
叶晴歌走上前,声音低而稳:
“无道。”
她没有解释,没有拥抱。只是伸手,极轻地握住他手腕。
“跟我走。”
两人转身,走向电梯。
身后,大堂的霓虹依旧闪烁。
可她的背影,却重新挺直成一道不可亵玩的霜刃。
——她回来了。
哪怕玉体已残,哪怕明日还有更深的陷阱。
她回来了。
酒店总统套房,厚重窗帘半掩,午后的阳光从缝隙漏入,落在地毯上,碎成一片淡金。
叶晴歌推开浴室门时,已换上一件酒店备用的白色丝质睡袍——领口极低,腰带松松系着,巨乳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尖在丝绸下隐约凸起两点深色。
她墨发半干,披散在肩后,几缕湿发贴着雪白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入领口,洇湿一小片布料,贴在乳沟中央,透出极淡的粉。
叶无道站在落地窗前,背对她,风衣还未脱下,肩线绷得极紧。
她赤足走近,步子很轻,却故意让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晃,露出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曲线。
“无道。”
她声音低而柔,比平日多了几分沙哑,像被情欲浸过,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无道转过身,眸光落在她身上,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
“姑姑……你……”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她胸前那对夸张的弧度——睡袍根本遮不住,布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深紫色泽。
叶晴歌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她反而上前一步,抬手极轻地解开腰带。
睡袍前襟缓缓滑落,露出完整的雪白胸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挺立,表面还残留着极淡的乳渍,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她没有遮掩,只是抬眸,直视他眼睛。
“无道……姑姑知道,你昨晚看见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姑姑……脏了。”
她向前再迈一步,赤足踩在他脚边,巨乳几乎贴上他胸膛。
“但姑姑的这里……”她抬手,极慢地握住他右手,引向自己胸前,“还是干净的。”
她将他的掌心复上自己左乳。掌心触及的瞬间,乳肉软而沉,乳尖顶在他掌心,轻轻一颤,又渗出一滴乳白,顺着他指缝滑落。无道呼吸骤重。
“姑姑……”
他声音发哑,带着极力压抑的颤抖。叶晴歌踮起脚尖,唇瓣贴近他耳廓,气息温热而潮湿。
“无道……姑姑想把最干净的、最珍贵的东西……给你。”
她另一只手极慢地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摩挲他胯间。
“姑姑的处子……想给你。”
她声音越来越低,尾音带着一丝极细的颤,像在勾引,又像在乞求。
“现在……就给我……好不好?”
她仰头,唇瓣轻轻擦过他下颌,舌尖极轻地舔过他喉结。
同时,她腰肢一扭,巨乳在他掌心重重一蹭,乳尖划过他掌纹,带出一丝乳汁,洇湿他手背。
无道喉结剧烈滚动。
他猛地扣住她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走向大床。
叶晴歌顺势环住他脖颈,双腿缠上他腰,睡袍彻底滑落,只剩腰带松松挂在腰间。
她低头吻上他唇。
吻得很深,很慢。
舌尖撬开他齿关,卷住他舌头,极缠绵地吮吸,像要把自己全部渡给他。
她一边吻,一边将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
巨乳压在他胸膛,乳尖在他衬衫上摩擦,留下湿痕。
她伸手解开他风衣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极慢,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无道……摸我。”
她抓住他双手,重新复上自己巨乳。
“用力……像昨晚那些人一样……用力揉……姑姑……想感觉你……”
她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