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入的“老汉推车”姿势。
她的腰肢如同强力的引擎,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直顶到爻光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啊……开拓者……再深点……把你的‘意外之喜’……全给我……”
爻光浪叫不止,她的银色长发随着星的猛烈撞击而疯狂飞舞,孔雀翎尾在身后摇曳生姿,像一面在激战中飘扬的旗帜。
星的双手紧紧握住爻光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几乎要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体内的星核之力在剧烈的运动中被彻底激活,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
她完全沉浸在这场征服与占有之中,只想将眼前这个女人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情欲气息,几乎要将人溺毙。
“说!你是谁的!”星低吼着,声音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是……我是你的……开拓者……只属于你一个……”爻光哭着回答,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星的索取。
就在这时,星忽然停下了动作。
爻光不解地回头,却看到星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套之前用过的颜料。
“开拓者,你……”
星没有回答,她用画笔蘸取了鲜红色的颜料,然后俯下身,在爻光那随着挺动而摇晃的、圆润的臀峰上,画下了一个深深的、如同烙印般的“星”字。
那鲜红的颜色,在爻光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动人。
“现在……”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身上,从里到外,都盖满了我的印记。”
这句话,以及那个刺眼的红色印记,成为了压垮爻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穴肉死死地绞紧着星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和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
这股剧烈的紧缩让星也达到了极限。
她嘶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楔入爻光的身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灌入她温热的子宫之中。
两人同时颤抖,汗水与体液交融,黏腻又炽热。星趴在爻光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久久不能平复。
这一次的性爱,融合了占有的狂喜、被占有的快感,以及艺术创作的疯狂,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爻光也全身脱力,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有些发丝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黏在了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又娇艳。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紫蓝异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汽,显得有些迷茫,又充满了满足。
过了许久,星才缓缓地、温柔地抽出那根仍在微微颤动的肉棒。
随着它的离开,大量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爻光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将那张深紫色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星看着那片狼藉,又看了看爻光臀峰上那个鲜红的、已经开始有些模糊的“星”字,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歉意与更加强烈的占有欲的复杂情感。
她俯下身,没有像之前那样用舌头清理,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珍爱地,吻了吻那个红色的印记。
“对不起,爻光。”她低声说。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爻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她转过头,看着星,“我喜欢……这个印记。”
星的心头一暖,她将爻光抱入怀中,紧紧地搂住。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充满了情欲气息的房间里。静静地享受着这激情过后的温存。
清晨的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深邃的宇宙星河映入房间,也为床上交缠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星比爻光先醒,她没有动,只是侧着身,静静地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
爻光睡得很沉,银白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满深紫色的丝绸枕,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与饱满的胸乳上。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紫蓝异色的双瞳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恬静的阴影。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餍足的、狡黠的笑意。
星昨晚在她臀峰上画下的那个鲜红的“星”字,经过一夜的辗转,颜色已经变淡,边缘微微晕开,像一片绯红的云,暧昧地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星的目光流连在爻光的身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她微微张开的、吐纳着温热气息的唇,再到她那件滑落至腰间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银白色晚礼服,以及那双被昨夜的情欲与汗水浸得有些发红的、修长的玉足……每一样,都让星的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柔情与躁动。
她体内的星核之力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存,安静地蛰伏着,只有小腹深处,那根属于她的肉棒,在清晨的静谧中,不自觉地微微苏醒,有了半硬的迹象。
就在这时,怀里的爻光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紫蓝异色瞳还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像被晨雾笼罩的湖泊,她先是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似乎在辨认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她的目光聚焦在星近在咫尺的脸上,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水汽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充满了狡黠与爱意的光彩。
“早啊,我的……劫匪。”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又充满了调侃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星的心尖。
星的脸颊瞬间有些发烫,她没想到爻光一醒来就提起了昨晚的剧本。“早……爻老板。”
她有些不自然地应道,伸手想帮爻光整理一下凌乱的银发,却被爻光握住了手。
“开拓者,昨晚你太猛了……”爻光没有松手,反而顺势将星的手拉到自己纤柔的腰间,按在了那片柔软的肌肤上,“你看,将军的腰,现在还酸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腰,让星的手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曲线之中,同时,她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娇弱不堪的表情,紫蓝异色的双瞳水光潋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星的心一下子软了,又充满了愧疚。
她连忙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开始为爻光按摩着酸痛的腰肢。
“对不起……爻老板,我……我昨晚入戏太深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指尖在爻光光滑的肌肤上揉捏,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爱。
“嗯……”爻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星的服侍,“力度再大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她嘴里说着腰酸,身体却因为星的按摩而渐渐变得燥热起来,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将身下的床单又濡湿了一小块。
按摩了一会儿,星看着爻光那副餍足而又慵懒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爻老板,”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