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插得更深。
“指挥官……主人……用力……把光辉的肚子塞满……求求您……用您滚烫的精液……把下贱的光辉灌满吧??!”
她用着她以前绝对无法启齿的最下流的词汇,疯狂地乞求着。娇嫩的甬道如同发疯般绞紧,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吮吸着那根火热的坚硬。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指挥官死死掐住她的跨骨,将龟头死死抵在宫颈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生命之源,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注入她最深处的子宫。
光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每一次内射的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浑浊液体强行填满的证明。
她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阿巴巴”声,彻底沉沦在了这场毁灭性的肉体狂欢之中,成为了只为迎合他而存在的、最卑微的容器。
……
浓重的男性麝香与她散发出的甜腻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这逼仄的地下室空气点燃。
那股气味里还夹杂着一点点铁锈的腥气,刺鼻却又诡异地催情。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闷响,指挥官将那根硬挺的器官从光辉的体内无情地拔出。
失去了塞子的阻挡,那些被粗暴捣入最深处的浑浊液体,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透明肠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已经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涌出。
浓稠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最终滴落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微小的“嗒、嗒”声。
“呜……”光辉的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习惯了被那根滚烫、粗大的硬物死死填满的内壁,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引发了一阵极其空虚的痉挛。
她高高吊起的手腕在锁链中徒劳地挣扎了一下,带动着沉甸甸的丰乳在半空中晃荡出诱人的肉浪。
这副下贱的模样,真是让人想把她彻底弄坏,看看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指挥官冷眼看着她因为快感余韵而不断抽搐的娇躯,转身走向旁边那张摆满器具的铁制桌面。
“指挥官……主人……”光辉涣散的双眼无神地追随着男人的背影,舌头依旧无力地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不要拔出去……光辉的里面……好空……好痒……求求您,用大肉棒重新塞满我……”
她彻底抛弃了身为秘书舰的最后一丝尊严。
那张原本总是带着悲悯与端庄的绝美脸庞,此刻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和对交媾的狂热渴求。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犬,本能地撅起满是泥泞的臀部,向着男人的方向徒劳地挺送着腰肢。
军靴踏在水泥地面的声音步步逼近。
指挥官转过身,手里多了一根黑色的、粗达七八厘米的硅胶假具。
那东西表面布满了夸张的凸起和仿生的青筋纹理,粗硕得令人胆寒。
光辉迷离的视线触及到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入骨的痴笑。
“是给光辉的……新玩具吗?”她扭动着腰臀,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快点……插进来……”
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抹了一把她大腿上的浊液,随意地涂抹在那个粗大的黑色硅胶上作为润滑。
紧接着,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光辉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假具的底端,将那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头部,残忍地抵在了她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肉环上。
没有缓冲,没有试探,他腰背发力,握着假具的手臂猛地向上贯穿!
“噗嗤——呲啦!”
“咕啊啊啊啊啊??!!”
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与她凄厉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粉红色的内壁软肉被黑色的硅胶死死压迫、向四周残酷地推挤。
那娇嫩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极致,边缘的皮肤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透明色,甚至能清晰地看见皮下暴突跳动的青色血管。
太粗了。这远超人类极限的尺寸,硬生生地刮开她敏感的肠壁,强行拓宽着那条狭窄的甬道。
“呃啊……肚子……肚子要裂开了……”光辉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十指在半空中死死抠住空气。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凸起,那个黑色的轮廓在她的肚皮下游走,每一次残酷的向内捣弄,都能在白皙的皮肤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
指挥官并没有停下,他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极其沉重的节奏,抽插起那根巨大的假具。
“啪叽……咕叽……”
巨大的柱体在泥泞的甬道内进出,发出极其响亮的水声。
光辉的身体在锁链的悬吊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摇晃。
她的阿黑颜变得更加彻底,双眼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角飙出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脸颊。
“哈啊……哈啊……好大……假阳具……好大……”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潮水般的快感和强烈的异物感碾碎,嘴里只能吐出破碎而下流的词语,“光辉……光辉变成只能吞吃粗大玩具的肉壶了……子宫……子宫要被捅坏了??……”
就在她沉浸在下方那毁灭性的开拓中时,指挥官突然欺身而上,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得发紫的乳首。
“咿呀!!”
上下同时传来的极致刺激,让光辉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撕扯着那团敏感的软肉,舌头粗暴地舔舐着乳晕。
而下半身,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正不知疲倦地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在这样双重的狂暴蹂躏下,光辉的意识彻底坠入了深渊,迎接她的是一阵接着一阵,仿佛永无止境的肉体狂欢。
……
午后的阳光透过指挥官办公室巨大的百叶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整齐的金色条纹。
房间里原本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红茶香气,混合着窗外吹来的微咸海风,显得格外宁静。
然而,当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被彻底反锁上的那一刻,空气中的味道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一丝浓郁的、甜腻得几乎化不开的奶香,混合着女性成熟肉体散发出的湿热麝香,悄无声息地侵占了整个房间的嗅觉领域。
光辉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今天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皇家海军常服,纯白色的布料剪裁得体,将她高挑丰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处。
她那一头如同月光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柔软而顺滑,长及腰际。
她的脸庞是毫无瑕疵的鹅蛋脸,五官柔和,平日里总是带着悲天悯人的温婉微笑。
然而此刻,当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门板,确认这扇门已经将她与外界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时,那张高贵典雅的面具瞬间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崩塌了。
她原本清澈的蔚蓝色眼眸,此刻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而浑浊的水汽,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放大,眼角泛起了一抹极其艳丽的、熟透了的红晕。
光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胸腔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