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摧毁,揉碎成一种极其靡乱的媚态。
(如果独角兽和厌战她们知道……她们最敬爱的光辉姐姐,现在只是一头连脑髓都快要被主人榨干的产奶母畜……)
这个隐秘而下流的念头在光辉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然而,这并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让隐藏在她大腿根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再次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
“滴答”,黏稠的液体顺着她跪伏的姿势,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渐渐汇聚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当指挥官的牙齿故意在那颗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上轻轻啃咬了一下时,光辉浑身触电般地剧烈弹动了一下,喉咙深处终于溢出了那句变了调的甜腻娇吟。
由于嘴里还塞着满满当当的粗硬肉刃,那声音听起来含混不清,却透着一股恨不得将自己彻底揉碎在男人脚下的极度渴望。
指挥官终于松开了那颗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乳首。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乳白拉丝,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女人。
光辉也顺势微微抬起头,那根粗硕的巨物仍然有一大半埋在她的口腔里,将她的双颊撑得高高鼓起。
她用那种极其湿润、如同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般病态依恋的眼神仰视着他,眼神中全是毫无保留的讨好与臣服。
一条原本隐藏在白色丝带下的黑色皮革项圈,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剧烈的吸吮和乳汁的喷洒,项圈的边缘已经被奶水彻底浸透,皮革表面泛着一层淫靡的油光。
金属铭牌紧紧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她那个不容置疑的事实——她属于他,从身体到灵魂。
这就是她所寻找到的“新平衡”。
不再有战场上的硝烟,不再有作为皇家典范的重担。
在这个被反锁的房间里,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伪装。
她只需要张开嘴,挺起滴奶的胸膛,摇尾乞怜。
指挥官的大手缓缓抚上她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拇指粗暴地抹去她嘴角的口水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绝对支配感:“很喜欢这样被我使用,对吗?我乖巧的皇家母犬。”
光辉没有办法说话。
她只能拼命地眨着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喉咙主动向下用力一吞,将那根粗暴占据着她口腔的肉柱含得更深,用实际行动和喉咙深处发出的讨好呜咽声,向她的主人献上最卑微、也最狂热的忠诚。
房间里,那种混合着檀香、海风、腥膻男根以及甘甜母乳的复杂气味,变得愈发浓烈,仿佛要将这虚假的宁静彻底腌制入味。
……
光辉无法用言语回应主人的问询,她只能竭尽全力地向下点动那颗高贵的头颅。
然而,在这个极其狭小且被彻底填满的口腔空间里,哪怕是毫米级别的位移,都会带来惊人的摩擦。
那根坚硬如铁的紫红柱体随着她的动作,无情地刮擦过她柔嫩的上颚,直直地戳捣在最深处的咽喉软肉上。
剧烈的异物入侵感迫使她的眼眶再次决堤,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因缺氧而染上靡丽绯红的面颊滚落,砸在男人笔挺的深色西装裤管上,晕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但与这种生理上的窒息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光辉内心深处那股如释重负般的极致迷醉。
长久以来,作为皇家舰队的精神支柱,她必须时刻保持端庄、优雅,像一尊完美无瑕的玉雕般供人仰望。
那种沉重的责任感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
而现在,在这个门锁紧闭的幽暗房间里,在这条勒紧她咽喉的黑色皮革项圈的束缚下,那尊玉雕终于被彻底打碎了。
她不再需要思考阵型,不需要顾虑同伴的目光,她所有的意志、尊严和智慧,都被这根粗硕的肉刃粗暴地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只是一只需要被雄性气味标记、需要被不断填满的家养雌兽。
“咕唧……噗嗤……”
随着男人胯部开始极其缓慢、却又深不见底的抽插,令人面红耳热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每一次那顶端粗大的冠状沟从她的喉咙深处拔出,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而当它再次毫不留情地挺进时,那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压迫力,又会让她的大脑陷入一阵短暂的空白。
与此同时,她身体上的另一种异状也在疯狂地昭示着她的堕落。
假孕反应带来的不仅是乳腺的二次发育,更有一种源自子宫深处的、极其空虚的饥渴。
她的下腹部此刻正一阵阵地发紧、痉挛,仿佛那孕育生命的温床正在疯狂地叫嚣着,乞求着滚烫的种子来填补这份虚假的孕育。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化作了更加丰沛的乳汁。
那对失去衣物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沉甸甸软肉,正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弹动。
白皙丰腴的乳肉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而那两颗肿胀得近乎透明的粉红顶端,正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连绵不绝地向下滴落着浓稠的甘霖。
“滴答……吧嗒……”
奶水落在波斯地毯上的声音,与两人交缠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光辉的膝盖在柔软的毯面上不安地磨蹭着,大腿根部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吊带袜早已被她自己泛滥成灾的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肉上,散发着一股甜腻且淫靡的雌性麝香。
指挥官凝视着脚下这具完全熟透、彻底崩坏的绝美躯体。
他的手指依然深深插在光辉那头银白色的柔顺长发中,感受着她头皮因为吞咽而产生的细微痉挛。
随后,他停止了挺动,手腕微微发力,抓着她的头发,将那根沾满了透明涎水与黏液的巨物,从她已经被撑得彻底合不拢的红唇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银白色的拉丝在肉刃与光辉的舌尖之间被扯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软趴趴地挂在她小巧的下巴上。
新鲜的空气猛地灌入肺部,光辉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张大着那张红肿不堪的小嘴,发出剧烈的咳嗽和粗重的喘息。
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导致那两股原本只是滴落的乳汁,瞬间变成了细小的喷泉,溅射在了她自己满是泪痕和口水的锁骨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奶痕。
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微微弯腰,带着粗茧的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光辉右侧那颗还在喷洒汁液的肿胀乳首,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力度,狠狠地拧转了半圈。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伴随着一阵极其敏锐的电流从胸口直击大脑,光辉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一声黏腻到极致的娇啼。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原本清澈的蓝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弄到极致的迷离与痴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指挥官的嗓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他沾着她乳汁的手指顺着她修长的颈项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黑色的项圈铭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