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带着老师特有的味道。
老师拔出肉棒时,带出一些混合着爱液和润滑剂的液体。木筱雨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住。
老师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转过来。”
木筱雨慢慢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
她的裙子还掀在腰际,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混着润滑剂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和内衣,上面沾着一些刚才蹭到的液体。
老师已经整理好衣服,拉上了裤链。把那个装满精液的安全套递到木筱雨面前。
“你的奖赏。”
木筱雨看着那个安全套,看着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她的喉咙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接了过来。
安全套还是温热的,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
她把里面的精液倒进嘴里。
浓稠的液体滑过舌尖,带着咸腥味和一种微妙的臭味,但对她而言,这种味道变得可以接受。
她小口小口地咽下去,喉咙滑动,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喝光。
最后,她伸出舌头,把安全套内壁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然后才把空了的橡胶套子扔进垃圾桶。
木筱雨拿着自己带的纸巾,慢慢擦拭腿间的湿漉,手指还在发抖,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老师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擦。等她把腿间擦干净了,裙子拉下来了,衬衫扣子扣好了,老师才开口。
“明天开始,戴着这个上学。”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小小的跳蛋,一个是粉色的,两个是蓝色的。
粉色的那个很小,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后面连着细线。
蓝色的那个更小,成对,是扁圆形的,后面也有细线。
“粉色的塞进下面,蓝色的贴在奶头上。”老师说,把两个跳蛋递给她,“每天都要戴,不许取下来。我会遥控开关,你要记住每天高潮的次数,放学后向我汇报。”
木筱雨接过跳蛋,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小东西。
“听明白了吗?”老师问。
木筱雨点点头,小声说:“听明白了。”
“很好。”老师摸了摸她的头,“现在回去吧。”
第二天早晨,木筱雨醒得很早。她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里拿着三个跳蛋。
她深吸一口气,分开腿,手指捏着粉色的跳蛋,慢慢往自己腿间塞。
那个小东西很小,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一直进到嫩穴深处,停在某个位置。
细线垂在外面,很短,不会露出来,但用手能摸到。
然后是蓝色的那两个。
她先把一个蓝色的跳蛋贴在左边乳房的奶头上,小东西吸附在皮肤上,很牢固。
然后贴上右边,两个小小的扁圆形跳蛋就这样贴在了她两侧的奶头上,隔着衬衫能看见微微的凸起。
她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校服衬衫很宽松,遮住了乳房上的跳蛋。裙子也很正常,看不出下面塞了东西。
但她自己能感觉到,嫩穴里那个小小的异物感。走路时,每一次摩擦都会牵动穴口,让里面的跳蛋微微移动,带来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平复了一下呼吸,她背上书包,走出家门。
早晨的数学课上,木筱雨坐得笔直,眼睛盯着黑板,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课桌上。
小陈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声音平稳,偶尔会看她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看任何一个普通学生。
第一节课快要结束时,刺激突然来了。
先是奶头上的跳蛋开始震动。两个同时震,很轻微的震动,像手机来电时的震动模式。木筱雨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稳定了下来。
两个奶头同时被震动刺激,那种感觉比一个强烈得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微微颤抖,奶头在跳蛋的吸附和震动下迅速硬挺,变得又硬又敏感。
然后是嫩穴里的跳蛋。它也震动了,震感更强一些,带着旋转的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带来尖锐的酥麻感。
木筱雨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觉到两个奶头在跳蛋的震动下酥麻酸胀,嫩穴里的震动则让她小腹收紧,子宫一阵阵痉挛。
她夹紧双腿,想要缓解那种刺激,可是越夹紧,嫩穴里的跳蛋就被夹得越紧,震动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睛变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气。
讲台上,小陈老师还在讲课,声音平稳,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木筱雨知道,老师在看着她,老师在遥控着那三个小东西,老师在享受她此刻的煎熬。
震动持续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停了。
木筱雨长长舒了口气,身体软了下来。就这么短短一分钟,她已经出了一身薄汗,衬衫后背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以为结束了。
可是一分钟后,震动又来了。
木筱雨忍不住哼出声,声音很轻,但还是有几个同学转过头来看她,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记笔记,可是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臀部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想要缓解那种磨人的刺激。
她快要到了。
小腹深处开始收紧,子宫一阵阵痉挛,嫩穴里的跳蛋被收缩的肌肉夹得更紧,震动带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两个奶头在高频震动下又胀又痛又爽,那种混合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震动停了。
戛然而止。
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停在那最巅峰的临界点上。木筱雨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讲台上,小陈老师合上教案,宣布下课。
同学们纷纷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木筱雨坐在座位上没动,她的腿还在发抖,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老师才从讲台上走下来,走到她座位旁,假装查看她的作业本。
“打开了几次?”老师问,声音很平静。
木筱雨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老师在问什么。
“两……两次……”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差点……差点高潮一次……”
老师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什么。然后他收起本子,摸了摸木筱雨的头。
“明天继续。”他说,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接下来的几天,木筱雨每天都戴着那三个跳蛋上学。
老师会在不同的时间打开开关,有时在课堂上,有时在课间,有时在午休。
震动的强度和时间都不固定,有时只是轻微的几秒钟,有时是持续几分钟的高频震动,有时是快要让她高潮时突然停止的折磨。
木筱雨渐渐学会了辨认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知道什么样的震动强度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