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着双手,在半空中手忙脚乱地扑腾着。
没有任何能够在空中借力的魔法。也不会什么游戏里常见的二段跳或者滞空滑翔之类的招式。她只能像一块秤砣一样,笔直地往下掉。
“让开让开让开!”
她只能选择最原始的方式,狼狈地准备迫降。
狂风在耳边呼啸。明夏在下落的半途中强行扭转腰部,紧紧闭上眼睛,双腿微分,像一根钉子一样狠狠地扎向地面。
“咚——!!!!”
整个候车大厅仿佛都随着这声巨响狠狠地摇晃了一下。冲击波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卷起一阵狂风。
明夏稳稳地半蹲在地。小穴上的符纸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微微颤动,两条白嫩的大腿肌肉紧绷。
她咽了一口唾沫,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脚下。
厚实的地基再次被暴力破坏。
她硬生生在坚硬的地面上又踩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周围的地砖翻卷着,仿佛这里刚刚遭受了一颗小型陨石的正面撞击。
明夏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沾着些许灰尘的白嫩小手。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力气大,在村里能搬起一两百公斤的石墩子。
但是……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感觉现在的我,直接变成超人了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石灰粉的味道。
……
半空中的小丑女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原本挂在她脸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笑容,此刻已经彻底僵住了。
悬浮在半空中的懒人沙发甚至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微微发抖(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比如某些震动装置之类的)。
(开什么玩笑啊!)
小丑女在心里疯狂尖叫。
她其实也只是个刚入行一年的魔法少女而已啊!
平时仗着互助会的结界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哪见过这种纯靠肉体力量就能把承重地基踩碎的怪物!
她的目光战战兢兢地扫过明夏那沾着灰尘的纤细双腿,。
(她绝对是故意打偏的!刚才那一发头槌绝对是故意从我旁边擦过去的!这是在给我示威啊!如果那一头直接撞在我的沙发上,我现在估计已经被镶在火车站的透明穹顶里抠都抠不下来了吧!)
“你、你给我等着!”
小丑女猛地拉回悬浮沙发的操纵杆,连声音都有些破音了。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反派的尊严,冲着下面结结巴巴地放了几句狠话。
“我记住你了!多管闲事的暴力女!我们梦之间互助会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那张彩色的懒人沙发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喷出一道极其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尾焰,“嗖”地一下顺着破碎的穹顶缺口飞得无影无踪,简直比兔子跑得还快。
危机似乎解除了。
明夏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我竟然变成了超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周围的空间突然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如同水波般的透明涟漪。
这就是魔法少女战斗后自动触发的清理结界。
明夏瞪大眼睛,啧啧称奇地看着眼前这极其反牛顿的一幕。
那些被她踩碎的地砖碎片像是被按下了倒放键,纷纷从四面八方飞回原位。
深深的凹坑迅速平复。
甚至连那个被炸成木片残渣的储物间大门,也在一阵微光中重新拼凑完整,连上面的油漆都没有掉一块。
短短几秒钟,整个候车大厅恢复得焕然一新。
紧接着,那种被强行按下的静音键被重新弹开。
“各位旅客请注意……”
熟悉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刚才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的行人们,就像是从一张褪色的相片里重新被涂上了颜色,一个接一个地在原地慢慢浮现。
他们继续拖着行李,继续打着电话,甚至连脚步跨出的幅度都和消失前一模一样,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喧闹声重新填满了空气。
唯一不同的是,明夏还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而且,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极其暴露、极度羞耻的红白巫女服。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双马尾的可爱少女,穿着短到连腰骨都遮不住的裙摆,白嫩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身打扮简直就像是一个发光的大灯泡,瞬间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如果是普通的社会,大家或许还会指指点点或者报警。
但这里是被互助会的常识修改结界覆盖的城市。
在结界的影响下,人们对于性的包容度已经被扭曲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地步。
大家一点都不觉得害羞,甚至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坦诚的社交邀请。
“哎呀,好可爱的小妹妹。”
一个穿着同样十分暴露的美女踩着高跟鞋路过。
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咸猪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向着明夏那毫无防备的白嫩屁股上摸了一把。
甚至还顺手捏了捏那团软肉。
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大叔也有样学样,甚至还冲明夏友善地笑了笑,伸手在另一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噫——?!”
这一摸可不得了。
明夏浑身的寒毛瞬间炸立。
成为魔法少女后,她那原本就因为从未谈过恋爱而十分青涩的身体,此刻更是被迫承受着增强了整整十倍的恐怖敏感度。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只是被陌生人隔空摸了两下屁股,那种仿佛电流直接窜进脊髓的酥麻感,瞬间剥夺了她双腿的力气。
她的腰肢猛地一软,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湿热感不受控制地从最私密的地方涌了出来。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张紧紧贴在自己小穴上的黄色符纸,原本干燥粗糙的纸面,瞬间就被涌出的蜜液浸得湿湿的,黏糊糊地贴在那两片娇嫩的软肉上。
“都别过来!”
明夏羞愤欲绝地大叫了一声。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身后,像是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蹲在地上,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不要碰我!离我远点啊!”
这声带着哭腔的大叫,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大厅里原本还在朝她走来的几个人停下了脚步。
不过,结界的规则虽然扭曲了常识,但并没有剥夺人的基本理智。
既然明夏已经明确表示了拒绝,大家自然也不会强迫她。
那个摸了她屁股的美女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叔也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然后,大家就像是刚才只是问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被无视了一样,继续各干各的去了。
人群再次散开。
明夏蹲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抱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转动,一种极其强烈的荒谬感包裹了她。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大家看到我穿成这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