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穴肉,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祁琰低吼一声,爽得头皮发麻。 那小屄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死死裹住他,内壁一层层地痉挛、吸吮,蜜汁不断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他知道这是梦,正因为是梦境,所以可以却比现实更放肆。
可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