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
他硬得更厉害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喉口的压迫让温峤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
江廉桥还在她身后顶着,龟头碾过穴道里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点,她其实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爽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的钝感,和黏膜摩擦过度的灼烧。
温峤扭着腰,想把江廉桥的肉棒吐出来,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粗长狰狞的阴茎往外推,湿淋淋的柱身从穴口滑出一截,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江廉桥没拦她,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了,巨物从她体内彻底滑出去的时候,温峤的穴口还维持着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白浊从里面往外溢,一滴一滴的,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还含着肉棒,一手撑着床面,膝盖跪着移动,周泽冬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拎起来。
头皮被扯痛,温峤被迫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腺液,眼中含水,抬头看他。
“夹着别人的东西,就敢来碰我?”
温峤下意识夹紧小腹,收缩穴道,可穴里湿滑,除了让白浊流得慢一些根本无力阻止流向,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似乎在提醒他,她肯让江廉桥射进来是因为他。
周泽冬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瞳瞥过那个监控,又盯着温峤。
“那个监控是坏的。”
温峤的瞳孔收缩,周泽冬嗤笑一声,指示灯和监控走两条电路,红灯亮不代表监控在运作,但他没心思解释给她听。
“真够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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