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温,狭小的空间中呼吸交缠。
经典剧情。
埋在对方胸口的央桅睁着死鱼眼,有点痛恨自己怎么没早点反应过来,除了桌下还有个储物柜。
柜外的说话声逐渐逼近,像是在讨论从哪里开始找书。
“老师。”
央桅抬起头,尽量小声地说:“我们开门吧,现在外面有人,正是呼救的好时机。”
魏荃下意识地拒绝:“不。”
但是为什么呢?他说不出口,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吸逐渐凝滞,感官不断敏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碰。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亲密。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他的脸颊烧红,半框镜因为拥挤而错位,无法遮掩住眼底的慌乱,想要改变现状,但柜子里的空间拥挤不堪,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在洗面奶里挣扎的央桅:“老师你还是别动了。”
“不行、我作为老师怎么能和学生贴在一起,成何体统!”
他反驳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距离过近气息全部涌入央桅的耳朵里,她不由眯起眼睛,想躲开,但后背就是柜身,无处可躲。
央桅抬起头,努力挪动身体:“老师,可以过去点吗?”
但不知道碰到哪里,男人瞬间涨红脸,像只摔在岸上的鱼挣扎起来,柜子砰砰作响。
央桅被他的胸部攻击,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干脆直接敲柜门,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
铁制的柜门哐哐作响,震耳欲聋,但外面的人就像聋了一样毫无反应,还在继续说找不到书,到底在哪里。
没救了,和公交车的乘客是同一批人。
但魏荃的挣扎没停下,衣着布料下优越的身材在触碰的过程中不断磨蹭,尤其是胸口,央桅的鼻尖已经要蹭开扣子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等会魏荃的衣服自动脱落,然后发现成你看了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的奇葩剧情。
而且魏荃还在不停地说话,但大概就是师生关系什么的,又或者在背校规,央桅没听清,只觉得耳边像有只巨型蚊子那么吵,而且还热烘烘的。
初夏的温度下,手牵手都能生汗,更别提现在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央桅原本打算忍的,按照限制文里的剧情,等外面的人离开,柜门会恢复正常,但耳边的人实在是太吵,空气又不断加热,简直是一边洗面奶一边蒸桑拿。
为了自己的精神稳定,央桅不得不采用手动消音。
她抬手捂住男人的嘴,用了点力道,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脖颈处,轻轻地按下,“老师,现在安静点吧。”
她的话就像是咒语,男人瞬间僵直不动,呼吸打在手心,滚烫炙热。
央桅屏息凝神听房间里的人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手下的男人开始呼吸不匀,脸色逐渐涨红,死死咬住牙关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整个人像被丢进太阳下暴晒般,硕大的汗珠凝结在额头上,顺着凌厉的线条下滑,错位的平光镜下黑沉的眸子涌起水光,对比起讲台上的模样,凌乱又狼狈不堪。
等外面的人声逐渐远去,央桅试探性地推了下柜门,果然如她所料能打开了。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从柜子里跳出,脱离狭窄的空气清爽不少,她摸了下脖颈,发现流了不少汗。
央桅转过头,正准备询问魏荃的情况。
大汗淋漓的男人衣衫半解,露出胸口小片肌肤,眼睛虚虚地挂在脸上,嘴唇泛起不一样的红,他的眼中闪过迷茫的情绪,手摸着脖颈,昂起下巴发出难耐的呼吸。
央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