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静静的在感受什么。
只是鼻息还在剧烈的交换着。
她每一次开口,都会碰到对方的嘴唇,却不纠缠。
她说,“晚一点再离开,在我足够强大之前。”
“不歇斯底里了?”
“嗯,暂时不了。要死要活没有什么意思,那些话不过是做不到的大话,但是我会做到的。”
“那是你的事情了。”
“看起来冷漠的人是我,温顺的人是你。其实你没有那么温柔,我也没有那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