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说,“还想着在你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谁允许她做这么浪漫的事情……想的太多了。”
许念也是没有办法看着手臂上逐渐淡下去的伤痕,这药效起的也太快了。
现在就感觉到了自己肌肤上传来的痒痒的感觉,这是在愈合的象征。
做完了这一切的沈欲看着面前的少年。
“突破要的时间也不知道要多久,看来又要有段时间尝不到味道了呢,许念。”
许念看着她此时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瘾又放了,明知故问道:“宗主,这个时候,还是保存体力比较好吧?”
“你难道不知道,只要稍微用一点双修功法,事后体力就能恢复的很快?”
“宗主这是准备采补我了吗。”
沈欲咯咯地笑道:“那得看你心情了呢,你要是不愿意,应该我会被你反过来吸干吧?那又怎么样呢,你要是连这么一点点小事情都不愿意给我,那可太让我难过了。”
许念看着这个成熟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突然发嗲的样子,实在是一点脾气没有,欢喜宗的女人,个个都不好对付,何况是她们的宗主……
思索间,沈欲已经除尽衣服,一个翻身,长腿环上许念的腰杆夹紧,许念配合地推出双掌,登时以虎爪之形,抓住两团丰挺香软的美乳。
掌中乳肉顺着大力的掐握自指缝中鼓起,满溢而出,中央一颗销魂凸点更是硬立挺翘,在揉捏中酥颤颤地抵弄着掌心。
怀中美人一丝不挂,肌肤火热非常,美腿夹得甚紧,让许念的双手得以在香乳上大肆轻薄。
这个女人,还真是每次都让自己难以抵挡……
沈欲身形忽转,身子滑似游鱼,一身丝缎般的肌肤斜滑落下,两团脱离大手掌握的丰乳贴着许念腋下左肋一转,膝弯跪倒,蛇腰一拱,梨臀一提,将艳美丰满,柔润湿糯的花唇送在许念嘴边:“好好地……吃一吃……看……滋味可香……”
晶亮腻滑的花汁早已渗满了花径,只因紧闭狭窄的蜜道才不曾潺潺滴落。
许念舔吸顿时让蜜穴痉挛抽搐起来,两片被舌尖划裂的花唇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蓄势许久的花汁像巢穴被破开的蜂浆一样汩汩腻落……
沈欲从鼻尖里哼出甜得腻人的吟唱,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头轻佻地剥开,再被贪恋地刺入又钻又卷,末了又是一股点滴舍不得漏去的巨大吸力袭来,几乎将嫣红粉润的媚肉全数吸进嘴里。
被肆意品尝的幽谷痒得钻心,舌尖毒蛇一样喷吐着热力抵开花瓣,时展时蜷,伴着花汁发出咕咕唧唧的淫靡声响。
伸到哪里,哪里的麻痒便减轻一份,可未经之处却越发难受。
翻涌的气血引发花径里的舒畅欢快与空虚难熬,痉挛阵阵,加上视觉的极度刺激与淫靡,沈欲大力地深沉呼吸,重重起伏的胸腔将两团傲乳抖出巨大的乳浪!
一抹蛇腰禁不住款款扭摆,当少年伸长舌头向着蜜裂里深深一舔,借着花汁唇舌一滑全力转向鲜润的肉蔻,殷勤地又舔又吸,沈欲难过又舒爽地哀鸣一声绷直了身体。
小小的肉蔻蕴含着澎湃的力量,在舔吸里发出强烈的刺激,燥热着她的身体,迷乱着呼吸,挑逗着渴求,催促着身躯深处泄出一股一股的腻香花汁。
披散的秀发遮挡了视线,沈欲双臂展开撩起长发勾在耳后。
看清自己扭腰摆臀,以肉蔻为心,蛇腰梨臀在许念脸上画着圆圈的每一分动作,以让蜜穴的每一分敏感都能得到他的抚慰与疼爱,也让他看清自己身体上的每一部分,近在眼前的幽谷,巍峨耸立的乳峰,神秘的腋窝……
“哼……吃得好舒服……”
连连小泄之中,沈欲心头悸动向后一倒,在许念身上以臀儿和脑门为支点搭了座风姿无限的拱桥。??????.Lt??`s????.C`o??
她身躯奇软柔若无骨,弯折起来丝毫不费力。双手在床面一撑,香舌一勾一抬,将许念昂然挺立的肉棒卷进口中。
被压在身下的许念狠狠向幽谷一埋,两片臀瓣被抓住狠掐,花穴传来的吸力与快感登时又强了一截,有节奏喷吐在媚肉上的热气变得凌乱而粗重。
高涨的欲望让一切都乱了套,强耐的自控烟消云散!
沈欲更加剧烈地旋扭着腰肢,迎合着将花肉的各处送在许念口中。
而唇舌之间肉棒正散发着腥臊浓烈的男儿气息,滚烫的热力几乎将塞满的小嘴融化。
忘了一切般本能地吸吮,香舌绕着龟头沟壑又重又快地打着圈。
尤其是棒身下方龟头人字形交汇的至为敏感一点,每当香舌卷绕至此都要重重地勾磨点挑一番,再又是纯熟流畅,不留空隙地一卷,每一下都让许念呼喝着低吼,照着已酥软的蜜穴一阵加力舔吸。
两处汁液淋漓,粘腻淫靡的地方一起发出唧唧啾啾的吮吸声。
终于当许念将舌头刺入花缝死命地翻搅,手指按住肉蔻毫不怜惜地揉弄,沈欲门户大开,失控般如泣如诉地呻吟,横流的花汁带着体内欲望激发出倾泻的快意。
沈欲再也按捺不住满心欲潮松开肉棒,腰肢一挺坐起,自上而下凝目喘息着向许念,捧着许念的脸颊道:“本尊可喜欢你了……就想……想被你插得……浪得停不下来……”
奇软的娇躯前倾着倒下,膝弯发力一顶,湿润润的花穴自许念胸膛上一路下滑抵在龟头前嵌紧,在许念身上留下一线晶亮的汪汪水渍。
许念将龟头抵住穴口做好准备,双手环紧蛇腰以做支点,弯起上身埋首入一对雪艳玉白的酥乳里,深嗅着香甜的乳香道:“今日宗主怎么浪成这样?”
肉棒的高温顺着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口,透过躁动不安,饥渴难耐的花径直烧到了咽喉!
豆腐般娇嫩的傲乳被短短的胡须刺得扎心搔痒,两颗尖翘莓珠被结实的胸肌抵回乳肉,断续的电流几乎烧起了火光,沈欲口干舌燥娇哼道:“这几天你都在那几个狐狸精……还有沐姑娘那里……都没怎么来陪我……你爱不爱……浪成这样的我?”
许念大力一吸,爽滑的乳肉一阵翻滚,将莓珠滚入口中,奋力腰杆一挺!
只听啊的一声娇吟,少年的肉棒已经破体而入。
管她穴儿是如何嫩得吹弹可破,管她花肉是如何柔腻湿滑,管她欲火焚身的娇躯是如何不堪征伐!
每一下吸吮啃咬,每一下双掌在丰翘的臀肉上打得啪啪脆响,每一下肉棒拌着丰沛的花汁滋溜一声直冲穴底,每一下龟头沟壑像锄头一样刨刮着花肉翻卷抽出!
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呜呜呜……哼哼……啊啊啊啊……”
沈欲仿佛乘坐于风暴中的一片小舟,只知死死抱着许念的头,仿佛抱着救命的桅杆,唯一的依靠。
抱得那么紧,那么深,恨不得用巨涛般的乳浪将他彻底淹没。
蠕动不已的花径死死地缩紧,再缩紧,每一条肉缝都被填满,再撑开,又被刨刮而过。刮得她酥啼阵阵,浑身剧颤!
从肉棒的第一次深入起,最凶猛的冲锋便即展开。
丰满浮凸的妖女死命地挣扎扭腰,那不是要逃脱肆意的蹂躏,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迎合。
大大分开的雪白长腿中央,粉色花肉包围下的幽深蜜穴像是永不满足的黑洞,一次又一次将粗壮硕大,噬人恶龙般的肉棒全根吞没。
正带给她无限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