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是那么迅速和利索,光滑的小穴里已湿滑不堪,随着她的起落,分明看见一条黏稠的丝线正挂在她的小穴与许念的肉柱之间。
许念的龟头现在一定是捅在姐姐蜜穴的最深处,正在碾磨里面最娇嫩的地方!
宁缘只感浑身燥热,芳心乱跳如鹿撞,刚经历一番高潮的身子隐有热气在窜动。
每当许念的肉柱从姐姐下身抽出来的一瞬间,宁缘清晰看见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地颤动着,就像蝴蝶张开翅膀一样,夹在阴唇中间的肉缝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粉嘟嘟的嫩肉,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黏浆,显得淫靡不堪。
许念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捅入姐姐体内,那圆硕巨大的龟头不断地破开蜜穴嫩肉。
每当抽动的时候,棱角分明的冠沟便会狠狠地刮着花肉间,那种感觉她是十分清楚,龟棱刮壁带来的酥软绝非笔墨可以形容,也不知姐姐受不受得了。
刚才目光被交合处的艳媚吸引,宁缘稍喘几口气后,用眼睛扫过两人的身子,只见姐姐那对丰腴的双乳已经布满红色指痕,原本明亮有神的秋波媚眼眯成了一条缝,但从那缝隙中却滴着盈盈水光,可能是因为眼帘下垂的关系,把眼中的春水都挤了出来。
“臭许念,对我都没这么卖力……”
宁缘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吃谁的醋,或许两人都有。
宁茴好不容易从潮浪的快感中回过一丝神志,抬眼便瞧见妹妹那幽怨的目光,心里顿时一酸,急忙想解释些什么,但随之而来的又是许念疯狂的攻击,顶得她娇躯乱颤,玉碎花落,原本想好的说辞化作一声声低沉的媚吟:“念……不要……缘缘还在看着呢……嗯嗯……”
听着姐姐媚吟浪啼,宁缘双腿不受使唤地爬了过去。
宁茴见妹妹过来,心中羞意更盛:“缘缘……别过来,羞死人了!”
话虽如此,但她的翘臀仍旧不减一丝力道,犹在那儿无意识地吞吐男儿根,配合着穴内肆虐的怒龙扭腰晃臀。
“姐姐永远都是这么美丽。”
宁缘跪坐在许念背后,媚眼凝华,望着宁茴一字一句地道,并温柔地替姐姐抹去脸上的汗水,理好凌乱的湿发。
宁茴顿感一阵暖意,心头情意绵绵,雪藕玉臂从许念身前环过,奋力地搂住可人的妹妹,由于隔着一个人,并未能将妹妹完全抱在怀里,宁缘为了让姐姐更好地搂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去,就这么地将温软丰盈的娇躯黏在了许念背后。
“姐姐,亲亲缘缘……”
宁缘眼眸迷离地撒娇道。
宁茴也清醒不到那儿去,闻得妹妹要求,便从许念颈脖边上探过螓首,与妹妹的檀口香舌交缠起来。
被她们姐妹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许念!
本来身前宁茴嫩沃甜蜜的花穴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宁缘又贴紧自己背心,再加上这对姐妹又搂得紧实,前胸后背被四团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两姐妹亲吻间口舌交缠的声音,气氛当真旖旎淫靡得无以复加!
在妹妹和许念的双重刺激下,宁茴不堪再战,花心一松,汨汨阴精激射而出,喷射的力道丝毫不在宁缘之下,许念只觉龟首蓦然一麻,整条椎骨都酥软起来,精门再难控制,把一腔浓稠热精灌入宁茴的体内。
宁茴被射得花房抽搐,在高潮中泄身,更添几分淫靡艳媚的春息,宁缘在其影响下也是小泄了一会,姐妹俩的臀胯间已是一片狼藉。
姐妹俩皆是浑身无力,一起抱着许念躺下。
“许念,想娶姐姐和我,可没那么容易!”
姐妹连心,宁茴也是这般想法,在许念耳边轻笑,如兰温息喷在他脸颊脖颈处。
许念将背后的宁缘抱进怀里,作死说道:“什么娶你们,我从来没说过要娶你们吧?”
“许念!”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姐妹二人强撑着爬起,三人就这么扭打在一块,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
天气最近很阴郁了。
看上去是下雪的前兆。
许念说不上多么喜欢下雪,但是他喜欢下雪后的世界。
一片白茫茫,显得十分的干净,好像大地原本就该是这个情况,什么都不存在,没有屋檐也没有树梢。
拿着书的少年对着窗台,外头的风一直在吹,偶尔也吹动许念手中的书本。
而肥嘟嘟的桃夭此时就趴在了许念的双腿上,慵懒的睡着。
或许也没有睡,因为偶尔会翻过身来喵喵叫一下,等到许念用手抚摸她的肚皮的时候,就会心满意足的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山竹一般的脚爪蜷缩又放开。
仿佛是他安静岁月里的一个无声的陪伴者。
可是许念没有坐太久,就有人来传唤自己。
说是宗主找自己。
又是沈欲……
平常许念或许会拖上许久,毕竟觉得那个女人找自己就没有什么好事儿。
但是这一次,许念只是稍微考虑了一下,就起身离开了房间。
这次的事情……应该会有不同,他如此想到。
——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血极宫的人都找上门来了,这算是战书还是最后通牒?”
在欢喜宗的议事厅里,几张摆放的椅子上都坐着艳丽的女子。
一位长老站起身来,忧心忡忡的说道。
另外一位长老也站起身来。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十二洞天的宗门我们尚且可以调解缓和……但是这次是血极宫啊!谁不知道商渠?这个人算是第一次对十二洞天的宗门有如此措辞吧?”
“但是……人家死的可是亲儿子……”
“事情还没有核实呢!万一不是洛汐做的呢?难道光是凭着他的一张纸,我们就心甘情愿的把人交出去?哪来的道理!”
“那不然呢?等到血极宫的人马真的到了欢喜宗门口,是谁来扛住这一切?是宗主?还是期待什么地煞宗之类的?还是你?”
“你……!”
“吵什么?”
坐在了正座上的女子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她们一齐看向了坐在正位上眼神冷酷,表情也冰冷的美艳女人。
她的手里握着一封信,整个人的气质如藏在迷雾之中,自从她步入窥天境开始,似乎周围人就越来越看不透她的情绪与身份了。
“可是宗主……血极宫的信都送到门口了,说不定……现在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我们时间真的不多了,得想办法啊……以血极宫的能力和手段,说要将欢喜宗踏平……是真的可能会存在的。”
“怕什么,上次圣火宗不也是这么说的。”
沈欲很平静,没有出现她们脸上的紧张与惊疑不定。
“可是……这次可是血极宫,圣火宗哪能跟他们比?据说血极宫宫主商渠早就超脱了修行六境之外!实力整个十二洞天都没能与之匹敌的吧?而且这次死的是他亲儿子!”
沈欲看向她们。
“你们确切的知道了在妖兽之潮围猎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这么怕干什么?人家还没有来,你们就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