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行了……许念……”
长长的娇喊声中,方月落猛的向后倒向许念,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折断了一般,剧颤的翘臀用力甩向了半空,露出了诱惑的三角地带,粉红的花唇被插到通红一片,像是烧起来了一般,快速蠕动着喷射出强劲的水箭。
结束了潮喷后方月落重重砸落在了许念身上,她的小嘴就像是脱离了水很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不断张合,拼命呼吸着。
许念翻身爬起,将还在不断娇喘的方月落摆成了一副翘臀高翘的姿势,肉棒顶进了方月落的花穴,急速抽送起来!
“嗯……呜……嗯……”方月落已经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不是从琼鼻中哼出一两声粗重的鼻音。
“波……”肉棒从花穴内抽出!
“扑哧……”肉棒在菊蕾中隐没!
许念不需要看,也不需要用手,双手紧抓着方月落的细腰,肉棒熟练的在两个洞穴中任意进出,肆意抽送!
抽送了近半个钟头,许念感觉到女子小穴一阵销魂的紧缩,全身绷紧,眼神涣散,却是又一次到达极乐高潮了。
而他这时也到了极限,用力猛干几下,低吼一声,肉棒一阵强烈的酥麻,深深埋进了花穴蜜道的深处。
低吼声中,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了方月落是身体深处,直接射满了她的整个花房。
本已经是高潮绝顶的方月落玉户深处被阳精一烫,全身更是如同中箭的天鹅般一僵,发出一声尖锐的淫叫,然后便昏睡了过去……
直到一声清脆的鸟叫声打破了宁静,方月落才站起身来,穿上衣裙,显得潇洒的看着许念。
“好了,甜头也给你尝完了,走吧,你还有该做的事情。”
许念知道,对方都显得这么干净利落,潇洒帅气了,自己也不能儿女情长。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拉扯挣扎,拖泥带水才让人印象深刻,往往许多的事情,美妙之处,让人记忆深刻之处不在于时间长短,而在于本质的美好与否。
而现在,许念觉得两个人之间的一切,已经足够美好了,就像是自己和南宫菱和明雪菲所经历的那样。
许念和这三者的关系各有不同,但是无妨,却是不同的位置都占据了不同的重要性。
他现在抬头望去,天高海阔,连阴云似乎都散去了不少。
于是少年点点头。
“我知道了,那……方姐……月落多保重。”
方月落微笑着看着这个少年。
“我当然知道,你也要注意,可别死在圣墟了,那样……结局也太潦草了。”
许念笑着点点头。
“放心吧。”
当少年转过身离开这片树林,离开这条清澈的小溪,却留下方月落在这里原地驻足了很久,很久很久之后这个女子仿佛才回过神来。
“我等你回来!”
许念挥挥手,没有再回头。
“真的走了呢。”
她仿佛是自嘲的笑了笑。
“就这样走了呢……”
太多故事没有下文,所以人们越来越不强求结局的美好。
只是方月落希望……他一切顺利,他的结局要是美好的。
——
当许念走到将近山下,不远处就看到了正在山脚一处茶摊喝茶的宋安之以及许劲松。
两人似乎有说有笑,没有因为等待许久而不耐烦,许念走过去略显抱歉的说。
“不好意思,耽误时间了。”
而两个年轻弟子看到许念到来,带着男人都懂的眼神,笑着说。
“无妨无妨……毕竟是方长老过来相送,肯定有不少话要说的,就是,许兄弟用的时间确实有点久啊。”
“是啊,真是让人羡慕呢。”
说完这两句话,宋安之和许劲松就忍不住的相视一笑起来。
许念也难得的闹得老脸一红,只是这种事情无需解释太多,越解释反而显得越是狼狈心虚。两人邀请许念坐下来喝了一杯茶。
接着就在这漫漫长途开始赶路。
许念其实对路线,时间什么的,了解不多,基本上是交给了这两个年轻人。
宋安之笑着说。
“其实圣墟开启的时间和位置都不固定,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大门派才有资格和实力推测出来,但那也只是大概的时间和地点。所以不一定准确。”
许念想了想道:“这些东西也能推测出来?”
许劲松在一旁道:“不清楚,那些就是长老们的事情了……等我们这一辈什么时候熬成长老大概也会知道了。”
许念大概明白了,这种推测手段大概也是核心技术之一,甚至不是每个长老都能知道的,比如明雪菲和方月落显然就不擅长这一点。
时至天色暗淡,星月辽阔,三个人没能走到最近的客栈,于是便就在荒郊野外升起了篝火。
许念不困,许劲松和宋安之似乎也没有休息的意思,于是都围在了篝火边。
想起了什么,宋安之笑着问。
“许兄弟,你要去圣墟,是希望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对许念而言不好回答,如果自己说是找一个线索,找一个回到原本世界也就是他们嘴里的小洞天……对他们而言会不会太扯了?
于是他反问道。
“我暂时不知道,你们呢?”
宋安之脸色立马神往起来,“别的不求,我也不是太贪心,能得到帮助我突破的灵果就很不错了……”
许劲松忍不住笑道:“这还不贪心呢?像我务实一点多好,给我一本上古圣贤的秘籍就可以了。”
“你这才是狮子大开口吧!”
风吹草动,篝火旁的许念静静的听着两个年轻人开始聊起年少时候的向往,以及逐渐认清现实和方向之后的努力。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阶段?
他想了半天,终于得出结论。
“想要一张可以睡到世界末日的床。”
“啊?”
“呃?”
宋安之和许劲松像是看怪胎一样的看着许念,许念回过神来,看向两人。
“开玩笑的。”
他不希望看到世界终结时候万物凋敝的模样,他只是希望用最安稳的方式放下一切的执念和思考。
不用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