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能发出“呜、呜——”含糊音节,像一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四肢悬空,无处着力。
苏雨晴看着她这副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不知为何,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有些——
危险。
月光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雨晴其实早就醒了。
她属于那种容易醒的体质,在枫林咬住她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她本想着装睡,等枫林走了后当作无事发生,但当她微眯的眼睛看到枫林一脸迷茫,脸色涨红张开小嘴吐出火热呼吸的诱人之貌时,她知道,今夜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俯视着枫林,眼底没有半分刚醒的迷蒙,倒映着窗外的月色和身下人慌乱失措的脸。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侧,几缕垂落在枫林的脸颊上,痒痒的。
她没有松手,那两指仍深深埋在枫林的体内,甚至微微勾了一下——
“呜——!”
枫林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悬空,发出一声近乎哭泣般的呜咽。眼泪都溢出来了。
“唔、哈啊……”
枫林只能拼命摇头,泪水在枕上晕开,面对苏雨晴的质询,她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嘴巴张开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那只手,那些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苏雨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她当然知道发情期有多难熬。
她自己也是从这样的夜晚爬过来的。
可看到枫林宁愿偷偷用自己的衣服、偷偷抓住自己的手来自慰,也不肯来敲她的门——想到这儿,苏雨晴心里就莫名有些烦躁。
“想要为什么不直接说?”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枫林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那只小巧的、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
“只要你开口……我又不是不给。”
苏雨晴说着,两根手指也缓缓往更深处滑去。
枫林的体内又湿又热,紧致得不像话。
那些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缠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得枫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月光照在两张同样泛红的脸上。
苏雨晴瞧着她那副又爽又羞、拼命躲避视线却又忍不住挺腰迎合的矛盾模样,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别哭了。”
她低头,轻轻吻去枫林眼角的泪。
“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手可一点也没停。
苏雨晴说不会吃了她。
可那手指分明就是在吃人。
两根手指埋在枫林体内,被那些滚烫的嫩肉紧紧裹着,每一寸抽送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月光下,枫林的眼角还挂着泪,嘴唇微微张着,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张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副明明爽得要死却还要拼命咬着嘴唇忍住声音的表情——
苏雨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啪”断了。
“别咬了。”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沙哑。拇指按上枫林的下唇,轻轻一拨,将那被咬得发白的唇瓣解救出来。
“我要听你的声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第三根手指猛地挤了进去。
“呜——!等、等——”
枫林的腰猛地弹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那紧致到令人发疯的肉穴被三根手指撑开,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脚尖绷得笔直。
可苏雨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含住了枫林胸前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绕着那一小粒凸起打转,突然用力一吸——
“啊啊——!”
枫林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带着哭腔的娇吟在房间里回荡。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苏雨晴的肩膀,可那双手刚一碰到对方的肌肤就软了下来,变成了紧紧抓住。
苏雨晴抬起头,月光照亮了她的脸。
那双清冷的眸子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雾气,瞳孔微微放大,呼吸粗重得像是换了个人。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涎水,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
“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枫林的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她抬起手,当着枫林的面,将那些晶莹的液体送进嘴里,缓缓舔舐干净。
“这一个月,我也忍得很辛苦啊。”
话音未落,她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在枫林眼中无比狰狞,青筋盘虬,整根都在微微跳动着,像是在渴望某种血腥的餍足。
枫林的瞳孔猛地一缩。
恐惧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让她的身体又分泌出一股淫液,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苏雨晴俯身压了下来。
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枫林的花唇缓缓滑动。龟头划过阴蒂,碾过阴道口,沾满黏腻的爱液,在那馒头逼上来回摩挲。
“说你要我。”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克制。
“说——你要我。”
枫林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要……”
“要什么?”
苏雨晴的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微微陷入,却不再前进。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枫林,眼底的欲望已经烧成了一片猩红。
“说清楚。”
“要你……呜……要你的肉棒……”
枫林的话音刚落,苏雨晴就笑了。
那是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下一瞬,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啊啊啊——!”
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入,一插到底。
那从未被入侵过的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层峦叠嶂的嫩肉死死地夹住侵入者,可苏雨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她开始抽送。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压抑全部撞进枫林的身体里。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腰都能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溅湿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哈啊……哈啊……舒服吗?”
苏雨晴粗重地喘息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的动作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性,只剩下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抽插。
她俯身咬住枫林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
“叫出来……叫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