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向后滑动,那对硕大的爆乳像两团失去控制的白色肉球,在她胸前上下左右疯狂地甩动弹跳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她的宫口上,将那圈柔软的嫩肉顶得不断内陷,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恩曦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
“啊??!啊??!啊啊????!路明非——不——老公????!用力——再用力肏我????!”
“你叫我什么?”
“宝——老公????!人家的小老板????!用你的大肉棒——用力肏坏恩曦的骚穴吧????!”
“恩曦老师——你现在说话可一点都不像个老师了——”
“人家——嗯啊啊????——人家不要做老师了??——人家只想做——做老公的骚货????——只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肏得爽死????!啊啊啊????!好爽??——真的好爽????!大肉棒??——肏得恩曦——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桌面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液体从桌面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薯片袋和金融报表,被两个人交合时飞溅出的体液沾染了星星点点的印迹。
“恩曦——我快到了——”
“嗯????!射——射给我????!全部——全部射进恩曦的子宫里????!”
“恩曦——你确定?射进去的话——”
“管——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今天是安全期????——就算不安全——也要射进来????!把恩曦的子宫——用精液——灌得满满的??!”
她的双腿从你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地缠住了你的腰,脚踝交叉扣死,将你整个人锁在她的身体里。
她的双手攀上你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进你的肌肉,丰腴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你的身上,那对被挤压变形的硕大乳球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热得发烫。
“老公????——射吧????——射进来????——”
她贴着你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只是气音,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震颤的渴求和缱绻。
“恩曦的子宫——只给你一个人射????——”
【你最后一次狠狠地贯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那圈已经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穿过那道已经无力抵抗的窄小宫颈,直接灌注进了她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了??!好——好烫????——好多????——子宫被——被精液灌满了??!哦哦哦????——好胀——好满足????!恩曦的子宫——好满——好满足??!!!”
她的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地痉挛绞缩着,一波又一波地蠕动吮吸着你的肉棒,像是要将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你身下剧烈地抽搐颤抖着,两条丰腴的大腿痉挛般地绞紧了你的腰,脚趾紧紧蜷曲着。
高潮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也渐渐消散,苏恩曦才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
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淫水和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浊精液把她丰腴的身体浸得光滑油亮。
那对硕大的爆乳瘫软在胸前微微颤动着,嫣红肿大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你齿印和口水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桌子边缘,微微张开着,从她那朵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嫩穴中,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缓缓地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和臀缝淌下去,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渍。
她的眼睛半阖着,迷离的目光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你。
过了好久,她伸出一根手指,虚虚地点了点你的鼻尖。
“小白兔老板。”
“嗯?”
“这笔投资——”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甚至带着几分痴态的慵懒微笑。
“恩曦决定——长期持有??。永不卖出。”
【叮!苏恩曦·after story(h事件),clear!】
【获得成就:让天才破产??】
【获得特殊称号:恩曦的专属小白兔老板】
路明非缓缓地把身体靠向椅背,双手从键盘上移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t恤的后背完全被汗浸透了,甚至连坐着的椅子都感觉热得发烫,看着屏幕上那三个金灿灿的\''''clear\''''勋章和旁边新增的两个粉色\''''h clear\''''标记。
“酒德麻衣·h clear ?”
“苏恩曦·h clear ?”
“零·h clear ——”
还有一条。
路明非的鼠标移向了零的头像。
“最后一个常规线了。零……这条线应该会很不一样吧?”
他想起攻略零的那条主线——没有华丽的数值飙升,没有戏剧化的转折,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和等待。
分享便当、一起做值日、雨中撑伞、雪夜教室。
那个冰山一样的白金色短发少女,用了漫长的时间才肯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
“所以她的h线,应该也是最温柔的那种吧?”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点击了零的头像。
【系统提示:正在进入零·after story(h事件)……】
屏幕上没有华丽的cg过渡,也没有暧昧的爵士乐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极其安静的画面——窗外大雪纷飞,教室里只亮着讲台上方那一盏日光灯。
白色的灯光洒在课桌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bgm是一首钢琴曲,旋律简单到几乎透明,像冬天窗玻璃上凝结的冰花,脆弱而美丽。
立绘上的零坐在窗边的座位上,膝盖并拢,双手叠放在百褶裙上。
她依然穿着那套精致的贵族学校制服——白色的衬衫扣到了最顶端的那颗纽扣,深蓝色的百褶裙端端正正地垂到膝盖以下。
白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两侧,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色光泽。
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湛蓝色的眼眸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向你。
“路明非。”
“嗯?”
“外面的雪很大。”
“是啊。”
“……回不了家了。”
“看起来是这样。”
沉默了几秒。零低下头,看着自己叠放在裙面上的手指。那双小小的手微微蜷了蜷,像是在犹豫什么。
“路明非。”
“在。”
“你上次说过,如果我冷的话,你会帮我暖手。”
“对,我说过。”
“……我现在冷了。”
路明非看着屏幕上这段极简的对话,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和前面酒德麻衣的火辣开场、苏恩曦的慵懒挑逗完全不同,零的h线是以这样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