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主宰。
“真享受啊,你这条狗。”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玩味,“既然这么喜欢闻,那就把臭味全部吸进去!用你的鼻子,给我的白丝袜除臭!”
“但是……”她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下达着附加命令,“……不许舔!本小姐的丝袜,不是你这种肮脏的舌头可以触碰的!”
什么?
不许舔?
这简直是比任何惩罚都更加残酷的命令!
我的舌头在嘴里不安分地蠕动着,渴望着能够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渴望着能够品尝到那份浓郁的汗酸味。
但我又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我只是空酱脚下最卑微的奴隶,她说什么,我就必须做什么。
于是,我只能对着空那只踩在我鼻子和嘴唇上的白丝脚底,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我张开嘴,用鼻子和嘴巴同时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浓郁的汗酸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将她身体的一部分吸入我的肺腑,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病态的满足。
下体因为这股极致的刺激而更加充血,硬的像一根手铳的消音器,小帐篷在裤子上顶得更高,几乎要将裤子撑破。
空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享受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那笑容里充满了恶劣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傲慢。
她时而轻轻的用脚尖拨弄着我的鼻子,时而将脚掌重重下压,用白丝挤压着我的鼻子和嘴唇。
我继续对着空酱的白丝脚底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地、贪婪地吸嗅着那股浓郁的汗酸味。
她则踩着我自顾自的刷起手机来,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滑动着,偶尔发出几声轻笑,白丝里的脚趾还时不时无意识的动一下,仿佛脚下的不是人脸,只是一块毯子。
我就一直这样呼吸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讲脚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
在这段时间里,我完全沉浸在空酱脚底散发出的浓郁气息中,我感受着她脚底的温度,以及那层薄薄的白丝袜摩擦我皮肤的细微触感。
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只脚,以及它所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
终于,空似乎是刷够了手机,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那只踩在我脸上的白丝脚缓缓抬了起来。
我的脸颊和鼻尖终于重获自由,空气瞬间涌入我的口鼻,我贪婪地喘息着,仿佛刚刚从水中获救。
“哼,真是恶心透了。就你这种变态,也只配给本小姐当个脚垫了。”她一边收回脚,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闻爽了吗?你这条恶心的狗,是不是恨不得把本小姐的脚都吞下去?”
空接下来的准备翘起二郎腿,她将那只刚刚离开我脸颊的白丝脚丫举到眼前,准备再次将它搭在另一条腿上,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只白丝袜的足底时,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脸上的坏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愤怒与嫌弃的表情。
“哎咦!!这是什么啊?!”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双纯白无瑕的丝袜足底,赫然沾染着几滴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之前被她裸足踩踏流出的鼻血,刚才大部分都已经干涸掉了,但被那湿润的白丝足底一踩,遇到了水分,便很轻易的从我鼻子上脱落,留下了那白丝袜底。
“你这个……你这个恶心到极点的变态!”空的脸色瞬间变得可怕起来,那粉黄渐变的眼眸里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把你的脏血,弄到本小姐的丝袜上!这是本小姐演出穿的白丝袜!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你这个垃圾!变态!恶心鬼!”
空一边愤怒叫嚷着,一边抬起那只沾染着血迹的白丝脚,毫不留情的狠狠塞进了我的嘴里。
“啊唔!!!”我的嘴巴被她整个脚掌强行撑开,她的五根脚趾连带着前脚掌,全都深深的塞进了我的口腔深处,压在了我的舌头上。
那股浓郁的汗酸味再次充斥着我的整个口腔。
“吸!你给本小姐吸干净它!”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颤音,命令声如同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把你的脏血,给我从丝袜上吸干净!舔!给我舔!就像一条狗一样,把自己的脏东西给我舔回去!”
空酱那裹着白丝的脚趾在我的口中不安分的搅动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摩擦着我的舌头,带来一种异样的粗糙感。
我不敢怠慢,只能拼命的张大嘴巴,用我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的白丝美脚。
我的舌头在白丝袜上反复摩擦,试图将那些干涸的血迹舔舐干净。
每一次吮吸,我都感觉到一股混杂着她脚汗和我的鼻血的复杂液体被我吸入口中。
那味道是如此的浓郁,如此的真实,如此令人上瘾。
我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空脚上的所有污秽,都吸入我的身体,成为我的一部分。
“你这条没用的狗!吸!快点吸!”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她似乎对我的工作效率感到不满。
她用脚趾在我舌头上用力碾压着,催促我更加卖力。
我拼尽全力,大口大口地嘬着她的丝脚,口腔里充满了那股浓郁的汗酸味,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因为过度吮吸而变得酸痛,喉咙深处也因为吞咽着这些混合物而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足足嘬了有好几分钟,空才终于感到了一丝不耐烦。
她猛的将脚从我的嘴里抽了出来。
“怎么样?干净了吗?!”她怒气冲冲地问道,然后将自己的白丝脚丫举到眼前,当她再次看到那双白丝袜的足底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虽然我拼命地吮吸着,但那些干涸的血迹,却并没有完全消失,依然顽固地附着在丝袜的纤维上,只是颜色稍微变淡了一些。
“你……你这个废物!你这条没用的狗!”空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自己丝袜上的血迹,声音里充满愤怒,“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那条狗舌头怎么舔的?居然连我的丝袜都舔不干净!”
“啊啊,对不起对不……”我试图道歉来缓解空的怒火。
“滚!给我滚开!”她怒吼一声,然后寻思抬起裸足,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踢在了我的脸颊上!
“砰!!!”
“嗯啊!!!”
空这一脚给我踢的打了好几个滚儿,从德克萨斯床边轱辘到了能天使的床脚下。
“哼!废物!垃圾!”空的声音在上方想起。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到她正噘着小嘴,一脸不解气的表情,迈着猫步朝我走来。
一直丝足一只裸足交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裸足的每一脚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色的眼眸里依然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我以为她会再次对我拳打脚踢,已经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准备承受新一轮的暴行。
然而,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