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支配你的感觉……比红茶还要让人上瘾呢~”
芙兰卡笑着用脚趾轻轻夹碾着我的嘴唇,抿了一口红茶,随后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稍稍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哦呀……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呢。”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呢~”原本还在慵懒挑弄我嘴唇的脚趾突然停了下来。
芙兰卡那只拿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重要的细节,原本惬意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芙兰卡微微俯下身,那张带着狐狸般狡黠笑容的脸庞凑近我,但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透着一股争强好胜的危险气息。
“刚才雷蛇给你足交的时候,你好像说过……她的脚比我的‘更舒服’,是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危险的致命,“虽然我不像雷蛇那么死板,但听到这种评价,我也是会不爽的哦~难道我的足交技巧真的不如她么?”
“唔?唔唔唔!!!”
听到这句话,我瞬间感到背脊发凉,立刻开始拼命摇头。因为嘴里塞满了雷蛇的酸臭丝袜,让我根本无法开口辩解,只能发出惊恐的唔唔声。
但芙兰卡显然不打算听我的解释。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不得不证明一下自己了。”她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随手放在茶几上,原本踩在我脸和脖子上的双脚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
(还有第三阶段,喜欢看赤赤壁的有福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拼命的摇头,含着雷蛇的丝袜发出声音,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今天连续两次的射精已经掏空了所有的精力,如果再来一次……可能真的会坏掉的!
但芙兰卡的双脚没有因此听下,依旧踩着我的皮肤向下滑。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划过我的胸躺、腹部,最终毫无阻碍的落在了我那早已疲软不堪、缩成一团的肉棒上。
“啊呀,看来已经完全软下去了呢……真是可怜。” 芙兰卡看着那毫无生气的器官,眼中的虐待欲反而更盛,“不过没关系,既然是惩罚,那就不需要考虑你的感受了。我会把它弄硬,然后再让你射出来……直到你承认我的脚才是最棒的为止。”
话音刚落,芙兰卡那两只充满肉感的裸足便毫不客气地夹住了我软绵绵的阴茎,修长柔软脚底板开始用力地碾磨、挤压,试图强行唤醒我这早已枯竭的性欲。
芙兰卡的双脚并拢,将那疲软的肉棒夹在脚心之间。
因为没有勃起,肉棒像是一团软肉被她肆意揉捏。
她时而用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向外拉扯,时而用脚底板用力摩擦着敏感的柱身。
柔嫩的足肌紧紧贴合着松弛的包皮,每一次上下套弄都是不容拒绝的强硬,试图通过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刺激,逼迫海绵体再次充血。
但尽管芙兰卡的双脚踩在我下体不断变换着姿势,揉搓、踩踏、甚至用脚趾恶意地拨弄着那缩成一团的龟头,但我那早已透支的身体却像是生了锈的机器,除了微弱的神经电流外,几乎没有任何勃起的迹象。
“哎呀?怎么回事?还没反应吗?” 芙兰卡看着那毫无起色的肉棒,露出一丝不满,“刚才雷蛇踩你的时候你不是挺有精神的吗?难道我的脚就这么让你提不起劲?”
芙兰卡似乎被这种挫败感激怒了,直接踩着我的身体站了起来。
她那丰腴而极具肉感的身体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两只裸足踩在我的胸口和腹部,像是在踩踏一块无用的废肉一般,随意地来回走动、碾压。
“唔啊……唔咳!!”
由于胸腔被她沉重的体重压迫,我不得不更加剧烈地呼吸。
每一次吸气,嘴里那团雷蛇的酸臭黑丝都散发出呛人的味道,直冲我的脑门,熏得我眼角泛泪。
“真是一副没用的样子呢。” 芙兰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脚趾陷进我的腹部皮肤里,“明明嘴里含着雷蛇的臭袜子,并被我光脚踩踏,身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在无声的抗议我吗?”
见踩踏腹部依然没能让我硬起,芙兰卡眼珠一转,突然弯下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温热而丰满的臀部触感瞬间覆盖了我的下半身,她那双修长的腿向后蜷缩,两只灵活的裸足竟然精准的踩在了我胸口的乳头上。
“呵呵,既然下面没反应,那就换个地方试试……”芙兰卡坐在我身上坏笑着,脚趾在我小小的乳头上碾蹭着。
她用脚趾死死夹住我那两粒微小的乳头,像是旋钮一样用力的旋转、拉扯。
这种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异样刺激的神经信号顺着脊髓直冲大脑,终于让我在极度的疲惫中感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快感,身体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找到了呢,你的弱点~?” 芙兰卡感受到了我身体的颤栗,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芙兰卡的脚趾缝隙紧紧夹住我的双乳,脚底板的软肉不断在胸膛上摩擦。
她故意用粗糙的脚趾圆润的部分去磨蹭我那敏感的小乳头,每一次碾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随着她坐在小腹上的重量上下起伏,脚趾的力道也忽轻忽重,两粒乳头被芙兰卡修长的脚趾踩的有些泛红,我大脑在窒息与酸臭的包围中,真的产生了一丝病态的兴奋。
芙兰卡看着我胸口那两粒被她玩弄得红肿的乳头,又看了看我口中那团碍事的丝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总是含着多没意思,不如……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吧?”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那团湿漉漉的黑丝袜从我口中拽了出来。
但还没等我喘上一口气,她那修长裸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猛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哈……哈啊,果然还是这样更有趣呢。用你的嘴来当我的洗脚盆,真的是好舒服啊~”芙兰卡笑着,手里摆弄着雷蛇的丝袜,“先乖乖给我洗脚,这条丝袜,一会儿要用到呢~”
芙兰卡坐在我的腹部,借着体重的压迫,将那只裸足在我狭窄的口腔内粗暴的来回抽插。
柔嫩的趾腹不断碾压着我的舌根,脚心摩擦着我的舌面,趾甲刮过我的上颚,这次比之前那次插嘴还更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我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作呕的痉挛。
“呜唔!唔……呕呜!!咳唔唔……”
我瞪大了眼睛,视线里全是她那白皙却充满力量感的足弓,呼吸到的全是她脚上的汗酸。
芙兰卡并不打算温柔对待我,脚趾在我嘴里恶意的张开、搅动,像是在寻找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
另一只脚则从后方绕过,脚趾死死勾住我的后脑勺,配合着口中那只脚的抽送,将我的头颅当成了发泄欲望的容器。
终于,在芙兰卡窒息般的足部抽插中,我那原本处于贤者模式的神经被强行烧断,一股病态的、混合着痛苦的性欲终于在绝望中缓缓抬头。
“看呐,明明嘴里被脚塞得满满的,被脚趾踩的干呕,但你还是很享受的不是吗?”芙兰卡笑着开口,脚下不断对着我的口腔发力,“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被我的脚踩在嘴里而兴奋得发抖……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芙兰卡的脚底刮着我的下排牙齿,脚趾深埋进喉咙深处,带出大量的唾液。
随着她快速的抽送,整个口腔都被那股浓郁的汗酸味和少女的体味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