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呼吸,却只能在那片温热的布料上吸入更多属于她的气息。
而下半身正被芙兰卡正玩得兴起。
她双腿微微并拢,用两只白皙柔嫩的足弓死死夹住我那根已经硬到极限、渗出晶莹粘液的肉棒。
我用鼻子继续蹭着芙兰卡那潮湿的白色胖次,随后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当我将舌头抵在那块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布料上时,瞬间被那种极致的触感震惊。
我的舌头能清晰的感觉到,芙兰卡那私处是一道极其丰厚、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般饱满挺立的肉丘。
“呜啊?……你真是条无可救药的贱狗呢!居然隔着内裤舔这种地方……就这么喜欢主人的味道吗??哈啊~你……你这个只配舔女人脚的贱狗!?”
芙兰卡感受到阴部传来的湿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修长的美腿也随之紧绷。
她嘴上虽然在恶毒的羞辱着我,但那对丰满的臀部却诚实的向下压得更死,主动扭动着肥美的臀肉,在我那被内裤覆盖的口鼻上疯狂磨蹭,试图让我的舌头能更深地陷进她的腿间。
隔着白色的湿润布料,我的舌尖在那道深邃的缝隙间疯狂搅弄,每一次用力顶入,都能感受到那两片肥美阴唇传来的惊人厚度与热量,这种被丰腴肉感包裹舌头的快感,伴随着那股浓烈到腥骚的狐狸体味,让我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呜……唔唔!”
我贪婪的呼吸着那股浓郁到极点的骚香味,舌尖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疯狂搅动。
每一次顶弄都能感受到她阴唇的轮廓,那种隔着薄布的禁忌感让芙兰卡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呜啊?真是的……既然你这么卖力,那就给你加点‘润滑剂’吧~”
芙兰卡微微张开那抹红唇,一丝晶莹的唾液牵着银丝精准的滴落在我的龟头上。
随后,她那双被汗水与蜜液浸染得滑腻无比的裸足再次夹紧,配合着那口唾液,开始在我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撸动。
“哈啊……?爽吗?被主人用脚踩成这副德行……哈哈,这滑滑的触感~是不是都要让你吐出来了呢?再快一点,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芙兰卡那饱满的阴部在内裤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湿透的布料不断摩擦着我的嘴唇。
那股带着狐狸骚香的蜜液不断溢出,将内裤裆部染成了一片深色。
她那双粉嫩的脚掌正带着惊人的热量,在唾液的润滑下撸动的更快。
“呜哦?真是条……贪婪的贱狗呢?居然舔着这么……”芙兰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那丰腴的臀部更加疯狂地扭动着,将那让人大脑发晕的骚香,顺着湿透的内裤进入我的鼻腔,灌入我的肺部。
我被这股浓烈的味道熏得眼球充血,只能更加疯狂地伸出舌头,在那块已经变得滑腻不堪的布料上贪婪地舔舐、吸吮。
每一次用力,都能感觉到那厚实的阴阜肉褶在舌尖下不安地跳动,溢出的蜜液甚至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下巴。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你溺死在我的味道里吧!给我射出来!全部射在我的脚心上!”
她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娇喘,下半身的快感让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残忍地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那双沾满了唾液与体液的玉足,像是一道白皙的闪电,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甚至在龟头是形成阵阵白色的泡沫。
“哦呀??这就到极限了吗?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呢,贱狗~”
芙兰卡发出一声轻蔑而又兴奋的低笑,她那双被唾液打湿得晶莹剔透的裸足突然发力,那根已经濒临崩溃的肉棒在两双玉足的夹缝中被疯狂蹂躏,冠状沟处传来的剧烈摩擦感瞬间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哈啊……哈啊……要出来了?那就全部、一滴不剩地献给我的脚心吧!”
噗嗤!噗叽噗叽……
由于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那喷涌而出的精液显得稀薄且量少,白色的浊液失去了往日的劲头,只是软绵绵的溅射在芙兰卡那沾满淫水的足底,顺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滑落。
“哈哈?真逊呢~只有这么一点点吗?嗯?我的小贱狗?”
芙兰卡并没有立刻移开双脚,反而变本加厉的在那团稀薄的精液中踩踏了几下,让那些白浊彻底进入她的趾缝,滋润她的玉足。
她抬起屁股,看着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大口喘气,眼神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
随后,芙兰卡那双沾满了精液与唾液的裸足,自然地踩在我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踩着我起身,优雅的坐回沙发,随手将那条被我舔得湿烂不堪、满是她体味与我唾液的白色内裤扯下,直接甩在了我的脸上。
“嘿咻~?既然你已经爽完了,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隔着那层湿冷的布料,我的视野变得一片模糊,鼻腔里全是那股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浓郁骚香。
当我艰难地掀开内裤,抬头望去时,只见芙兰卡已经大方地分开了双腿,黑色的短裙下,那对如馒头般丰腴饱满、白皙诱人的阴阜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股充满野性的沃尔珀体味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跪过来,用你刚才那条灵活的舌头,把我也弄到高潮为止……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哦~?”
我挣扎着起身,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信徒朝圣一般,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肥美的大腿根部,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
芙兰卡的小馒头失去了内裤的遮眼显得更加诱人,丰厚的阴阜肉感十足,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象牙白。
那道深邃的肉缝正因为芙兰卡的兴奋而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顺着肉褶缓缓溢出,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发狂的浓烈骚香。
当我的脸埋进去时,两侧肥美的肉瓣几乎要将我的口鼻完全包裹。
我的舌尖钻入那两片肥美红肿的肉褶,疯狂搅动着其中滚烫、粘稠的透明蜜液。
“咕呜……哈啊!?你这……你这下贱的狗奴!?竟敢把你那条给我擦脚用的舌头,伸进这种地方!?咕!?”
芙兰卡虽然口中吐出刻薄的辱骂,但那对丰腴的大腿却诚实地死死夹住了我的脑袋,将我的脸深深埋入她那对如馒头般饱满的阴阜之中。
我的舌尖贪婪地在那道滚烫的肉缝里肆虐,每一次吮吸都能听滋溜滋溜的声音。
那种混合着野性骚香与极度甜腻的味道在我味蕾上炸开,让我像着了魔一样加快了频率。
“要……要坏掉了!?这种舔法……呜啊啊啊啊啊!”
芙兰卡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叫出了声,随着她腰肢的一记猛挺,一股滚烫且带着强烈冲击力的蜜液瞬间灌满了我的口腔。
她死死并拢双腿,用那对肥美的肉瓣锁住我的头,强迫我将那满口的甘甜全部吞咽下去。
“哈……哈……?真是条听话的贱狗呢。”
她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玩腻了的冷酷,修长的右腿伸到我身前,修长的裸足对着我的小腹一蹬,将我从她双腿间踢开。
随后,她那只沾满我的干涩精斑的裸足,便毫不留情的踩在了我的脸上,脚趾用力地挤压着我的嘴唇。
“刚才舔得那么起劲,现在也别停下啊?。这些可都是你射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