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记录。
我将平板放在膝盖上,屏幕亮起。醒目的红色警告几乎占满画面:
【近卫干员基础作战记录】
【警告:未满18岁禁止观看】
【精神影响警告 :内含令人不适场景】
[罗德岛医疗部提示]:如在观看时产生任何不适,请立即停止观看!
我愣住了,这不是狙击干员的作战记录,这是拉普兰德那张近卫专用的,我一定是舔脚舔的太兴奋了拿错了,按理说我该放下换另一张,但好奇心勾住了我:精神影响性?
令人不适?
什么玩意堆这么多警告?
就看一下开头吧,看看就退出去好了。
这样想着,我点了继续。
画面亮起,先是切城那废墟一般的街道,昏暗的天空,倒塌的建筑,碎裂的混凝土块。
我认出来那是我们撤离后的切城,善后清剿部队还在拦截残留的整合运动。
随后镜头晃动了一下,一只洁白如雪的纤纤玉手拿起镜头调整角度,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位少女。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停在拉普兰德脚心,忘了揉捏,彻彻底底的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
她穿着黑色修女服,但样式不像我们拉特兰的那样收敛柔和,她那黑色的修女头巾,造型夸张,两侧有长而尖的弧形垂坠布片,宛如鲨鱼的鱼鳍,彻底打破了传统修女头巾应有的柔和感。
头巾下方露出一道白色的额前发带,与奶白色的长发搭配在一起,干净得刺眼。
她抬眼看着镜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落入水中的鲜血一般,深邃得看不见底。
那双眼睛正看着镜头,或者说正看着我。
表情很淡,淡到近乎疏离,但那种微微俯视镜头的姿态,那种居高临下的凝视,让我一瞬间觉得自己跪在她脚边,像一只渺小的虫子。
画面下方浮现小字:录制干员劳伦缇娜“幽灵鲨”。我在罗德岛干员名录上见过这个代号,知道她隶属于深海猎人,但从不知道她长这样。
她环顾四周,将相机放在一处石阶上调整角度。
镜头拉远,我这才看清她的完整身影。
她穿的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腿,黑色长靴及膝,靴面光亮如镜,靴跟厚重而稳固,踩在碎石地面上。
这位代号为幽灵鲨的白发少女拿着一把长柄圆形锯,锯齿锋利泛着冷光,边缘隐约残留暗红色痕迹,圣洁与杀戮在她身上诡异交融。
她单手握着那把长锯,随意垂在身侧,整个人在废墟中站着,像一幅构图完美的画。
镜头边缘处,一只源石虫正从废墟缝隙里爬出来。
它体型不大,应该是幼体,背甲还没完全硬化,背刺也不长,柔软的腹部是淡黄色。
它似乎已被整合运动的术士控制,似乎不知眼前的危险,只是机械地爬行,并准备用些背部的那尖刺来攻击面前幽灵鲨。
我一边看一边用左手揉捏着拉普兰德的脚心,酸臭的热气飘进鼻腔,但屏幕上那个穿黑丝和长靴的修女让我移不开眼。
似乎是嫌那虫子爬的太慢,幽灵鲨走向那只源石虫,黑色长靴踩过碎石,每一步都优雅从容。
走到那只源石虫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随意抬脚,一脚踢在虫身侧面。
那只源石虫整个翻了个面,柔软淡黄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笨拙虫身快速扭动却翻不回去。
幽灵鲨低头看着那只挣扎的虫子,笑了起来。那种笑纯粹天真,像孩子看着被自己翻过来的甲虫,但那双血红色眼睛里闪烁的光让人后背发凉。
她抬起脚,黑色长靴的靴底对准虫子的柔软腹部,幽灵鲨把脚放在虫腹上,笑着轻轻向下压。
她故意慢慢向下踩,让镜头看清那只虫子如何在自己脚下扭动,如何挣扎,如何进行激烈但无力反抗。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意识到她在享受这个,心里按按吃了一惊。
幽灵鲨不断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脚上,黑色靴底踩上那团柔软淡黄的虫腹上不断加力,那虫子柔软腹部开始凹陷。
那层黄甲在压力下变形裂开,边缘渗出淡黄色液体。
源石虫扭动得更剧烈,但毫无用处。
她踩得很稳,靴底压着那团柔软慢慢陷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用力,向屏幕前的我展示出完美的弧度,她欣赏着脚下逐渐变形的生物,红眼睛里盛满愉悦。
“呵呵,来尝试取悦我吧。”幽灵鲨轻声开口,语气慵懒居高临下,像对完全不重要的东西说话。
没过几秒,幽灵鲨脚下的虫子发出很轻的“噗”一声,源石虫腹部裂开,淡黄色浆液涌出,在黑色靴底边缘漫开。
我的左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揉捏着拉普兰德的脚心,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场面。
随后淡黄色软甲被撑到极限,表面炸开无数细密裂纹。
虫体内明黄色的内容物很快流了出来,沾在幽灵鲨的靴底上,虫子剧烈抽搐,前端后端都在扭动,但被踩住的部分完全动弹不得。
而幽灵鲨只是低头看着,血红色眼睛亮得惊人。
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纯粹、天真、毫无愧疚。
幽灵鲨的靴底开始碾压,缓缓用力的旋转碾动。
靴底压着那团破裂的虫腹摩擦,那些细密裂纹不断扩大,淡黄色体液从裂缝处被挤出,虫子抽搐得更剧烈了,那种挣扎是本能的绝望反抗,但毫无用处。
黑色长靴稳稳压在上面,每一次用力都让那团柔软凹陷更深。
我心跳越来越快。幽灵鲨那那靴底每碾一下,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幽灵鲨微微歪着头,她专注盯着脚下那团逐渐破碎的生物,血红色眼睛里盛满纯粹愉悦,那种孩子观察蚂蚁被碾死时的新奇感,充满了天真和残忍。
幽灵鲨继续碾压虫子,那层软甲终于承受不住,侧面整个爆开。
淡黄色浆液像被挤爆的果实般喷涌而出,在石板地上摊开一大片。
破碎软甲碎片混在浆液里,有些粘在靴底边缘,有些溅到旁边碎石上。
幽灵鲨的脚畅通无阻的踩进虫子体内,因为这种生物体内全是内脏器官和软组织,所以虫子身体很快被幽灵鲨踩碎成两截,能看到有头部的那一半还在抽搐,但随后幽灵鲨将另一只脚压了上去,使虫子变形得看不出原本形状,只剩一滩被踩烂的肉泥。
我盯着那滩东西,这画面带来的冲击使我头上的光环疯狂闪烁,有点恶心想吐,我用刚摸过拉普兰德臭脚的手捂住了嘴,却又想看得更清楚。
那只虫子从完整到破碎的过程,每一帧都刻进脑子里。
幽灵鲨没有马上抬脚,她继续踩着那滩黄色的烂泥,靴底踩着虫尸又碾了两下。
破碎软甲和虫体浆液在碾压下发出黏腻细微声响,更多液体被挤出,顺着石板缝隙流淌。
她低头看着,笑容更深,血红色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
我盯着屏幕,心跳还没平复,画面边缘又出现了一只源石虫。
那源石虫在敌方术士的控制下朝幽灵鲨爬来,虫背上一排尖锐骨刺竖立,泛着暗淡的黄光。
幽灵鲨看了一眼虫子,又看了一眼镜头外的术士,露出了那可怖的笑容,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