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身下的石板上流满了淫液。
一条大黑狗正趴在老熟妇身上耸动,狗舌头舔着她的黑奶头。
黄琴被映入眼帘的兽---交场景吓到了,小腿肚子有些打颤。
小黑指着被狗操的熟妇,说道:这个老太婆和她女儿想逃跑,她打伤了村里的爷们,被抓回来后,经过她男人同意,被判七天的狗操刑罚。
老太婆别看年纪大,还没绝经呢,来这里不到一年,就生了一个娃。
听说她退休前是武术队的,还是什么武英级的。
一开始我们以为她年老体衰,就没多注意看管,没想到她功夫没撂下,抢了一根棒子打伤了好几个人,要不是用她女儿干扰她,搞不好还真拿不下。
丝袜老妇的奶子流出白色乳汁,被狗尽数舔入腹中,她嘴里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饶命……饶了臭脚老太婆……我服了……愿意雌服村里的大鸡巴男人……齁齁……狗鞭卡住我的子宫口了……救救我喔噢喔齁齁齁……我可以自废武功……饶了臭脚母猪吧……
汪汪汪!黑狗兴奋狂吠,在不同物种的成熟雌性身上尽情发泄兽性。
小黑指着旁边一间土坯房,那里是村子公共厕所,房子下面建了村猪养殖场,里面养着过年吃的年猪。
老太婆的女儿就关在猪圈里,和母猪们一起抢屎吃。
她女儿以前是大学教授,跟着她妈学了一身好功夫,来山里搞什么社会调研,结果成了村民们的配种公妻。
老太婆为了找女儿才来到了这里,最后母女一起当产子母猪了。
男孩牵着黄琴往前走去,他说道:干妈你不是要找你的大姑子王璐吗,我告诉你哦,她就在村子里。
黄琴早就怀疑王璐在此地,之前小黑能说出王璐的名字,还说她被拐卖了,说明小黑确实知道王璐的事。
当黄琴被小黑囚禁强奸后,她猜测王璐极有可能也在这恐怖的村子里,所以小黑才会清楚王璐的情况,兴许王璐的失踪与小黑脱不了干系。
我带干妈去见见你大姑子吧。
哦对了,你前夫已经不是你老公了,你现在的老公是我。
王璐她是你的前大姑子了,或者说,你和她是妯娌。
小黑神秘一笑。
妯娌?
黄琴一愣之后,当即心下了然:王璐被迫当了某个村民的老婆,小黑和那个村民称兄道弟,估计关系非常不错。
他们走到一堵老旧的土墙外,小黑径直推开木质大门,领着熟妇进到院里。
院内杂草丛生,还有一口古井,中央有两间泥瓦平房。
小黑扯着嗓子喊道:蒙子,我来串门了。
吱嘎,屋门被人推开,走出来一个年纪与小黑差不错的男孩。
这个男孩胖乎乎的,面容矬丑,五短身材,穿着白色汗衫背心,下面没穿裤子,只比小黑稍逊一筹的粗长肉鸡巴,脚穿凉拖。
黑子,听说你娶了媳妇,就是这位吧,好高好壮实啊。蒙子上下打量黄琴,龟头朝天跳了跳。
不错,她还是我的干妈,是一位专门抓人贩子的女警察,还是中队长呢。小黑得意地拍拍黄琴的屁股。
蒙子竖起大拇指赞道:弟妹还是一位女强人啊,你小子可真大胆,连女警队长都敢拐来当老婆。
我和你说,我媳妇和你媳妇认识。
蒙子奇道:认识?我媳妇是外省人,难道你媳妇也是外省的?
小黑笑道:你媳妇是我媳妇原先老公的姐姐。他把黄琴如何找王璐的事说了一遍。
蒙子说道:好哇,原来你媳妇是来坏我婚姻的,幸亏兄弟你有智力,把这只打拐母警给制住了,不然我这媳妇非鸡飞蛋打不可。
小黑摆摆手,小事一桩,咱俩谁跟谁。今天我带她来串串门,走走亲戚,将来两只母猪在村里有个伴。
那就快进屋坐下聊吧。蒙子回屋里吼了一嗓子:媳妇,家里来客人了,快烧热水来吃。等等,先不急着烧水,先出来见见客人。
小黑一扯链子,臭脚干妈请吧,你想见的人就在里面。
黄琴抬起锁着链条的脚,艰难地跨过门槛。
屋里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一个土炕和一个大木箱,几乎没有其他家具。
炕上摆着木桌和被子,桌子上有油灯和一双脏兮兮的灰色短丝袜。
房子里弥漫着脚臭、屎臭、尿骚、汗臭、雌臭混合在一起的作呕恶臭。
有一面布制门帘隔开隔壁房间。
门帘被人掀开,里面走出来一个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消瘦熟妇。
她大约四十五六岁年纪,长发扎着马尾辫,高额头,凸颧骨,一对弯眉配上月牙眼,瓜子脸尖下巴,高鼻梁,薄片嘴,嘴角左侧一粒美人痣,眼角、鼻翼都有浅浅的皱纹,神情抑郁战兢。
熟妇脖子套着狗项圈,项圈垂着一根链子;没穿衣服,两个下垂的吊钟大乳耷拉着,乳晕乌黑,黑奶头长得像桑椹似的,乳房上青筋纵横,乳孔中透着水光;小腹高高挺起,看着孕期至少七八个月了,圆滚滚的肚皮长着一条条妊娠纹;腋毛、屄毛浓密异常,闷臭湿热,散发着孕激素雌臭荷尔蒙;浑圆肥阔的安产屁臀下面连着两条粗圆白长的肉腿,四十码的汗臭大脚穿着灰色短丝袜与黑色千层底布鞋,灰丝脚背糊着精斑。
熟妇见到女警察的时候,惊呼道:黄琴!
唔唔唔!嘴里咬着嚼头的黄琴同样惊讶对方的样子。
失踪近一年熟母教师王璐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场面与弟媳相见。
王璐下意识捂着胸部与下阴,懵然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琴眼睛一酸,眼泪在框里打转,定睛在大姑子的孕肚上面,见到凸出肚脐四周显出青色筋脉,屄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下面,浓毛油光湿润,原本纤细的小腿也因为怀孕而变得很粗。
王璐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尖叫道:你们把她也拐来了!你们是恶魔!
蒙子蹦过去,一扯狗链,把王璐拉弯了腰,赐了一巴掌,贱货!怎么和爷们说话的!教你的规矩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哈哈哈,她们姐妹相见,难免情绪激动,你就别怪嫂子了。小黑同样扯住黄琴鼻环上的手铐狗链,她鼻子吃痛,被拉弯腰。
男孩捏住她的下巴,让黄琴把鼻钩猪脸对着王璐,蒙家嫂子,我给你弟媳打扮得贱不贱?是不是比在老家时骚多了?
齁齁!唔唔!黄琴鼻孔喷出热气表示抗议,吹得鼻毛舞动,眼泪簌簌而落。
姐妹重逢,弟妹喜极而泣了。蒙子也捏住了王璐的尖下巴,媳妇,你不和弟妹叙叙旧吗?
黄琴……王璐也哭了,桑椹黑奶头中滴出了奶汁,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弟媳。
小黑问道:嫂子何时生产啊?
找李老太看过了,说是下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请你喝满月酒。
好勒,那天小弟我一定准时到。大哥你为了买嫂子,把积蓄都花得差不多了吧?要用钱就说一声。
蒙子一拍王璐屁股,去里面拿两个碗来。你也没钱吧,充什么万元户啊。
小黑靠近轻声道:我这个媳妇是拐来的,没花钱买,她出门带的钱都归我了,发了笔小财,办个几桌酒席肯定够了。
王璐从厨房拿了碗回来,放在炕上的桌子上头,拘谨地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