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没被吸的奶头兀自流出白乳;闷臭的湿穴淌出大量淫水,浸湿了安产熟臀下的席面。
王璐与黄琴互相点头招呼。小黑把狗链锁在墙壁上的铁环上头,说道:媳妇,你与嫂子在这里住着,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等小黑与光哥走后,黄琴扯了扯链条,发现墙上的铁环固定得很结实。
王璐,这链子太结实了,我扯不动,你来帮我。黄琴说道。
王璐放下儿子,起身走到栏杆铁门处,往外张望,走回来一起拉着链条,说道:他们真的走了,我们小声点。
两人用力拉扯链条,但墙上的铁环纹丝不动。黄琴放下链条,走过去细看,叹气道:铁环上的钉子打进去很深,只凭我们是拔不出来的。
黄琴,你快坐下休息一下,当心你的肚子。王璐关切道。
黄琴慢悠悠地坐到草席上,下意识摸着肚皮,没事,我不累。
这对姑嫂虽然被困在同一个村里,但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平时极少见面,哪怕见面也是一起被操,根本没有聊天的时间。
今天难得只有她们俩人共处一室,正好可以好好地聊一下。
她们说了一会自己的近况,黄琴提到了巡查组的事。
王璐沉默半晌,说道:弟妹,我是没用之人,你的肚子也不方便,我们又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怎么联系到巡查组啊?
难道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找来吗?
黄琴环顾四周,眼睛一亮,说道:你头上有髪针?
是啊,怎么了?王璐的头发梳着马尾辫,还夹了几个黑色髪针。
给我一个。
熟妇教师不解地拿下一个髪针递给对方。黄琴把髪针掰开,对着项圈处的小锁锁眼一鼓捣,咔嚓一声脆响,锁被她捅开了。
呀,你还有这一手呢。王璐讶然。
黄琴笑笑:我可是刑警,这是小儿科。我想到一个好计策,你听我说……
王璐听后,不安道:这样能行吗?
这是我们绝佳的机会,不能错过,要拼一下了。
不知道巡查组哪天来,咱们明天动手。
若是能跑出去遇到巡查组那最好,如果遇不到,我们把村子搞乱,一来可以趁乱逃跑,二来可以让巡查组注意到这里。
我害怕。王璐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黄琴宽慰道:别怕,有我在。你想想你儿子和你老公,你失踪那么久,他们多担心你啊,多希望和你团圆,要鼓起勇气啊。
王璐犹豫道:可是,我带着孩子,我怕跑不掉。万一在逃跑时他受伤了怎么办?让我丢下他离开,我……我实在不忍心。
黄琴凝视还未断奶的野种孩子,叹口气,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留下。只要我跑出去,就可以带人回来救你。
嗯,我先跟着你跑,如果我跑不掉了,我就回来留下,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她们商量完毕,黄琴重新锁好颈上狗链,静下心来吃喝,然后躺下休息,为明天的行动养足力气。
半夜时,黄琴睡得迷迷糊糊时,听见女性的喘息与操屄水声,她坐起身子,看到王璐背对着她躺着,王璐的手在阴部鼓弄着什么。
黄琴好奇地站起来靠近查看。王璐手里拿着一个木头雕的阳具,正用它自慰呢。
与小黑、蒙子他们差不多大的木雕鸡巴在熟妇的黑屄里进进出出,操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王璐发现了黄琴偷看,本来就晕红的雌脸一下子更红了,她结巴道:弟……弟妹,我下面痒得很,就……就想止止痒……
没事的,你继续。黄琴尴尬道。
她尚未发觉,自己的阴户里也淌下了淫水,这水有些直接滴在地上;有些顺着大腿流过小腿、丝袜脚踝,流到地面。
王璐斜了眼黄琴的淫水,嘴角一翘,说道:弟妹,你要不要用一下我的木头老公?
木头老公?
就是这个,我老公叫它木头老公,说他们是一屄同胞。王璐拔出亮晶晶的木头阳具,展示给黄琴看。
你老公?
哦?
就是蒙子,我一直被逼着喊他老公,喊习惯了。
王璐垂下目光,你要不要用这玩意?
我知道你被黑子用药调理了身子,没男人鸡巴操的话,晚上会很难熬的。
黄琴皱起眉头,对王璐的粗俗言语不太习惯,在她印象中,大姑子知书达理,从来不讲脏话,也不许儿子、老公讲。
可现在,这位教师大姑子张口就是鸡巴操之类的词语。
真的不用了。黄琴走回去躺下。
那好吧,我先用着,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告诉我。你别嫌脏,用席子擦一下就能用了。
黄琴听不下去了,转身朝着墙,不再理睬对方。
王璐的自慰声又响起了,这次还有熟妇的销魂呻吟。
黄琴被大姑子的淫叫弄得心猿意马,子宫、卵巢、阴道、奶头、腋窝、足心等处瘙痒难耐,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小黑的鸡巴,以及每晚的缠绵交媾。
她越想冷静下来,体内的邪欲就越旺盛。后来她还听到外面石室中也有女人的呻吟浪叫声,看来自慰的女人不止王璐一个。
淫水不断从女警的熟屄中流出,黄琴再也忍受不住,手指悄悄地滑向了私处……
第二天白天,黄琴的大屁股坐在马桶上,多到离谱的臀肉铺溢在狭小的马桶圈口外侧。
她双手捏拳,肉色短丝袜脚臭紧紧抠住地面,气运丹田,熟母雌脸满头大汗,倒皱眉毛,眼睛变成了斗鸡眼,长大嘴雌吼:嗷噢噢噢噢!
要出来了!
大便要出来了!
齁齁齁!
抱在孩子的王璐站在角落,内心不屑冷笑:拉屎都叫得惊天动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排卵受精呢。
昨晚装什么正经,最后还不是偷偷扣屄扣到白眼高潮。
哦哦哦哦哦!熟警黄琴的油脂雌脸憋得通红,脸盘子拉得老长,斗鸡眼傻逼到顶了,撅着嘴巴运气猪叫。
噗通!马桶里传出大便落下的闷声,听这动静就知道屎的分量不轻。
又来了!又来一条齁!黄琴的膝盖狂摆,阴户射出阴精,竟然在脱粪拉屎的时候潮喷了。
王璐笑道:弟妹,你悠着点,肚子那么大了,当心动了胎气。这里是偏远山区,出了事可没正经医生。
呼……呼……不用担心……我只是便秘而已——齁齁齁喔噢喔来了嗷!
黄琴仰面雌嚎,奶头中射出两道乳汁抛物线,舌头钻出口腔,戴着鼻钩与鼻环的猪鼻孔里喷出一条白虹热气,表情看着比操穴还舒爽。
王璐心中埋汰黄琴拉屎的滑稽样,嘴里说道:你的屁眼,黑子没少花心思改造,现在拉屎也会高潮连连了。
你可是能干的刑警队长,打拐女英雄,怎么能拉屎时吼成这样?
哪怕逃出去了,你这淫荡身子,只怕当不成刑警了吧?
脑子都快拉出去的黄琴没听出大姑子的调侃之意,只顾肛门屁眼脱出一条条粗长的宿便,齁齁不用担心,等齁齁逃出去……嗷齁齁,我调养一下就能恢复正常……噢噢噢,屁眼里还卡着半截屎,齁齁齁肛门又要脱粪高潮了……拉屎好舒服……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哦嚯嚯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