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啊,竟然敢越狱,要不是你不熟悉道路,说不定真让你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黑狠狠道。
蒙子在前头一边走,一边说:幸亏我媳妇检举揭发,才让我们抄近路拦在她前头,回头黑子你得好好谢谢我媳妇啊。
王璐?是她出卖我的?
黄琴脑袋懵然,一股巨大的悲伤与不甘涌上心头,就差一点点,差一点就能逃出去了。
他们来到一块小空地,王璐抱着儿子坐在地面,她的伤脚已经包扎好了。
王璐看着男人们挑着黄琴走过来,面无表情的她慢慢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为什么出卖我?黄琴痛彻心扉地盯着大姑子。
王璐却对着蒙子说道:老公,是弟妹逼着我逃跑的,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她,她就要杀了我们的儿子。
我被逼无奈,才打伤光哥,和她一起跑的。
我遇到你们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她逃跑方向告诉了你们,算是戴罪立功,将功赎罪了吧?
蒙子笑道:当然,你是被逼的,我会和村长解释的。本来逃跑有罪,但你能及时醒悟,立下功劳,最少功过相抵,说不定还能有奖励呢。
黄琴听到王璐的说辞,绝望道:你混蛋!本来我能逃出去找人救你的,为什么要放弃?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啊!
王璐冷冷一笑,用嘴型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黄琴浑身一震,红着眼叫道:她和我一起策划逃跑的,我没逼她,她也是主谋啊!她怕受惩罚,才会污蔑我逼她的。
旁边走过来一个村民,啐了口唾沫在黄琴脸上,臭婊子闭嘴!
不管你有没有逼蒙子老婆,事实就是她戴罪立功了,而你却死不悔改,还想夺枪杀人,等着进猪圈吧!
不不不!
我不要进猪圈!
黄琴知道村子的猪圈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吓得老尿狂飙,对小黑求救道,黑子救救我,我不要去猪圈当母猪,你念在我们母子夫妻一场的份上,求求你去求求村长不要让我去猪圈啊!
小黑俯视着熟女警察,淡淡地说:犯错了就要受罚,这是雌嚎村的规矩,谁都不能违背。
不要啊!王璐你求求黑子,让他去求情啊!蒙子救救弟妹我啊!黑子,我以后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饶了我啊!
没骨气。王璐掀开衣服开始给孩子喂奶。
小黑、蒙子挑着上下晃荡的黄琴,继续上路了……
一个星期后,在村厕中最底层,有一排木制拘束架,架子上只困着黄琴一个人。
她跪在地面,头、双手被锁在木架上,双腿之间戴着八十斤重的木枷。
她的头发被剃了个精光,青色的头皮用烙印印着一个大大的罚字。
一个鼻钩把她的鼻孔吊成猪鼻,鼻子上原本的鼻环已经被取下;鼻钩线压着光头,与狗项圈后面相连。
她的两个西瓜巨乳垂在胸前,乌黑的肉穴奶头都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接到一个白铁皮桶中,桶里已经有了满满一桶浑浊的鲜奶了。
即将生产的妊娠纹大肚皮圆得像个球,肚脐凸出。
她的腋毛、屄毛、肛毛挂满了水珠,闷臭躁热,浓密的毛发雌臭味四溢。
一双已经发黑的肉色短丝袜套在蠕动脚趾的功夫臭脚上,脚臭味只能用毁天灭地来形容,臭得连苍蝇蚊子都不敢靠近。
黄琴的屁眼里捅着一根黑色波纹塑料管,管道的另一头塞在她嘴里,并用胶带封住。
她每天只能吃自己的粪便提供营养,靠春药注射补充水分。
肥硕走形的熟龄肉体永远汗津津、油哈哈的,笼罩在蒸腾的白色热气中。
她的油腻后背上用胶带粘着她的警官证、身份证、警枪、手铐,还用笔写着罪人:黄琴,罪名:伤人、逃跑,身份:牛黑子的臭脚媳妇。
整个房间闷热潮湿,让人感到胸闷难以喘息,稍微待久一点便会大汗淋漓。
在拘束架后面两米处有一栏猪圈,每天定时会放出公猪来操黄琴的母人贱屄。
黄琴瞪着看不到瞳仁的凤目,眉毛和头发一样被剃了,鼻毛随着鼻孔里的热气微微而动,银盘脸痛苦地拉耸着,满脸的油汗与污渍,脑门与光头粘满了干涸的精斑。
她的外翻黑唇阴户抹了不知道多少春药,平时只能忍着瘙痒流淫水,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被猪鞭插进去止痒。
她不知道自己被锁在厕所最下层多久了,每时每刻度日如年,唯一的慰藉只有公猪出栏跨到她后背时的那段时间。
这日,小黑拿着狗链子来到她身边,嫌弃地捂住鼻子说道:老婆,你的刑期结束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齁齁……齁齁……黄琴的鼻孔里喷出屎渣,显然是又拉了一坨屎在管道里,被自己吃下了,齁齁齁……
妈的,不会吃屎吃傻了吧?小黑戴上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把管道封在嘴上的胶带,拔出插入食道的管道。
管道里流出黄色臭粪,黄琴嘴里也喷出了一大口。
嗷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白目熟妇张开嘴巴发出无意识的猪齁,齿间糊满了臭屎,舌头还在粪嘴里搅拌。
小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解开裤腰带,朝着黄琴的脸和嘴滋了一泡尿,快点清醒,臭脚母猪,老子来接你回家了,听到了没有!
齁齁齁……水……喝水……黄琴张嘴接下尿液,如饮琼浆。
小黑抖了抖鸡巴,用脚踢踢黄琴的光头,这下清醒了吗?
是你……黄琴的眸子翻回眼眶,无神地望着男孩,救……救我……我听话……什么都听你的……救命……
非得在猪圈里关几天才老实,何必呢,真他妈的贱!
小黑用狗链子系住熟妇脖子上的狗项圈,解开束缚她脖子与手腕的木头刑具,又解下她脚上的木枷,踹了一脚汗臭熟尻,锁了那么多天,是时候该溜溜了。
这次不绑住你的手了,要是你敢动歪脑筋,下次关猪圈可就不止一个星期了。
老实……我老实的……黄琴乖巧地用光头蹭蹭男孩的裤腿,像狗一样吐出舌头讨好对方,臭脚母猪妈妈愿意跟大鸡巴儿子回家。
小黑牵着粪臭母猪离开猪圈,来到一口井前,取下黄琴背上的证件、警枪、手铐,扒了肉色短丝袜,再打水冲洗臭烘烘的熟肉身体,打上肥皂,用毛刷粗鲁地刷洗她的腋窝、孕肚、乳沟、阴户、裆部、脚底等部位。
黄琴呆呆地任由男孩洗刷自己,不敢起丝毫反抗之心,当身体敏感地方被毛刷刺激时,她半眯着眼呻吟,黑炮奶头竖得老高,屄里淫水不断,肉乎乎的身体淫荡地扭来扭去。
总算洗干净了,搓下两斤老泥。小黑一扯狗链,走吧,母猪队长,回家交配去,我要看看你的老屄有没有被公猪操坏。
他们回到小黑家,黄琴主动躺在了床上,岔开双腿,等待爷们的临幸。
小黑拿出一双裹成球的肉色短丝袜扔给她,穿上,这双丝袜是你带来的。桌上有剪刀,把脚趾甲剪掉,不要把丝袜弄破了。
黄琴拿起剪刀,看了眼小黑的脸色,把长得很长的脚趾甲剪短,放回剪刀后,打开丝袜球,熟练地把丝袜穿在了四十二码汗脚上,把深色加固袜头调整到脚尖,抚平丝袜褶皱,抬起脚底给小黑检查。
小黑打开墙边的木制储物箱,拿出一卷纸,把剪刀、手枪、证件、手铐等